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华:关于网络诗所想到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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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网络诗所想到的几个问题
——权与诗友和专家学者们闲话
徐卫华
我们这个时代,确实是一个网络编织的时代。在这张网络中,可以容纳下我们所有的人,也可以扬弃掉所有人。只要你是爱网络,并正确地理解和使用网络时,你就是最愉悦最幸福的,因为你在这个上面可以泄放你所有的情感,可以达到无人之境,但又面临着全世界人吹捧鞭挞之状态中,你也为众矢之的。可以无处藏身,真的有无立锥之地的感受。我去年才真正进入网络,并开了个人博客,加入了一些文坛的交流学习,从中得到教益匪浅,但也感到这上面并非十里凉亭。有些当然折射出社会的深层次的矛盾,不是我们这些小民们可以左右的。但我们尽自己的努力左右之,即使说几句话,也尽了一份责任。所以,我一直就想写点东西,时常有手痒要写的感动,到近日才对一些网络上的问题提几点不成熟的看法,供大家参考,一家之识,权作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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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09-4-16 20:59
| 只看该作者
一、关于网络给我的启发
就网络中的世界来讲,有时可能是真实的世界,有时可能真正是虚拟的世界。在梦与现实中,我们到底找回了什么?我们到底应当找回什么?但有一点,网络不欢迎文盲进来,即使他要进来,他必须要有文化,那怕是些许文化,能敲上几百个汉字等。当然,没有文化,并不是说他们什么都不懂。我最早看的书就是改革开放后美国作者葛洛蒂的《数字化世界》—“21世纪的社会生活定律”,这是一套丛书,名称很吸引人的眼球,叫“未来生存竞争名著丛书”。我很好奇,就购了二本(其一套为三本书)。我购的第二本是“革命时代”,第三本没有购入,是讲“营销之路”,我不做生意,对此就淡漠些。这“数字化”时代,最突出的辅助工具就是电脑,而电脑是依赖互联网而生存的,没有互联网,即没有网络,一切虚拟的世界,都将成为一种空想和梦想。在《数字化世界》(1999年10月第一版)这本书中,就专门论及“网络时代”,包括无纸化出版等,着重谈了信息时代的革命,并涉及到21世纪人们的社会生活,学习、游戏、谈情、旅游、娱乐、生命保健,包括新型的犯罪主体的出现,这其中都贯穿着文化教育的内质的东西,就使我们比较全方位地认识网络的巨大潜在的能量,是任何时代都无法可以比拟的。这咫尺天涯,在网络中已成为现实,而中国人讲的包罗万象的东西,在过去所有的时代中,都不可能达到,但人们在网络中达到了。当然,我讲这些,就是讲网络是神奇的,但它也有很多弊病弊端,也可以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我们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滑入陷阱中,这就是“网”的另一层意义吧!而我们需要的是“络”,要使我们人更加聪明理智,更加有才能本领智慧,文章就要做在“络”字上。这不仅仅是“活络”的意思,而是灵动不梗阻,科学地布局,并选择正确的路线切入,选择自己需要的情感投入其中,即选择一切自己认为可以互通互动互利互惠得到教益和快乐的具像事物情感等为自己所用所服务,即使是红颜知己也罢,总是可以指向的,可以心灵相通的。即心有灵犀一点通,在你敲击电脑的键盘时,这种意象就可能产生了,或许你还没有回过神来,但却无法阻拦它的产生。但所有这些,都不是为了垃圾和追求垃圾诗及诗人。
葛洛蒂的《革命时代》,它所阐述的是“第五次浪潮”,是数字改变了一切,人类进入了即时通信的时代,并迎接着生物世纪时代的到来,信息已成为一种产业,人类的未来可能由机器人掌控着为我们服务,那有可能就会达到共产主义时代的初级阶段。我特别感兴趣的是葛洛蒂先生讲的“知识经济”的时代世界重心的转移,即经济会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而转移到东方。他说:“资本主义仍维持着它的生命力,90年代将出现一个由电子技术、空间技术、生物技术、能源技术推动的发展浪潮,但是这个浪潮却可能将美国永远抛在后面。”“我们正在目睹着一次文化、经济、政治权力由大西洋向太平洋的全球性大转移,这个转变比目前表面上的贸易不平衡更为深刻。”(P52—53)同时,葛洛蒂又谈到了“无边界银行”“电子商务”“信息高速公路”、“网络化生活”、“学习从认识大脑开始的革命”。这些在当时都是比较全面系统地阐述了互联网时代带给我们的全新的生活以及值得防范的一些措施。
到后来,那些关于网络的书简直是铺天盖地,我到新华书店也看得眼花瞭乱,不知选那一种对我有教益。我又选了二本书(我在本文中所讲的选购的书,都是在其出版的当年购入的),一本叫《结构博弈》,另一本叫“网络创业五日谈”,是严纲写的。他提出:面对网络,我们该做什么?他着重讲了五大问题:
第一,要与网络精英对话。我们今天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人与精英对话了的呢?恐怕更多的是很平庸地在那里娱乐在那里发泄。当然,这也无可非议,因为网络不拒绝这些,也无法可以拒绝,要拒绝的是人在那里操作,在那里以自己的标准切割扬弃,除了公共标准以外。但有多少人是在此以垃圾和垃圾诗人为荣的?
第二,要有一个人人平等的网络创业的机会。严纲就写了张朝阳与搜狐,丁磊与网易,赵晓侠与软件屋、季琦与携程,梁舜钧与中贸网、陈锐与索易,姚鸿与中文热讯,于红岩与找到啦,黄沁与网大、张永青与e国,唐海松与亿唐。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些商海中的人也是自主沉浮着的,好好差差,起起伏伏,即使有的人失败了,也不是互联网惹的祸,都是他们自己没有把握好时代的脉搏、市场的脉搏,有不少人得了“心脏病”,得了“绝症”,就象过去很神的“太阳神”一样,永远都不可能再神了。在网络上,大家确实是平等的,平等得严酷无比,有点如中国的包公。它是让所有人说话的,也是让所有人自由自主创业的,只要你把握住了机遇,你就能成功,无论做什么,只要不犯法。但在这上面不是专门为堆垃圾和垃圾诗而设立这一平台的!因此,你必须有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你必须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否则,就不可能长久,就只能昙花一现,成为历史之笑谈;或者,根本没有人会记住你,你来过也就来过,真的是历史的匆匆过客。我们不要为此悲哀,这也不是互联网冷酷。当然,你也许会留下永久的博客。但当这个网站不能为续时,你也别梦想你的博客就会永远存在下去。你不上网发文章了,别人也就会厌烦你抛弃你,你也真正被遗弃,从而真正成了垃圾及垃圾诗人,并且无人问津,或者被后人千古评说,可以遗臭万年。这是很正常的,也是很机械的。
第三,要走从平凡到伟大的网络创业之路。我们都知道,人不可能一口吃一个大胖子,一个诗人也不是在一天之间写了几首诗就成为诗人的,大凡都是写了不少诗后,而突然有一首诗可以让他全国扬名,可以让历史记住他。即使在全唐诗中那怕留下一首诗的诗人,但他在世时绝对不可能只写了这么一首而成名。我们所知道的一些伟大的人,他们本来都是极平凡的人。严纲就写了电子商务大师贝索斯,网络大少爷杨致远,平民创业家段晓雷,网络投资大师孙正义,网络新霸主凯斯,科技生意人李泽楷,网络大赢家思科。我不去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他们的历史就是从平凡到伟大的。当然,当一个人达到伟大时,并不代表他一定永远都正确都不会犯错误。我们要想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就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进取,就要做艰巨艰苦的工作。我们中的许多人,不要以为自己怀才不遇,不要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动辄就以什么文学家诗人自居,这样的人是很肤浅的,是经不起推敲的人。我们常常讲的“浮头鱼”,就是此类人也。他们好高骛远,他们不学无术,以为看了几本书就可以称王称霸,就可以以什么“流派”自居,就可以在中国文学史上应当占居一席之地,就可以藐视任何人,就可以谩骂任何人,就认为自己是天下出类拔萃的一等诗人,老虎屁股摸不得,就可以以什么博士的导师自居,摆那个架子,用那些十分俗世的技巧去教训人;而自己的底子却薄得如古代人糊在窗上的一层发黄的纸,风稍为大点就会千窗百孔。然后,当他们被别人揭穿时,就会自暴自弃,就会骂街吓人,就会如泼妇一般地撒野,就可以自以为是地以垃圾和垃圾诗自嘲自我称道。不要以为在互联网上就可以胡作非为,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不知羞耻,就可以狂妄自大,就可以随便贬低别人的人格或者拿自己的人格不当人格!!他们可能认为反正在互联网上,又看不到他的“尊严”,有的连那名字也是假的,大多数人都是素昧平生地坐在那里“串联”,就可以拿鲁迅说事,就可以随便痛打落水狗什么的,但他们自己是什么熊样呢?他们到底写了那些东西呢?那些东西又多少可以留下来让历史佐证他们是了不起的呢?我看他们钻孔子的本领不少,弄起评议来也一套一套的,就是要他们自己真去写点什么,写好点什么,就比较蹩足了。有些人衔头、名气很大,什么教授博士名人,但大多是吓吓人的东西,要真有实货的不多,大都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但他们可以厚颜无耻地说别人,唯独不会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张脸是什么嘴脸。他们只看到自己有血有肉还算英俊的脸,但是就没有看到内中那颅骨依然是平凡的怪吓人的。究竟谁平凡谁伟大,谁能从平凡到伟大,还是历史说了算,这个历史是大多数人认可的历史。当然,以平常心去写点东西,自娱自乐地参与其中者除外。
