延安大学附属医院术中惊现红包交易
七旬老太甲状腺结节被草率切除——是“精准医疗”还是“手术冲动“?核心提示: 一个本可观察保守治疗的甲状腺结节,被医院科主任直接诊断为“癌症”,七旬老太在惶恐中躺上了手术台。然而比疑似误诊更令人震惊的是,本该洁净的手术室里,竟发生了医生收受红包的丑陋一幕。这起事件,不仅让一个家庭陷入痛苦,更拷问着医德医风的底线与医疗监管的缺失。那把切向我母亲喉咙的刀,割碎了我的心,更割断了医者的仁心!我是刘小利,系延安市安塞区高桥镇人,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今天,我怀着无尽的悲愤与锥心之痛,写下这段文字,不仅是为我年逾七旬的母亲讨一个公道,更是要撕开延安大学附属医院这种无良医院与医生伪善的白大褂,让世人看看其下隐藏着何等肮脏与冷酷的嘴脸!图为延安大学附属医院我的母亲白永兰,是一位善良朴实的老人,一生与人为善。2023年4月23日因为身体轻微不适,去延大附院内分泌科检查时医生说脖子稍稍有点粗,建议去查一下甲状腺。在延安当地,延大附院就是神圣般存在的,我们怀着对它的信任,立马挂了延大附院腺体血管外科的主任医师号。然而我们踏入的,不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圣地,却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图为我可怜的母亲张生军主任医师:术前没有穿刺活检化验,只有一句冰冷的话语告知“是癌,得切!”延大附院腺体血管外科的主任医师张生军在看到我母亲后,随手摸了摸脖子两侧,淡定且自信的告诉我,这个是癌。我当时犹如当头一棒,接着问那怎么办?张医生说:“做手术”。我们不懂医学,在医生权威的宣判下,我们像待宰的羔羊,只能惶恐地点头。作为一个外行,想着医生就是权威,救母亲要紧,二话没说安排了母亲入院。医院安排我母亲做了B超和CT后就进行了手术。可手术后母亲的一切不适感越来越重,一会脖子疼,一会精神有点异常。就在这时我依然傻傻的相信着这个医院和医生。
图为给母亲做手术的张生军主任
母亲:并发症缠身,我的母亲在替他们的罪恶买单!2023年5月1日虽然我母亲出院了,但我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由于甲状腺被草率切除,我的母亲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声音变得无力,手脚频繁麻木,身体日渐虚弱,需要终身服用药物来维持基本的生理功能。看着曾经精神矍铄的母亲,如今被后遗症折磨得痛苦不堪,我的心如同刀绞!2023年6月到2025年两年间,我又带着母亲去了西安的唐都医院、省人民医院、交大二附院等,几乎每一个医生都告诉我,这个手术做不成,何况你母亲已经67岁的高龄了。而且甲状腺全切后,身体无法自行分泌甲状腺激素,必然导致永久性甲减。就可能出现乏力、怕冷、体重增加、记忆力减退、水肿等症状,还可能引发心悸、手抖、骨质疏松、肺部问题等。命运就是这样无情,我母亲就因为这个器官的切除患上了精神类疾病、肺部疾病和心悸。2年间,可怜的母亲跟着我跑了好些个医院,让我们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手术室里的红包,是我此生洗刷不掉的耻辱!更让我感到无比愤怒与恶心的是,在我母亲进手术室前,我在心里焦灼祈祷时,住院医师赵丽平竟出来“暗示”:需要给医生“表示表示”。那一刻,我的血都凉了。我母亲的性命,竟成了他们索要“买路财”的筹码!在巨大的屈辱和无奈中,我在微信上为她转了那个肮脏的500元红包。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刻的感受——我对不起我的母亲,我用钱玷污了本该最洁净的地方。
图为收红包的副主任医师赵丽平医院法务部:手术中有问题随后我多次和医院沟通,和主任医师张生军见面,张生军反问道:是你们追着撵着让我给你们做手术,现在又来干嘛?最后在2025年3月31日,还是延大附属医院法务部的任强在电话中告知我:在白永兰的手术中,他们承认存在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他们也不便明说。专家说:手术前,要活检要穿刺最讽刺的是,术后的病理报告并未支持张生军当初言之凿凿的“癌症”诊断!一个本可以通过观察的小结节,竟让他们以“抗癌”之名,行“致残”之实!他们用一把轻率的手术刀,彻底改写了我母亲的晚年,也击碎了我们全家对“医生”二字的信任。事后我询问多名专家,他们告诉我,在切除甲状腺结节手术之前,应该先做穿刺活检,如果得到的结论是良性的话就可以观察,不用手术。如果是恶性,也应该如实告知家属具体情况和术后会发生什么并发症,让家属商量之后再决定做不做切除手术,而不是这种直接仅凭肉眼和临床经验下结论。而且根据甲状腺结节诊治指南2023版第11条规定:细针抽吸活检(FNAB)是甲状腺结节术前首先的病理诊断方法。可是在延大附属医院却没有这些严格规范的手术程序,草率的摘掉了一个人的器官,这不是随意手术吗?这不是置患者的生命为儿戏吗?难道他们所有的手术都是这么随意处置的吗?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务人员在实施手术前,必须向患者或家属详细说明病情、医疗措施、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并取得其明确同意。涉事医院的行为,无疑剥夺了患者及家属的知情同意权。来源: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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