第四,充满刺激和挑战的网络创新思路。在网络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新的东西,这是我们过去所没有的创业模式,以及人们的行为规则及生活理念,但不是讲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那些荒谬的东西,那些低级趣味的下三烂的东西,那些垃圾的东西,当然,我们可以在生活中将其变废为宝。但在垃圾这个层面上,我们是不可取的,这是就垃圾的本意上讲的。实际上,不是所有的垃圾都是垃圾,有些是可再生使用的资源。但有很多是不能再用的废物。我们怎么能以垃圾为诗呢?而且还弄出什么垃圾派诗人来,如此,是否还要弄出狗屎诗人婊子诗人凶杀犯诗人来?这样写诗还有标准么?我们不能讲这也可以无为而治吧?!那些以垃圾派诗人自居的人,我想他有什么可以自豪的?!我们试想,假如他的父亲把他的名字起个垃圾,他真的愿意么?他可能就会骂他的父亲是个疯子白痴,还不如叫他阿狗阿猫呢!有以为以此为妮称。再说,他的爱人也不会找一个找垃圾般的人或叫垃圾的人,他在单位填写履历时也不会讲自己叫垃圾吧?他报考学校和就业单位时,也不可能填上自己的名字叫垃圾。如果要是真的这么写,那一个单位会录取他?不信试试?或许,那个与他一样的“疯子”才会录取他,要么,那个单位也是垃圾当道,也是垃圾样的单位。当然,取什么名字,那是他个人的权利,也无可指责,但涉及公共利益时,就要有个尺度,有个标准。我们为什么不叫好的,而要去叫垃圾呢?我们的建筑、文化、文字最起码的要能使人接受,而且是让大多数人接受,被主流社会所认可推行,最起码的是不要有碍观瞻吧?你裸奔在你自己家里去裸奔,不要到社会上来裸奔。人体美,不是所有的人体都是美的。要知道,我们还有隐私存在。我们的行为要符合公共利益。人在集群中,有时必须克服自我,因为有些人不要你那个自我,你不能硬塞给他,包括观念。在各方意见不一致时,就要依法依规,就要约束自我,就要有社会公德,就要有公共标准。文化艺术更应该如此!你非要张扬,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张扬,别人也不干扰你。但影响观瞻,就象城市的牛皮癣一样,别人就要动手把你铲除掉。那些垃圾诗是否也如此呢?因此,我们在网络中创新思维,并不是为了如此之创新吧?创新大凡前题都是好的东西正面的东西积极向上的东西,不是什么为了垃圾和垃圾诗,应是过去所没有的东西,或者在已有的基础上再创出新的东西来。我以为,这些垃圾及垃圾诗派,都是在那里发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让他们发泄吧。但我们懂得什么叫诗的人,就要正确地加以引导,就要明辨是非,不要去崇尚这些东西。人间要好诗,不要垃圾诗。这就是网络的责任,是网络工作者的责任,是有良知的诗人文化人的责任。我们不能随着一些人的人性之扭曲而去过份宣扬那些下流的诗,更不应编这些垃圾诗。本来写诗就是高尚的,诗人更是高尚的,为何要如此糟蹋诗?你写不出诗就不要写诗,你写不出好诗就不要写那些下三烂的诗。你要写了,也就放在你自己那里,你可以孤芳自赏,你为何要拿到互联网上来呢?难道你都是这样去教育你的子女你的后代么?大凡做婊子的人是不会再让其后代代代都去做婊子的,除非她真的脑袋有毛病!大凡做婊子者也不是天生下来就去做的,有不少人是被生活和环境所逼不得已而为之。谁还会去崇尚自己做婊子光荣?而那些垃圾诗的崇尚者呢?不会与做婊子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吧?对此,有“妙”论者,如此泛滥下去,那么,我们人类真的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了。如果讲这也在寻求刺激的话,那么,你这辈子的书也就白读了。我想,顾城自杀了,为何还要将其妻子也杀死呢?这样的诗人是不是疯了?如果诗人都象顾城一样,那么,诗人的妻子首先要遭毒手。我在这里讲的,并不是反对顾城的诗,他有的诗写得很好,他写的诗不是垃圾诗。当然,每个诗人都有“垃圾”诗,我这里讲的是指平庸的诗,不好的诗,不是真正“垃圾”的意思。谁还提倡诗人都象顾城一样,在自杀前先将其妻子杀死?那样子,谁还跟着你这个杀人犯的诗人走呵!除非这个女人也疯了。请问,真正的诗人是这样的么?中国历史上的大诗人们有几个人是如此的,李白是么?我不是专门要拿什么古人说事,而是讲,诗人们,或者想当诗人的人们,应当好好地想一想,不要一讲诗人就什么李白斗酒诗百篇,非要有酒量就是诗人,或者是一个狂人;不要一说诗人,就说与疯子差那么一步半步的。
第五,对中国互联网产业的研究与思考。严纲主要讲了中国ICP产业启示录,透视“8848”——网络零售企业初探,周鸿一的互联网观,易趣雅宝酷必得。我也不是回过头来论谁是当今互联网和网络时代的英雄问题,也不是象那些媒体在大肆宣扬某些互联网产业的巨头们,这本身没有多大的意义,都是在造势在吹捧。但是,这个作为产业来研究与思考,又不得不将文化凝聚在其中。因为文化本身就是一种产业,是任何产业都不可能缺少和离弃的产业。它本身就是一种“互联网”或者是中介桥梁,或者本身就是商品。我们在愉悦的时候,我们就得付出,那怕是感情的付出也是一种付出。我们在生产垃圾时,我们又浪费了多少人的精力和财富?难道互联网是为我们提供的是这样一个平台?请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们不谈诗,就谈垃圾么?那么,谁需要垃圾呢?当然是城市里的拾垃圾者。过去,我们也报道过拾垃圾拾出个万元户十万元户。但是,写诗呢?写这样垃圾的诗者呢?谁再需要呢?需要的人又是谁呢?我们写诗不是在那里搞笑,那些打油诗与垃圾诗是根本不同的,不要混为一谈。如果我们连这个都分不清,还谈什么写诗,还谈自己是什么流派!我后来,又去新华书店转悠,反正每个月几乎都要去几次。结果我又看上了王永雄写的《结构博弈》一书,其付题是:“互联网导致社会扁平化的剖析。”此书2003年由“华夏出版社出版”,学术指导为费孝通,对此我有点怀疑,费老先生年事已高,他能指导得了么?但是,这本书是专业的,我就看中了这一点,王永雄先生对网络的特性分析得比较透,而且突出了这个时代由于网络产业后的结构博弈现象,并带来社会扁平化的问题。他从网络的结构、网络的运作、网络的营运,以及网络技术的变化,谈社会结构的变化,从而进一步阐述了重返社会生活的真实,即个人与社会关系的问题意识及其转向问题,从而导致了结构博弈,需要社会学理念的核心关怀,首要的是要突破“结构主体”,应当采取博弈分析的方法,拓展和延伸我们的社会学。我们的多少人,在互联网上如此拼命地博弈着,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在重返社会的真实之中呢?社会生活的真实,并不都是给我们带来那些垃圾,而是我们去扬弃遗弃这些垃圾,是在消毁灭绝这些垃圾,是在填埋处理这些垃圾,也是在分离拣选可以再生的资源。同时,又根本不是以垃圾为精英的!这是事实,不是互联网可以虚构虚拟出来的。我们人如果不看主流,不讲正义公正,那就失去了做人的意义,也就真正可与动物划等号了。另外,我们对垃圾的认识从根本上讲是肤浅的,因为垃圾本身就是不好的,是因为它原本的品质已经起了变化,已经由美好实用等变为废物,变为人们厌恶和扬弃的东西。我们如果离开了这个本意去说垃圾,那就没有意义了。当然,有人非要冒天下之不大韪,非要以垃圾自居,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人们也只好叫他们为垃圾,叫他们的诗为垃圾诗,这样的诗人也就是垃圾诗人。他要杀人,你即使有一百个法规予以禁止也是无法可以禁止他在什么时候杀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能阻止得了呢?但是,我想,互联网带给我们的,不应是这个结果。反之,它也是一种不为结果的结果。因为,有人崇尚需要这样的结果。这大概是个性化所带来的结果吧!就象有人讲自己是鸟人写鸟诗为鸟诗人一般。但社会的主流,不会认同这样的鸟人鸟诗人鸟诗集。即使那些不懂诗的人,也不会说这鸟人鸟诗人鸟诗集是好的,这些人必不会为他们去掉那个鸟字,将其改为好诗好诗人好诗集,除非这个人头脑有毛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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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发表于 2009-4-16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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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关于垃圾诗和垃圾派
当代名家韩作荣先生曾在诗刊(2004年第一期)上发表过比较有名的关于诗写作的文章。他在诗刊上说的主题就是“语言与诗的生成”。另外,主讲者大概有七位之多吧。但第一讲是韩作荣先生。他的题目就是“语言与诗的生成”,就根本没有讲到诗来源于垃圾。这是公众的刊物上发出的声音。不过,他只是在“诗的敏感与发现”一节中讲到:“我现在还记得程宝林的一首诗,他写一只苍蝇在玻璃上留下了痕迹,由于有了苍蝇爬行的轨迹的显现,才让人发现了那透明的玻璃的存在。我也想起了厨房,那些对于生命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譬如骨骼,植物的根须,在食用者面前,统统成了垃圾。这日常生活中的事物,本身就具有真理性。诗的生成,重要取决于诗人敏感的感知力和洞察力。”韩先生在这里讲的,与以后在黄石文化论坛磁湖剧院举行的题为《如何写出一首好诗》中的“诗来源于垃圾”是根本不同的概念,我们绝不能以个别代替普遍,个性代替共性。李白的“望庐山瀑布二首”和“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杜甫的《春望》和《三吏》、《三别》;苏轼的《饮湖上初晴后雨》和《水调歌头 丙辰中秋》中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包括《念娇·赤壁怀古》;白居易的《卖炭翁》、《忆江南》、《长恨歌》、《琵琶行》;还有现代诗人藏克家的《有的人》等等,是不是首首都是好诗?我想这已为历史所公认。难道这些诗也都是来源于垃圾?说这些诗是来源于垃圾的人,是不是在开国际玩笑?但在这里,韩先生依然举出了这个苍蝇在玻璃留下痕迹的事情。“我记得四川有个诗人,写落地窗,一块大玻璃,没框没沿的,擦干净后,看上去就像不存在一样,有时候经常会有人撞在玻璃上。结果一天。一只苍蝇爬上去,留下一条肮脏的印迹,这时玻璃很容易被看到,所以他说,正是这只苍蝇,提示他这块玻璃的存在。”同时韩先生又讲了那个“骨骼”的比喻:“我家19年前刚刚装修的新房子,我心里高兴,就一天到晚在屋里到处看,从厨房到卫生间,结果我发现,有一些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西,可能变成了垃圾。比如骨头,一个人或者动物,没有骨头就难以存活,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厨房里的骨头,被榨干油脂后,就被当作垃圾扔了;再比如植物的根须,就像一个抽水机一样,为植物供养水分,可是在厨房里,许多根须都被当作垃圾直接切掉了。所以,有人说:诗来源于什么?诗来源于垃圾!”我真的感到十分的好笑!那些动物被食后,只剩下骨头,除了人们敲骨吸髓以外,还有什么用呢?剩下的就只能做肥料什么的;不用时,就是垃圾,就要被扔掉,这怎么成了垃圾呢?韩先生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来?这符合逻辑么?韩先生这些讲话,怎么与诗刊上发表的迥然不同呢?这死尸的东西,怎可以与活的牲畜人体相比?这厨房的功能又怎么可以与卫生间相提并论呢?你可以在这些地方发现诗,你不可以将所有地方都与这些地方相比,并将这些地方冠之以诗都是来源与此类地方的!这是明显的偷换概念的做法。
韩先生是大诗人,可以这样侃侃而论,但也不能不讲写诗的原则。我们讲诗的某些素材、材料、材质可以来源于人世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意象,但不是诗来源于垃圾!这里的诗是包含了所有的诗。因为垃圾的定义本身就是不好的,这不好的东西怎么可以作为诗的来源呢?如果你使用了屎这一意像物像,不一定这首诗都是屎都是垃圾的诗;如果是,那还算诗么?我们不能把写垃圾的诗称为垃圾诗!反之,你一定在这一物像意像中发现了某种问题,并涉及一种哲理等,有可能还要在诸多的物像意像的组合下,利用技巧,运用诗的语言节奏节律等,而为人间一首好诗。这与诗来源于垃圾根本是二回事!因此,诗怎么来源于垃圾呢?中国人讲的诗言志又到那里去了?而且韩先生还说诗来源于垃圾这是别人说的,明明是自己在那里讲,在那里举例,讲得如此深入,好像有点“论据”似的,可就是不合逻辑!请问韩先生,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等人的诗是不是来源于垃圾?如是,我们岂非都在学习垃圾诗?你所举例的美国桂冠诗人斯特兰德的那首《保护事物完整》也是垃圾诗了?他这样写道:“在一片田野中/我是那片田野/缺席者。/永远是/这样的情形。/无论我在那里/我都会在那儿消失。/当我行走时,我分离开空气/然后永远是/那空气移动过来/把我身体曾占据的空间/充满/我们都有移动/的理由/我移动/是为保护事物完整。”我想,无论何人看了以后,也不会觉得他是垃圾诗人,他的诗是垃圾诗。我还想到了艾青先生著的“诗论”。我想,这在中国除了朱光潜先生的“诗论”外,恐怕艾青先生讲的也是比较系统和权威的。当然,我们也不会被什么权威所吓倒,在学术上在学习的认识上,在诗歌的探讨上,只要讲得对,讲得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我们都是十分赞同的。否则,光凭自己的个性,死不承认别人对的东西,或者非要坚持自己叫垃圾诗人的人,这种人还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诗人么?艾青先生说,诗应从以下几个方面“出发”:一是“真善美,是统一在先进人类共同意志里的三种表现,诗必须是它们之间最好的联系。”二是“真是我们对于世界的认识;它给予我们对于未来的信赖。”“善是社会的功利性;善的批判以人民的利益为准则。”“没有离开特定范畴的人性的美;美是依附在先进人类向上的生活的外形。”三是“我们的诗神是驾着纯金的三轮马车,在生活的旷野上驰骋的”。“那三个轮子,闪射着同等的光芒,以同样庄严的隆隆声震响着的,就是真、善、美。”要是都象韩先生那样讲,“诗来源于垃圾”,那么,艾青先生之论弃不是“胡说八道”了?我以为艾青先生说得经典。诗到底是什么?他如此回答道:一是“凡是能够促进使人类向上发展的,都是美的,都是善的;也都是诗的。”二是“哲学抽象地思考着世界;诗则是具体地表现着世界——目的都是为了改造世界。”三是“诗是由诗人对外界所引起的感觉,注入了思想感情,而凝结为形象,终于被表现出来的一种“完成”的艺术。”四是“诗是诗人的世界观的最具体的表现;是诗人的创作方法的实践;是诗人的全般的知识的综合。”五是“一首诗不仅使人从那里感触了它所包含的,同时还可以由它而想起一些更深更远的东西。”六是“一首诗必须把真、善、美如此和洽地整合在一起,如此自然地调协在一起,它们三者不相抵触而又互相因使自己提高而提高了另外的二种——以至于完全。”七是“存在于诗里的美,是通过诗人的情感所表达出来的,人类向上精神的一种闪烁。这种闪烁犹如飞溅在黑暗里的一些火花,也犹如用凿与斧打击在岩石上所迸射的火花。”八是“诗是人类向未来所寄发的信息;诗给人类以朝向理想的勇气。”九是“人类的语言不绝灭,诗不绝灭。”我以为韩作荣先生也是读过艾青先生那些比较著名的诗的,比如《青纱帐》《大堰河,我的保姆》等,还有臧克家的《有的人》等。难道他们的这些诗都来源于垃圾??我想,诗本身就是崇尚美的,即使鞭挞丑恶,也是为了崇尚善良。总之,当我们读了艾青先生这些论说后,我们的感受又是如何的呢?难道我们不要真善美,而要那些垃圾么?而诗则是具体地表现世界的,这个具体的就是那些垃圾么?诗人对外界的感觉就是这些垃圾么?我们注入的思想感情难道以垃圾为崇尚么?诗人的世界观是以垃圾组成的么?诗难道不是在挖掘更深远的东西,而却是在那里翻垃圾么?诗人的语言只有以那些垃圾为语言么?而垃圾是代表美么?我们写诗是从垃圾出发么?如此种种,我想韩先生不会有如此认识的,诗也不可能从垃圾出发的,而诗的语言更不会以垃圾为时尚的。
这里我们还要随着韩先生说一下诗的节奏问题。因为韩先生在黄石的文化论坛上讲的就是“节奏是诗歌的生命”,其重要的论说点在“诗来源于垃圾”。我想这样的节奏也是垃圾的节奏呢?我对此又不得不回到“诗来源于垃圾”这个源头上。第一,我认为诗不是来自于垃圾。这在艾青论说中,以及朱光潜的《诗论》中,都可以得到证明。至于对那些用垃圾物象作诗,根本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就是在那些“废物”之中,能够发现真理,这样的诗也不失为好诗。可以发现真善美,可以揭示一种生活的哲理,可以得到有比较才有鉴别之享受,这样的诗就是好诗。但不能讲这是垃圾诗,或者讲是诗来源于垃圾。作为诗是包含词语节律、意象运用和技巧、修辞、逻辑形式等各个方面,最后才可以完成并成为一首诗,不是你用某种垃圾意象就可以称诗来源于垃圾的!因此,韩作荣先生把概念搞错了,怎么可以将“诗来源于垃圾”作章节中的标题呢?但这类东西,也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诗都不是来自于以某种垃圾为对象并运用诗的技巧、语言等写出来的诗。当然,仅仅是以某种垃圾为原料,其在诗中的比例也只是很少一部分。而在一首诗中,还有很多意象配合或者为主导,那些所谓的“垃圾”为辅,如果是以垃圾为主,那么写出这样的垃圾诗,或者讲下流的诗,谁会崇尚和喜欢呢?我们不能讲人间要求垃圾诗吧?!韩先生也不会讲自己的诗写的都是垃圾诗吧?难道韩先生曾在主政《人民文学》时,那上面刊登的诗,也都是来源于垃圾吗??另外,真正的诗人在选材时,大都不着眼于这种垃圾物象。可能没有,历史上假如有也是极小数人,也不为主流所拥戴。第二,韩作荣先生在逻辑上也说不通。说“诗来源于垃圾”,那成了什么诗?诗首先来源于人对社会事物和生活的感悟感知,然后运用语言文字等,包括要合乎写作逻辑,至于这里感知的对象有可能是垃圾,也有可能是真善美和非常高尚的东西。我们不能讲所有的诗都来自于“垃圾”,这里的垃圾是指物象,不应指诗本身。这诗本身就不是垃圾。诗也不是来源于垃圾。什么叫“来源”?来源就是指事物所从来的地方,事物的根源;同时,也指事物等的起源和发生。这里,韩先生是指诗的来源。我想诗的来源,是来自于某种物象意象。你即使看到那些骨头,丢在厨房的垃圾筒里,但你首先不会想到那是垃圾,你肯定先想到的是鸡骨头什么的。你叫家里人也是先把骨头丢进垃圾筒里,不会叫把垃圾丢进垃圾筒里!他们因为,映入你整个眼幕的是垃圾,但在你看到骨头后,它已不是垃圾,而是动物的骨头。因此,诗来源于所有存在着的事物,而不是什么垃圾,这些事物有好有差,有用的或无用的,或者可以废物利用的,最重要的是要诗人去合理剪裁,要合乎写诗的一些基本规则,经过提炼加工成人间好诗。总之,诗是有意义的东西,一般人们在选材时就会选优秀的东西,而不是选垃圾。而垃圾在逻辑上讲其外延要比存在着的事物的外延要小得多。以某种垃圾的事物作材料作意象,并不就是讲诗来源于垃圾或诗是垃圾。也不至于说,这样的诗就是垃圾诗。谁会要那些垃圾诗?你自己在那里自嘲自讽,或者自娱自乐,那也没有什么可讲的。但要让大众都来接受,必然要讲逻辑要讲艺术要讲公共道德。写诗等是要让人受教育,是要让人获得人生之启迪。当然,在网络时代,有人非要讲我是“垃圾派”,我是拥护“垃圾们”写“诗”的,我是提倡写“垃圾”诗的,我就是“垃圾”诗人,我就是为“垃圾”诗集写诗写序写评论文章,那别人也没有办法。但是,好坏是泾渭分明的事,即使那些自诩为垃圾诗的人,在他心中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如果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那他还是人么?天理自有公论,艺术也自有公论,诗更使人明白人生的道理。这么多年了,我们为什么有人记住臧克家的《有些人》这首诗?就是他写得经典,写得好,符合公共利益和公众审美观,或者讲审美意识。他讲的“有些人”,也确实好坏分明,这样的诗和诗人,才是不朽的。我们今天有些人自充大师,他们写的诗可能有几千首或者更多,但没有一个人能让我们记住他的,因为他没有写出过一首好诗经典之诗;有些人还在那里胡说八道,到处讲课,骗人钱财不要紧,更可耻的是误人子弟!他们不说还可以,说了反而是引发了歪风邪气,把这一方净土搅得浑浊了!话说远了,我们还是回到韩先生的“诗”论上来。
什么叫突破禁区?禁区,就是指禁止一般人进入的地区,还有因其中动植物或地面情况在科学或经济方面有特殊价值而受到特别保护的地区,也有指医学上因容易发生危险而禁止动手术或针灸的部位等。禁区,也就是讲不是绝对禁止的,也是对一部分人是允许进入的,即经过特许的人,以及可以有把握动手术的那些高明的医生经探索进入某一部位。在文艺界,人们突破禁区,就是指那些涉及性问题,包括政治上的一些敏感性的问题等,并不是讲你不可以批评,你不可以写。关键是你怎么写,你如何写。在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只要你不是反动的,不是违反道德违反法律法规的,谁不允许你写?而我们的许多人又是如何突破禁区的呢?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东西,而别人认为是垃圾和下三烂的东西,非要在公共场所推销给别人呢?我们讲游戏,它也是有规则的,没有规则的游戏是不能长久的,也是没有人可以奉陪你玩的!这是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我们突破禁区,不是为了不讲游戏规则。我们在任何国家,都会遇到这些游戏规则,都必须遵守那个地方的游戏规则。有些游戏规则是全世界通用的,是共性的,有些是特殊性的,各国都是有不同点存在的,我们只能求大同存小异。但有些共性的东西,是被各国人民所认可,并且是好的积极向上的,符合国家利益人民利益公共利益的,就必须要统一起来,形成共识,大家遵守。我们不能以强调特殊性而要求突破禁区。如果是禁区,我们为什么要突破呢?那不是犯规么?如果是假禁区,是人为设置的,那么迟早会被人民的力量所冲破。在网络时代,还有多少禁区呢?有多少人可以阻挡你发表自己的文章?又有多少人可以拒绝和封杀你的形象和声音呢?因为,东方不亮,西方依然可以亮么!那么别人阻挡你又有什么意义呢?当然,我们在行使自己的权利时,又尽了自己多少的社会义务呢?这个义务的标准就是要讲社会道德,要讲人性公德,要讲艺术家的良心品德!我们有多少人是在那里图一时之快感而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感情,他们根本不顾一个艺术家的良心道德,根本不讲一个社会成员的文明公德,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会损害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甚至一个家庭和某些人的利益。他们的行为极度自私,自己就这么点本事,除了写几首歪诗外,什么都不会;再加上诗又写不好,无人问津,就杞人怨天忧人,就会乱发泄一通,结果依然是两手空空,几页残诗稿而已。为什么这些人不先去谋生了后再写诗,而非要写诗去谋生?人第一位是生存,生存有多种方式,当你这种方式走不通时,为什么还要走下去?为什么大多数人都能自己谋生,唯独我不能丢掉诗去谋生?为什么不找找自身的毛病,而一味地怨别人怨国家?有些人自杀了,这样值不值得?当然也有些人可能很有才华,事业也做得很大,或者接下来可以做得更大,生活也很富裕,也写得一手好诗,但一时想不开竟自杀了。这样的人是不是很迂腐?有些人也可能是为了理想,为了某种追求。试想,这样的“追求”这样的“理想”值不值得?就没有其它好的方式对社会提出抗争提出意见?我总以为自杀是一种软弱的表现,也是穷图未路的意见之表示,我反对好死不如赖活着,也反对活着是为了当奴才,更反对动不动就自杀,说这是诗人“气质”,我不知道这是那一门子的“气质”!诗人,活着应是有修养最具潇洒最具智慧机智最具正义公正最具创新活力最具直言不讳最拒绝铜臭味的人。诗人不是死人,诗人不是悲哀的制造者,诗人应是诗性社会的制造者!当然,自杀是自己的权利,我们无可指责,出生是身不由已。我们在同情自杀者时,但不能支持他们的自杀行为。因为,作为一个社会人,都要讲社会公德,都要为别人遵守这一社会道德。我们尽量把自己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生活生存过的社会,即使在人类的发展中,在历史长河的无限流动中,我们也要留下一朵小小的浪花,即使很平庸很平常,也绝不要作泥沙俱下,庸塞河道。当然,有些为了社会利益公共道德而自杀的人除外。
突破禁区,是有限度的,不是无限之突破,特别是对那些下三烂的东西,根本不允许如此突破!有人讲:过去的诗歌都是歌功型的。但这并不是错,只要可以歌功,我们当今的社会依然需要歌功颂德。不过,不是禁止批评型贬挞型的诗。而批评鞭挞型的诗,本身就是文学艺术应当存在的一种形式,不应拒绝和禁止,也拒绝不了禁止不了的,即使在中国历史上闹文革最凶的时期,无论是明未清初也好,或者上溯到秦始皇焚书坑儒也罢,又何尝能禁绝得了这种形式呢?而真正的文人都是有骨气的文人,近代是以鲁迅为代表吧!要是我们今天的人生活在鲁迅的时代,还不如鳄鱼可以集体自杀一般了?我们在提倡正确的文艺批评的同时,并不是讲要宣扬提倡那些垃圾诗,那些所谓有人给其冠以好听的名字叫“低诗歌”,是“低思潮”带来的么?他们把那些歌颂的诗歌称之为“高诗歌”,我觉得真的是可笑至极!这诗歌也有高低诗歌之分?那么这中间的部分又到那里去了呢?没有中间的部分,好象不大符合辩证法吧?既然是“低诗歌”,又怎么会在网络诗坛上“已经初步显示出其强大的生命力?”如此,岂不是属于高“诗歌”范畴了?低诗歌既然有种“颠覆性与叛逆精神,是民主的、科学的、进步的,”又怎么会“遭到高诗歌与传统诗歌习惯势力的反对”呢?而“高诗歌”又怎么是“习惯势力”“传统”势力呢?我想,这些所谓的评论者,可能连什么叫“高诗歌”都没有弄清楚,就在那里大谈什么“低诗歌”。照他们这样讲,难道“高诗歌”是崇旧的,是压制民主和科学进步的?那他们还歌颂什么?还属于“高诗歌”么?这些人的论点都是经不起质问,而且是十分可笑荒谬的!只能是骗骗那些自以为是的诗人!如果是改革派诗人,是创新派的诗人,那么,他们在激动之余,是否头脑就发热?他们就以为自己是新生代诗人,是改革开放后的什么年代的诗人,经这些混混评论者们一吹捧,就飘飘然然起来了,而那些不是评论家的评论家们也就有了追捧者,也就成了名评论家了。我们至此,才知道在中国的诗坛上乌鸦是如何变成白天鹅和凤凰的。我们讲,文化人要最懂得负责任,要懂得你不同与一般的人,要做一个真正负责任的诗人,要做一个有道德的诗评家,不要把那些垃圾给别人,让那些人也变作垃圾派。
突破禁区,不是去拣垃圾,更不是以垃圾诗人为荣!而所谓的“低诗歌”,其实就是诗歌。那些以写下半身为荣的人,还有什么廉耻可讲呢?人如果不懂了廉耻,那还算人么?如果不为人,又为何使用人类的语言呢?当然,人类的语言,只要可以表达出来,什么都将存在,即使写下半身的东西,即使“再向下一米”,“钻入垃圾堆中”,但是谁需要呢?是那些垃圾们!物以类聚,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我讲他们如此喜欢垃圾如此崇尚垃圾,如此与垃圾为伍,为什么不住在垃圾堆中,最好是在几里方圆的垃圾场中间捣个洞,自己天天钻在里面,天天写那种垃圾诗,岂不是赛过陶渊明么?那恐怕中国真正会出大师了,可能不是在公共场所评出来的,而是要在疯人院精神病医院中选拔出来的吧?其实,真正有几个人是在垃圾堆中掏个洞住在那里的?那一个垃圾派诗人是这样的?我看他们都是叶公好龙者!这“低诗歌”怎么可以变成说“从政党领袖到工农兵模范,变为普通人、平常人与俗人”;其间一度转向“空壳人”;很快又折回头来,标榜“个人”?这到底在讲什么?是讲“高诗歌”呢,还是讲“低诗歌”?我认为,在任何时候,我们的诗歌都没有禁止过“写普通人、平常人与俗人”过!即使在最革命的时候,它只是不允许写不健康的反动的,与正派相对的东西,积极提倡主流的东西,这又有什么不对。有些人不懂文艺,把它扩大化了,在某些地区可能更严重些,在某些地区可能又要宽松宽泛些。在主流媒体上提倡什么反对什么是明确的,难道我们对那些工农兵模范不可以宣传么?要知道,我们宣传他们,首先他们是普通人,平常人,有些还是俗人,但他们做了好事做了对社会有益的事,是这个阶层的模范代表,我们的宣传工具还不为他们服务么?我们的作家诗人不值得为他们歌颂么?这才是我们当初的主流思想,即使历史越发展,这样的人也不为过时,也会被社会所尊重所尊敬。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不同的人不同的对象有不同的看法,或者做得过火了,过份了,言过其实了,那不是工农兵模范们的错,也不是文艺工作者的错!我们不能撇开根本性的原则而去谈执行过程中的偏差失误,更要去看这是不是属于主流上的问题。什么“诗人无饭”?这类嘲笑合乎逻辑么?你不去追究为何“诗人无饭”,反而在那里等着天上掉下馅饼来,岂不是大大的滑稽?中国有那么多写诗的人,你要是真正写得好诗,还怕真没有饭吃?就是吃稿费也够了!因为有这么多的报刊,如果天天用你写的诗,你不发了才怪哩!无奈很多人一辈子也写不了几首好诗,即使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他们写了多少诗词,又有几首是经典的呢?再说“诗人无反”,那么你去自杀干什么?而你想反又反什么呢?难道诗人就应该必“反”么?如是指饭,你又为何无饭呢?是不是诗人是最没有本事最无用的人?另外,你除了当诗人外,就没有什么才能了?那么,就怪你自己了,不应怪诗什么的。因为,每个人生下来时就不是当诗人的,当诗人是后来的事,谁也不是事先诸葛亮,诸葛亮也有很多失误呢!失街亭就是一个例证。弄到最后是蜀中无大将辽化作先锋!如此,只会写几首歪诗,或者讲写几首纯诗的人,其它谋生的本事一点也没有,这样的诗人非饿死不可!“饿死诗人”也就未足奇了!你既然想当诗人要当诗人,你就有这个当诗人的本事,你就要对你自己的生计负责!这些起码的问题都不懂,还当什么诗人?还写什么鸟诗?当今社会的发展,不是以你写诗的意志为转移的,而写诗也不是可以决定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左右社会发展的脚步。写诗,只能反映社会发展的某种问题和现象,只能鞭挞社会丑恶,提倡社会公德等。我们可以改变社会风气,但不可能阻挡社会进步和扯住进步的脚步。我以为中国没有什么低诗潮,只是这些诗写得不那么先进,属于朦胧晦涩,属于低级趣味的东西,有很多是不值得提倡的,也是没有市场的。因为,这些垃圾,连他们自己都接受不了,他们自己都不敢钻入那个垃圾洞中生活,那些大众们又怎么能接受呢?这帮人不饿死那才叫怪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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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表于 2009-4-16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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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关于“先锋”诗人
有人评论说:“世纪之交,空房子主义、下半身、垃圾诗派、反饰主义、俗世此在主义、中国话语权力和写作主张权相继出现,表现了中国先锋诗人自觉回应社会需求的流派体现与集群性努力。”我认为讲这种话的人有没有好好推敲过?什么那个主义这个主义,弄得到处都是主义,那还算有主义么?是为了时髦?还是为了故作姿态?还是为了甩大棒子唬唬人?第一,谁喜欢“空房子主义”?请问把他关在监狱里,也是四壁空空,没有人看守,他能待多长时长,能不能与有监管人在的真监狱中一样地待下去?我看出不了几天,他就会丢掉这样的空房子,逃之夭夭了?还谈什么“空房子主义”!如果这座房子中还有其它物件,并且装修得富丽唐皇,那还能叫“空房子”么?说老实话,他们讲的所谓空房子,其实是最不愿意如监狱的房子这般空的“空”房子!不信,可以去试试!这种说得花里花气的骗人的东西,还是少提倡少解读的好!神精病才呆在那个空房子里!我还是奉劝那些人,不要再作秀了,空房子也要化不少钱去买的呀!你能捞那么多钱,你本身就不是“空”的人,还是不要以此“空”自居吧!第二,“下半身”写作。尽写那些下三烂的东西,你还觉得为荣么?那么,你怎么不去写你自己祖宗八代那个下半身呢?我想,你要去动一下你父母的下半身,他们非给你打死不可!当然,他们如果也与你一样愚昧不堪,见钱眼开地出书捞钱,不讲社会公德,也只会盖住自己的上半身,特别是脸部。这样,我们就不知道那个人了,也就任你去大写特写,反正羞耻的不是你自己,写写又何妨呢!更何况可以捞一大笔稿费,因为有些俗人需要看那些俗物,臭味相投者,当然是一举几得的事了。当然也有一些厚颜无耻的人,可以出什么裸体写真集出卖自己的灵魂,而名之曰艺术。我国历史上有不少艳情小说,但也不是什么讲是以写下半身为主义的!也不是什么以写下半身为荣的!如《金瓶梅》等,都是很具艺术性的。写情史艳史的,不应等同为写“下半身”。要是那样写,还不如去看医学书,那里的下半身更加直观明朗,更具有挑战性。而文学诗歌带给我们的不应是庸俗的无耻的感受,而应是高尚富有艺术性的教课书。现在,我们有的评论家,有不少毛病,凡是一遇上鱼腥味的东西,就去无限上纲和拔高,就不管你的提法能不能站住脚,而在那里任意概括归纳提高,只求字面上吸引别人的眼球,不管社会公德社会道德,致使谬误流传,甚至以讹传讹,误人子弟,殆害社会。叫别人离婚的,最好还有很多情妇拥在左右。给别人到处写评论的人,自己是写不出一首好诗的!说别人这个主义那个主义好的人,他自己是没有什么主义的人。中国这样的假洋鬼子太多了。第三,垃圾诗派。这些垃圾有什么好的?以垃圾为基础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我想问问农村的文盲,他也肯定会反对垃圾的!即使拣垃圾的人,他拣的不是真正的不可以再生的垃圾,要是真的垃圾,他拣回去又有什么用呢?他有毛病呀?因此,垃圾派诗人或者讲垃圾诗派的,还是不要在那里弄虚作假钻孔子的好。最好不要以垃圾自居了,因为你们都不是垃圾,也不是垃圾诗人,写的也不是垃圾诗。我们还要知道,来自于垃圾中的东西,其本质上根本不是垃圾,我们不能讲黄金丢在垃圾中,这黄金就成了垃圾。特别在废旧电器中,有些是堆积如山,看上去都是垃圾,但其中很多是可以再生的资源,也有黄金白金在其中,它们本身就不是垃圾。干嘛要被别人称为垃圾?!它们自己是不会以垃圾自居的!当然,它们被永远地埋在垃圾堆中,也就成了垃圾。诗也一样,你要把好诗放在那些垃圾堆的诗中,没有人去发现,它也就是那个堆中的垃圾诗了。我们写诗,就是能在垃圾堆中拣出好诗来,就是要在垃圾中拣出金子来。而不是拣来垃圾丢了金子,如果你真要是丢了金子拣垃圾写垃圾诗,并以此自居,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我们的评论家和大众不应去投其所好,不应去附和帮腔,而是让他们自生自灭,让他们自己退出历史舞台,为历史所淘汰。他们自以为派,又能有多大市场呢?第四,反饰主义。我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反饰什么呢?我后来看了一些文章,才知道这个反饰主义是“诗歌必须回归现实。”这也用不着反饰呀!你写的东西难道不都是自己生存着有了感受后才写的东西么?那东西不叫现实的东西,你能写出来么?既然,我们都在写现实的东西,又何必弄出个“反饰主义”来呢?我真的有点纳闷!有人在“反饰主义宣言”中就是这样讲的:“诗歌必须回归现实。”我想都讲诗人是正直的,为何弄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来呢?而这位评论家却说:“新现实主义是反饰主义的理论基石,反饰现实主义是新现实主义与反饰主义之间的桥梁与纽带,所以,反饰主义是新现实主义的巨大飞跃与发展。所谓反饰主义就是:旨在推动诗歌从形式上到内容上的全面反饰主义化,进行一场现代意义上的文化革命。所谓诗歌的反饰主义化,就是造就一个反面针砭与批判为主,相对于正面正饰而言的关注社会、关注自然、关注变革和人性开放的及减少自我封闭的诗歌的过程。其基本原则是:解构与建构相协调、审丑与审美相协调、批判与歌颂相协调。简而言之,反饰主义原则就是以解构、审丑和批判为主的原则。其中,批判是反饰主义的核心,解构是反饰主义的前提,审丑是反饰主义的途径。反饰主义基本规律是:反饰—反饰之反饰—互饰。换而言之,反饰主义表明反饰存在着反饰与相互反饰的关系,是循环往复以至无穷的,但每一次循环往复都不是对过去反饰的简单重复,而是在螺旋式地上升。反饰主义精神是:批判、民主、求真。诗歌的反饰化:一是表明在诗歌的形式上,一方面是表明技巧上的反饰主义,扬弃传统现实主义反映现实艺术表明手法,运用各种现代艺术表现技巧表现客观现实和诗人的整个内心世界:另一方面是表达形式上的反饰主义,使诗歌表达为受众所接受,即:力求语言避玄奥晦涩、趋明丽平易,革除雕章镂句等诸多形式方面之陋习。二是表现在诗歌的内容上,反饰主义要求增强诗歌的社会主义责任感和历史责任感,反对所谓的‘人在本质上不是理性的动物,而是情欲的动物’,以及‘人的本性就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等错误的论调;反对割断联系地过分张扬自我,以及一味地彻底地反传统或崇洋媚外。反饰主义,倡导社会责任感、历史责任感,倡导艺术创新,倡导现实与反现实,倡导激情与反激情,倡导批判与反批判……”。最后,这位评论家还以此句为结束语,“反饰主义诗歌运动将永载文学史册。”我看了后,真的要“刮目”相看了!这样的反饰主义,一会儿言之很有理,可以讲与中国的文学史上讲的调子是一致的,是非常高调的;一会儿又言了使人莫名其妙的事情,不是互相打架矛盾百出,就是花里胡俏不知所云。首先,为社会服务,使社会中的人能够感受到这些诗不是在写我们自己,就是在写现实中的东西,也是我们这些大众能接受的好的向上的东西,是关注社会民生关注自然科学变革的诗,这怎么是什么反饰主义所代表的写作风格呢?如此的反饰又怎么是在“进行一场现代意义上的文化革命呢?就是没有反饰主义出来,这种写作宗旨和方式,本来就存在,就是诗歌界所提倡的,是时代所欢迎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表现的也是现实主义精神,何又弄出个反饰主义呢?你在那里反饰什么呢?这样反饰岂不是“反”而“饰”不了什么?或许,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其次,这解构与建构协调,我们可以理解,也说得通。但是,要说“审丑与审美相协调、批判与歌颂相协调”,就说不通了。在“审丑与审美”中你又如何反饰呢?对审丑反饰,那么就是达到“审美”之状态了么?如此之饰,岂不是用金子包着一堆烂铁?对“批判”与“歌颂”来讲,这是正反两个方面的问题,也是一对矛盾不可以调和的东西,难道你要用反饰去调和么?这样和稀泥还算什么“反饰主义”?!对批判去反饰,这样的批判还有力量么?对“歌颂”还要去“反饰”,岂不是走向了反面?又用好的将其包装起来,这样不是在那里糊弄人么?再次,这里讲到了“逻辑”上的“三段论”:“反饰—反饰之反饰—互饰,”这是“反饰主义”的“基本规律”。既然是好的经“反饰”,就是讲变为不好的了,或者再给它包装上好的。这不是在那里开玩笑么?接下来就要“反饰之反饰”,那不等于没有“反饰”么?然后又怎么“互饰”呢?这是什么“理论”?在没有反饰后,又怎么开展互饰呢?从逻辑来讲,反饰应属于否定概念,或者有些涉及否定后的肯定之概念。那么,我们用什么去判断呢?是联言判断还是选言判断,甚至是假言判断,包括负判断和多重复合判断及模态判断?我想,如此之“三段论”理论上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它们都经不起论证,经不起推敲。我这里给他们冠以“三段论”,与真正逻辑上的三段论是有所不同的。三段论是通过一个共同的概念把两个性质判断联结起来,从而推出一个新的性质判断的推理。这里的“三段论”仅仅是指三个阶段的论说和概念。而从外延来讲,互饰最大,不是反饰最大。如此怎么“循环往复”呢?根本不可能达到“无穷”的状态。因此,这种螺旋式上升,就会有许多破绽,就是不科学的,就不可能“循环往复”,只能上升,直到不能再上升。因为,继续上升,上面空气稀薄,缺氧,人就会死亡。当然,反饰主义的精神是十分可嘉的,他们在批判那些不好的,但这也不是反饰主义呀!他们在追求民主,在求真务实,这都是全社会所提倡的,是任何流派都应支持的,除非这个流派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是反人类的!这些都不是什么“反饰主义”范畴的东西,而是现实主义都已存在了的东西,并且已形成了社会规则。这样的“反饰主义”又有何存在的意义?我这里讲的是重复别人的东西,就不能叫“反饰主义”之精神。最后,就是反饰主义诗歌的表现形式和内容。就形式来讲,也没有什么自己创新的东西,那些技巧,反正中西方都已经早已存在,不是反饰主义之创造,特别是“扬弃传统现实主义反映现实艺术表现手法,运用各种现代化艺术表现技巧表现客观现实和诗人的整个内心世界,”这又是那门子的“反饰主义”诗歌的技巧了呢?说了半天,都是现实主义和反对传统现实主义的东西,那还反饰什么呢?换言之,是不反对传统古典主义的,而有些传统古典中,就有强烈的现实主义作品存在,岂不是自相矛盾?“这另一方面是表达形式上的反饰主义”,如此而冠名,那么,那些“艺术表现技巧”是不是同属于形式建构上的东西呢?而有时形式离不开技巧去掩饰去支撑的,任何绝对割裂开来的思想都是不科学的,有的甚至是错误的。而纯形式上的反饰主义能存在么?即使存在又有什么实质性上的意义?当然,如果硬要讲:我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我的概念就是这样的,我们就要如此而为,如此而冠名,那么,谁也没有办法。人的极端就是生命的终止,如果走到这个极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文学首先是人学,脱此也就没有什么意义。有人要不遵守规则,有人要固守规则,这本身就是矛盾的,永远有这二极存在,只要人类存在的话,总是以各种形式和面目出现。而反饰主义提倡的是“力求语言避玄奥晦涩,趋明丽平易,革除雕章镂句等诸多形式方面的陋习,”这是好的,积极向上的,谁不支持!但是,我怎么看了这些都不是讲形式,而是讲语言的风格,字句的内容。就内容上讲,反饰主义如果是提倡社会责任感和历史责任感的,我们非常赞同和支持!但这种提倡社会责任感和历史责任感的说法,根本不是反饰主义所独创的,而是任何主流文化所必须拥有的,是社会发展的主流。我不是反对这些内容,而是拥护这种说法,但这不是反饰主义特有的东西。而我们提倡社会责任感和历史责任感,你如果反饰之,那就说不通了!就“人在本质上不是理性的动物,而是情欲的动物”这一大概念上或者动物性上来讲,我是不反对的,但要撇开理性说的。因为,这里讲的是“本质”:人的本质,首先是动物性的,但反对动物都是情欲性的动物,这里不能这么简单地划等号。动物也是有周期性的,不是以情欲性为主旨的。我们的许多学者专家,不要信手拈来就写,不要以偏概全。但是,我反对人在本质上不是理性的动物!人因为是社会人,其本质上就是理性的动物!现在人的本质还是非理性的动物吗?我还反对“人的本性就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人有各种各样的追求,有的人可能是这样去追求,但有不少人又那样去追求,人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人的本性也不是以此为标准为原则的。人一生下来,所要求得到的就是食物,就是这种食的欲望和受到伤害及困逼后的反抗。比如遇冷就会哭,饿了也会哭,受到某种惊吓也会及时作出反应等。人之初,不存在什么最大化的问题,还没有达到这种非常高级的程度。人要达到追求利益最大化时,已经是十分不一般的人了。而大多数人都是以知足常乐为标准的。另外,我们也要正确地对待那些过分张扬自我的人,他们中的不少人,尽管在那里十分张扬自我,但是依然没有割断传统的联系,因为有些传统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他想割断就能彻底割掉的。我们有些人将其视为洪水猛兽一般,实在是庸人忧天倾也?他们在那里张扬,与你在那里反对,这反对是否也作为某种自我张扬?我们只反对违背公共利益的,只反对违反人伦道德的,只反对那些下三烂的东西,不反对正确的正面的自我张扬。要说张扬的普遍意义,凡是写东西在公共刊物上媒体上发表的,都是带有自我张扬的色彩,都脱不了这些干系!但是,这反饰主义有点让我莫名其妙的是:“倡导现实与反现实,倡导激情与反激情,倡导批判与反批判,”这是否与一边卖矛一边又卖盾相似?以其矛攻其盾如何呢?这边倡导批判,那边又倡导反批判,到底在批判什么?还有没有真理了?既然倡导激情了,又去反对激情,那你还倡导什么激情 ?同理,你倡导现实,又去反现实,你的倡导是正确的么?如此自相矛盾的东西也讲出来,那是什么样的“反饰”主义啊!根本不讲原则了吧?但这位评论家最后的话,却让我悟出了个中的“秘密”,那就是:“反饰主义诗歌运动将承载文学史册”。原来为了自己历史上留名。我想历史上不外乎有二种人留名,一种是名人,有真才实学的人,包括那些领袖人物等;另一种就是坏人,比如迫害岳飞的秦桧等人,包括那些奸臣等。当然,这不能与反饰主义相提并论。但我要讲的是不是所有的主义都可以永载史册的,文学也一样。我们在牢记文学的社会责任历史责任时,更多的是做了什么?所做的是不是被历史所认为,如是,那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而是后人说了算。我们自己写的历史只能是属于你自己的,不属于历史的。只有让历史去写你时,你才是历史的。第五,俗世此在主义。实际上就是中国此在主义诗派。什么是此在主义?他们认为,此在主义(daseinism)就是“事象主义”,就是“自主语言主义。”但我看了他们写的东西,依然是现实主义的东西,依然是以存在为意象生发出来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崇尚。即使他们的外表人物武靖东、铁心、陈宏、邢昊等人的作品,也不能脱此原则。他们也建了网站,应和者也是谬谬无几的。他的原则就是“此在主义肯定此在主义,否定非此在主义”。前者等于没有讲,在逻辑上是重复的,既然是此在主义了,还能否定它么?要否定,当然是否定非此在主义,而此在的本身就不是非此在。再去否定它,又有什么意义呢?“此在主义是以反对本世纪中的装饰性意象手法,平面化结构诗歌文本、反对伪人道主义虚构的理想主义为出发点的。”这就是此在主义的“旗帜鲜明的立场”。我以为有些是好的讲得是对的,但不是他们这个主义所倡导的,而是早已存在了的。他们讲的此在主义,原名就叫俗世此在主义。我也不知道他们后来为什么去掉“俗世”二个字,而为“此在主义。”大概是俗世与此在是矛盾的,或者讲是不好的吧!因为就辩证来讲,有俗世此在,就必有非俗世此在!而“俗世”的东西,谁人还会在那里提倡?那些“口水”的东西,当然是不大好的东西;就“陈词滥调”来讲,谁都反对。但我不知道他们的作品是不是也属于“陈词滥调”?比如:某人的作品:《营业执照》,写得很短,是否好,要大家来评,由历史来认证。全诗内容如下:“她来上班,脚上粘着望江村的地址/她双腿夹带着戏台/一辆辆车开过来,给路上喷了些经济,不是药/烂了,烂了,直线/绑不住温暖。她用口红润滑异性醉醺醺的零件/还有果皮手纸和红绿灯,熏黑了身份证和祖传的/白玉,她在异乡冒着浓烟/(见《此行诗刊》2005年卷)。我虽然写不好诗,但也能看一些吧!我不知道这首诗是否属于“陈词滥调”?因为没有什么新意吧?有些不知在说些什么!什么车开过来给路上“喷了些经济”?既然可以喷经济,也不可以喷农药喷狗肉喷人间所有的东西?如此,“喷”发,还有“法”度么?这是此在主义么?有没有恐怖性的意象手法嵌入其中?“她在异乡冒着浓烟”,她到底成了什么?这还是人么?假如有人说你的那个她在异乡冒着浓烟,你可能非气死不可,或者会大骂别人写的什么烂诗!除非这个人没有人气了才不吭一声!另外,就此有没有虚幻的理想主义存在?同时,有没有“伪人道主义”的嫌疑?“那一辆辆车开过来,”本身好象就是很“平面化结构”的用语。我又想,反对陈词滥调,谁都没有意见,但绝对地“反对诗歌中的装饰性意象手法”是不科学的,也是不正确的。因为诗歌中,存在装饰性意象手法是正常的,没有什么不对的,更不是什么错误,而且有些地方有了装饰性意象手法的运用,可能更加增添诗歌的美感,从审美上讲,也是允许的。当然,你非要反对,别人也没有办法的。但我们要讲公理,要讲主流。否则,别人反过来也会反对你那个什么派什么主义的,那不是乱套了。我们提倡自主语言,我以为是要在语言上下功夫,否则,就有可能滑入陈词滥调之中。自主语言,不是佶屈聱牙,不是生搬硬造,不是下流俗烂,不是东拼西凑,不是语言穷乏用技巧凑,不是本土偷一点洋人那里撬一点,不是生吞活剥,不是自由得不讲游戏规则。所谓事象(Event Images),就此在主义诗人们讲,就是“呈现人的生存况味,”就是“以人物的社会生存活动为艺术现象来表现人存在的艺术手法或艺术形象组织。”这又转到什么组织上去,与事象的概念是不相称的。我以为,这里讲的事象,与我们写诗的,不讲什么主义时所写的诗的事象之原则是一致的,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任何诗歌都不能离开“事象”,都不能没有具象的东西,即使最抽象,它也是以具象为标志的,我们做梦,也是日有所思所导致的。我们可能凭想象产生出某种幻觉,但如果没有具像,你又怎么想象!比如,把一个人一生下来就放在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空间里培养,他还能想像出什么来?他梦中还有什么?!我讲这些,不是什么反对这个派那个派的,我一再声明,谁想为什么派都可以,但作为社会主流的文化流派,那就要讲规则,就要讲公共规则,就要讲公共利益和道德,就要讲科学。我想,我们的诗不能仅为事象就是好诗的,事象仅仅是一个方面。第六,中国话语权力。所谓这一定义,他们好象引用了杨光春先生说的话作为标准的:“我们现在侧重的是利用我们诗人文人手里所具有的艺术话语权力、特别是运用网络上的这个比别的媒体相对自由表达的权力,而由我们有条件、有目的、有步骤和有策略地渐进冲破和争取的首先是文坛,其次才是全民族的自由言论的禁区的解禁,以至最后获得每个公民都能在法律上给予保障的自由言论的话语权利。”因此,有人就这样回答道:“虽说争取话语权力是个人行为也是个体所需,但现实与实践告诉我们,单个人的努力在我们这样一个庞大而严密的封锁空间最终会被残酷与无情的力量湮灭。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才能争取得我们的话语权力,才能实现话语的革命。”我看了这些之后,当然,有不少感触。我们时下要的是什么样的话语权力?我们又怎样行使自己的话语权力?我以为,我们都应在宪法的文本下行使自己的话语权。我们如果都依法办事,就可以充分享受自己的正当的话语权,而不是由着性子来没有一点管束地行使话语权。如果要这样行使,那么,你到旷野去就行了。那里没有其他人,你想怎样行使就怎样行使。如果要在公众社会中行使,那么,就必须要遵循规则遵循法律之规定。即使在西方,也是一样的,任何人都不能超出法律特别是宪法,而去行使自己的话语权。我不是在讲大话,也不是什么政治说教,而是事实如此。再说,我们在公共场所,就要遵循社会的公德,就要讲人性讲道德讲文化修养,你不能将那些垃圾和下三烂的东西硬要塞给别人塞给公众,那样的话语权力之行使,只能是伤害了别人,损害了公共利益,是没有道德修养的表现,可能也是违法的表现。在中国,实在是太自由了。我们中国人太不讲规则了,他可以随地吐痰,随便骂人和与人吵架,即使小打小打闹也就息事宁人不愿诉讼。他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随地大小便。警察来了,他还没有小便时,说他干什么?说讲:“自个的东西拿出来看看不可以么?”弄得警察也哭笑不得。这就是中国人的劣根性,他们在某些时候某些地点某种状况下,竟常常拥有超法律的话语权。我们不能要求自己不好的作品,凡是写出来就要允许你在某某媒体上发表,不能发表也不能讲就没有了话语权。我们不能说在有些媒体上不能登我们尖锐性的意见,就没有了话语权,我们可以通过各种信访途径去获得,而且我们大可不必一定要通过信访渠道反映。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什么地方不可以上网?既然,中国人有了自己的网络,又怎么没有了中国话语权力了呢?没有了话语权力,杨光春先生的话又怎么上得了网?而诗人文人手里所具有的艺术话语权力,并非可以不讲规则不讲社会公德的,那种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东西,并不是胡作非为的东西;而这个世界,也不是由某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们要表达的批评自由言论自由都必须在法律范围内活动,所谓话语权,即可以自由表达是建立在不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利益的基础上的。我不知道杨光春先生的“有条件、有目的、有步骤和有策略地渐进冲破和争取的首先是文坛其次是全民族的自由言论的禁区的解禁”到底是指什么?难道我们现在的文坛上是没有话语权的?那么这些什么“空房子主义”、“下半身”写作、“垃圾诗派”、“反饰主义”、“俗世在此主义”等等,他们又是怎么被网络等媒体推出来,又为不少人所“追捧”的呢?这“有条件”、“有目的”、“有步骤”和“有策略”又是指什么?好象要“推翻”什么一样?而且杨光春先生在如此讲了后,又归结为:“以至最后获得每个公民都能在法律上给予保障的自由言论的话语权利”。我看了后,真的笑他是没有学过宪法吧?这公民的言论自由的话语权利已经写得非常清楚,中国不仅是法治国家,而且在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中已经十分明确地写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宪法》第3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宪法》第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宪法》第3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宪法》第3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宪法》第41条)。我还认为,我这里不是在政治说教,而是事实。但是,中国老百姓有很多是没有拿起法律武器去捍卫自己的权利。如果大家都齐心依法办事,那么,谁还有权利可以侵犯宪法所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呢?我们文人手里的所谓“具有的艺术话语权力”,只能是在宪法规定的范围内行使自己的权利,并且还要按照“著作权法”、“广播电视管理条例”、“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等来约束自己,包括上缴个人所得税等。你不能只主张艺术话语权力,你还要如此地履行好自己应该履行的义务。我还在想,在网络时代,谁又不让大众讲话了?你我他(她)们,哪一个在网上没有话语权力?如果你胡说八道,有违宪法,那么,你就不应有话语权!不讲当局封杀你,大家都要封杀你,不信你试试?!我也不知道有人讲的“这个庞大而严密的封锁空间”又是指什么?而且在这个庞大的网络空间中,不知道中国有几亿人在那里说自己想说的东西,谁又在这个严密的空间进行“封锁”了呢?如果你说的言论是违反宪法的话,那么,必然要遭到封锁。而且这句话也有点问题,即“单个人的努力在我们这样一个庞大而严密的封锁空间最终会被残酷与无情的力量湮灭”。我的问题是:什么叫“残酷无情的力量”?我认为这种说法是不妥当的。因为,张志新那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单个人的努力,在某些事情上可能是力量单薄些,但相对的力量也不至于到“残酷无情”的程度,如果你是守法的话。如果这些话都属于什么“话语革命的呼唤”,这种评论我认为是有大问题的,起码给别人的导向和内在的理解上,不是起到正确引导和阐释的作用。我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呼唤”什么?又要“革”什么样的“命”?
总之,对“空房子主义”、“下半身”写作、垃圾诗派、反饰主义、俗世此在主义、中国话语权力等写作主张,或者讲这些流派们,我们还能称之为“中国先锋诗人”和“先锋流派”么?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先锋”在哪里?这“下半身”写作,写那些下三烂的东西,都称为先锋诗人,那么,这样的中国诗和中国诗人又有什么意义?!如果让这些东西充斥我们的文坛的话,那中国的文坛岂不成了“下半身”文坛了?那些评论的人还讲这些是“先锋诗人”?退一万步讲,要说从两性文化来讲,中国早已有了《金瓶梅》和很多艳情小说,古人要比这些人先锋多了!但是,在中国古代,他们是不属于经典的,是属于俗世文化的。怎么时代进入文明社会后,这文化反而倒退了呢?而那些评论家们,竟弄出比古人还古的东西来而反其道而说之,将落后的丑陋的东西崇尚为先进的先锋的东西呢?我认为,这些评论者是在那里瞎评!如果他们认为这类主义是先锋的,那么让他们自己抱回家去吧,用这些所谓“先锋”的文化这些诗好好地教育他们自己的子女,他们保证不愿意了!他们胡说八道到什么程度,竟说这些“低诗歌”是话语革命“运动”的“先行”者,并且是基于如下“二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诗学话语的敏感性和前卫性”,我想他们怎么说得出口!这“低诗歌”还摇身一变竟成了诗学话语的敏感性所致,并成了“前卫性”,那么,它还讲什么“低诗歌运动”呢?“前卫”的东西,怎么是“低下”的东西,或者是“低级”的东西,或者是格调不高的东西??而“先锋”是否代表着激进向前呢?那么,还有什么“低诗歌运动”可言呢?第二个原因是激进的历史的教训。我真的被这个人的评论弄糊涂了。这边是讲“低诗歌运动”,那边又讲是“激进的历史教训”,既然是“低诗歌运动”,又谈何“激进”?没有了“激进”,哪来的“激进的历史教训”?如此自相矛盾,还做什么评论?如此经不起推敲的文章,也在那里到处发贴和被人转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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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游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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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09-4-16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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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唯不争,故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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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09-4-16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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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关于“激进主义”问题
当今诗坛上风起云涌的是“杂牌军”无数,而有些评论者真以为自己是诗坛的“主宰”,到处评头论足,拣着鸡毛当令箭,自以为是地在那里“指点江山”,其实,也是茅坑里的一块石头,又臭又硬,与那些“杂牌军”诗人们是一丘之貉。他们臭味相投的核心:就是人云亦云,就是你有什么,我来吹捧,就是不管你的诗作是不是符合社会发展的潮流,是不是代表社会的进步,是不是贴近百姓生活且又符合道德标准的。更有甚者,将过去的历史加上自己的想象,就主观臆断地下结论,将别人的统统都加以抹杀,统统都加以打倒。有的人恨不得将其打翻在地,还要踩上一脚才解恨。我想幸亏我们这一代人是经历过文革时期的人,否则还真被他那个所谓的“激进主义”弄糊涂了,可以信以为真,至此,我才知道历史的颠倒是怎么出笼的!
他们的所谓的“激进主义的历史教训”,不应该用在具体的诗歌上面,因为在这个层面上的诗歌,都是以正面的激昂向上的内涵出现,而且是宣传无私奉献的,这种积极向上充满着社会主义阳光大道的表现情趣生机,即使最穷,也不会使人感到它是不好的,是危害社会的,是什么“激进”且什么“主义”的。那不叫“激进”,叫充满革命的激情与豪迈!后人不要不顾当时的实际而乱下结论!当然,你如果有影射和反对社会主义反对GCD领导的中国,那是不允许的,也是任何一个国家政权所不允许的。不信你去推翻美国的制度,美国人会同意么?别看美国人可以这样说可以那样说,但实质性的问题依然是不行的。我们谋求社会进步,就是要看看这个国家是如何建立起来的,是不是确实进步了?一口吃一个大胖子,谁也做不到,即使到了最先进的社会——共产主义,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这个人已经是属于物种变异者了。我感到当下评论十分滑稽的地方,就是信口开河,骗骗那些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这些人心里的承受能力脆弱,而且还天真和自以为天下第一,在网上可以横冲直撞,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在现实中又觉得很迷惘,因为要自谋生计自谋职业。在学校学习阶段,他们是少爷公子,即使不很富裕的人家,在城镇也只有一个孩子,当然是父母手中的珠宝。因此,他们在蜜糖中生活着(除非特别贫困者)。一出校门,就遇到生存问题,这个连成人都难以解决难以承受的问题,在中国特别令人头痛。因为,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又是发展中的国家,它的社保等社会事业有序发展的体系还不完善,由此带来的社会问题也是比较严峻的。如果引导不好,那么,这一批人,或者讲下一代人中的不少人,都会产生厌世情绪等,都会有激进的行动。他们在网上写一些自己有感而发的东西,即使个别人灵魂扭曲、情感变态、轻视生命、无视生存底线,或者好坏不分,缺少信仰理想和追求,这些都是存在的,也是社会存在的现状之一。
我们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飞来。我不知道这些人学来的知识是用在那里的。我们受教育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有知识,可以为自己生存为社会服务。为自己,就是生存第一,而不是写诗第一。当然,你写诗写得出众,也是可以谋生计的。但当你写诗不能维持生计时,你就要改变自己,而不是你一天到晚想着自己是什么诗人,自己有多少了不起,自己的诗怎么没有人欣赏没有那个市场?有些人甚至想以此一夜间成名,可以全世界售书,一下子就成了百万富翁千万富翁!这是不是白日做梦?这机遇和才气不是天上同时掉下来的,而不少人也因此而养成了眼高手低的习惯,大事做不来,小事又做不了,以为别人都是低水平的,唯有他才是真正的中国诗人。在网上他们就找到了这么一块领地,他们可以坐着为“王”,他们可以直抒胸臆,他们可以为所欲为,这些人大多比较年轻。这当然也是参差不齐的,大多数也是很有理智的;而我们的一些评论者评论家们,也不分青红皂白,跟着附和。因为诗遇到市场经济后,变化当然是很大的,诗人不再是皇冠上的宝座塔尖。但是社会依然是十分需要有质量的诗,诗依然是文化的精华部分,只要你写得好,能够写出王之涣的“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样经典的诗来,还怕不能成名没有饭吃么?而这些诗都是千古绝唱,可以妇孺皆知的作品。现在,我们有多少人能再写出这样的诗句?不要在那里吹牛了,也不要认为自己写诗有这个技巧那个技巧,以为自己是世界一流的,而你们能写出王之涣这样的好诗么?我们知道贺知章的《回乡偶书》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这样朴实的诗句,这样形象的“笑问”,根本没有什么美丽的词藻和激昂的气势,更没有什么技巧上的奥妙,但是却能够从唐朝流传到今日,仍为后人传唱,为什么?就是写出了真情实感,就是符合社会生存者的需求,就是反映了人们的心思意念,可以为自己年老归乡时的写照。我们还知道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诗句写得是那么的平白,但却很有内涵很有哲理,要从格律和艺术方面讲,他这首诗在当时是最差的,但却是当时最流行的最颂扬的。为什么?他写的诗就是说出了别人想说而又没有水平说出来的意思,且可以为警句格言。我们今人写诗就写诗呗,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个“主义”来?真有那么多的主义么?你仔细一看,原来都不是什么“主”者“义”者,大都是支个大旗弄个山头在那里摇旗呐喊几下就完了的!不过,他们还真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到处吹嘘自己是什么什么的!那些评论者也大言不惭地予以莫名其妙的“概括归纳提高”,大有可以“铲平”庐山之势!看一看古人吧,谈一谈他们的诗,可能他们才知道牛反嚼的真正意义。我真的十分感叹古人写的诗精练朴实而韵味十足,可以反复品味而永不厌烦,有些还常品常新,特别亲切有意义。如孟浩然的《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样的诗,谁人不拍手叫好!今人有谁能写得出来呢?可是吹牛的人到是如芝麻般多!还有王维的《渭城曲》:“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这样的送别歌曲,虽然调子有点低沉,但是这种真正的惜别之情,确实感人,我们讲的“依依惜别”,别人没有写这几个字,却比写上这几个字生动。看看我们的网上,什么鬼哭狼嚎的都有,还认为自己是天下老子第一,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比一比吧,你能值古人几斤几两?李白在《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诗中说:“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子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我们后人大都评这首诗是李白明显流露出消极、遁世的思想。但是,它的核心思想依然是入世报国的。这“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说明了生存着的惬意美好,特别是“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说是讲写诗文,实际上是讲文学上的造诣,讲自己当时的社会地位名气。因此,大家都是“惧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当然,人生的道路是不平坦的,更要认清前途的曲折,就象“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一样,有很多事情不是人为可以阻挡得了的。因此,李白劝慰朋友,也在安慰自己,“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虽然诗人有点怀才不遇和消极遁世的思想,但这不是他心里所想的主流的思想,主流应当依然是以才报国。如此写,是反映了诗人之不满。这诗中的词句,有很多是烩炙人口,我们可以在哲理的享受中感悟人生。什么叫文化的不落后?这就是文化的不落后?什么叫通古衔今?这就是通古衔今!我们谈这些古人的诗,在心灵深处还有多少距离呢?还有什么“激进主义”么?
要说“激进主义”,李白这样写,是不是激进主义?还有杜甫写的“三吏”“三别”,是不是针对当局的?按照某个评论者的说法:“中国现代史证明,搞现实性社会文化运动,弄不好就会引发暴力。”我借用这句话,放到唐代,是否也会有此效果呢?人们就会说,这是那一码子的事哦!简直是张冠李戴么!那么,请问在“中国现代史”上,又怎么“证明”“搞现实性社会文化运动,弄不好就会引发暴力,中断它在思想文化领域虽然激烈却又温和的有效进程,导致最终夭折的悲剧结果”?我想,毛泽东在延安时就开始重视中国的文化运动,而且中国曾经也产生过“新文化运动”,好象都是在“现实性社会”中进行的,没有那个是脱离社会现实的。再说,文化运动与文化革命是不同的概念,不要混为一谈。在文化运动中,不可能出现“暴力”。而真正出现“暴力”的都是脱离了“文化”这个轨道,是偏离了方向,不是文化人在那里改革,不是真正的社会文化运动,我们不能混为一谈。为此,我们说秦始皇焚书儒是不是“文化引发”的另一种暴力?实际上,如果文化超出了它本身的层面,而陷入或钻入或进入政治层面后,可能什么情况都会发生。历史上的文字狱”,也就是如此。但我们不能将这些与真正的社会性的文化运动进行相提并论,就文化本身来讲是引人向善的。从教育人来讲,是不应当“引发暴力”的,要是这样,那就是文化本身的失败。另外,无论如何,只要社会存在,任何文化都不可能“中断”。你即使不断地“搞现实性社会文化运动”,而不是超出“文化”这个范畴的运动,就不可能“引发暴力”,就不可能“中断它在思想文化领域虽然激烈却又温和的有效进程”,所谓的“导致最终夭折的悲剧结果,”我认为是危言耸听的。历史上,即使有这个“文字狱”,那个“文字狱”,中国的文化中断过了么?秦始皇坑了那么多的儒,中国的儒文化消失了么?为什么没有?因为文化是人们生活生存的不可或缺的工具,而且是可以丰富生活可以创造未来可以让人幸福或痛苦的一个有效的载体。如果我们今人连这个概念都不懂,还谈什么“社会主义文化运动”!!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过时了么?我以为是没有过时的。我们写诗写作,如果不深入社会生活的底层,你要写出好诗好文章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真正写作的人,必须要有基本的社会素养,必须要遵循基本的公民道德,必须符合社会的法律法规。因为你是写给别人看的,特别在网上,就要有基本的原则。当然,你是自娱自乐,就不要在网上随便发表,不仅使自己要养眼,更重要的是让别人也养眼。特别是那些写评论文章的人,不要为出风头而乱写,不要为博得某一层次人的欢心,从而反过来过意拔高吹捧评论者,为一些蝇头小利而污染了一大批心智很天真涉世不深的人的思想。如此而为者,你们特别要讲讲文化道德!因为你们的评论,从而导致了一些人误入歧途,导致了文化垃圾的产生并推广!这是不是犯罪行为?这可能就是那些有歪脑筋的诗文评论者和所谓的评论家们炮制出来的!什么“孙中山毛毛躁躁声称要毕其功于一役”?我们来看看吧:
孙中山当时在《民报发刊辞》中讲:“夫欧美社会之祸,伏之数十年,乃今而后见之,又不能使之遽去。吾国治民生主义者,发现最先,睹其祸患于未萌,诚可举政治革命、社会革命,毕其功于一役,还视欧美,彼且瞠乎后也。”这是孙中山先生借鉴欧美各国所出现的危机,提出的“举政治革命、社会革命,毕其功于一役”的思想,这怎么是“毛毛躁躁的声称”呢?我不知道这位评论者是不是闭着眼睛瞎说?况且你可能是今天的人,又怎么了解孙中山当时的思想?他的出发点怎么会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呢?如此,他还能主政中国,并出版《建国方略物质建设》,以及发布《国民政府建国大纲》么?孙中山怎么可能不了解欧美等国呢?他当时在国外这么长时间,实在比较清楚国外的情况。中国的民主革命,最初也就是很多有志的中国人在国外学成后回来,包括国外在中国传播民主思想的人,这是推翻封建统治(清朝)的根本原因,也有受列强欺侮,清朝本身也有改革的意愿。当然,当你要彻底推翻它时,又是受到重重阻力的。我们怎么可以讲孙中山的“毕其功于一役”是可以与“激进主义”划等号,或者说相挂钩,或者说相提并论的呢?这怎么是“历史的教训”呢?好好想想吧,这位所谓的“评论家”,你如此不负责任和经不起推敲的评论,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也是为历史所耻笑的!难道说孙中山没有建立国民革命政府?难道依然是清朝为政?难道说他的革命是失败了?难道说孙中山的革命也要象你说的一样:“由于文化历史积垢太宽太厚太重,一旦适时应进,便当着力践行;不怕点点滴滴,只要锲而不舍。要打白蚁战,不图走捷径。”如此地“打白蚁战”,不知中国的革命要到何年马月?我怀疑这位评论家“好象没有读过中国的革命史”!在每次大的战役中,我们怎不“毕其功于一役”?如果象这位评论家所讲,林彪还能拿下锦州么?辽沈战役还能胜利么?当然,在某个局部的攻城夺堡中,你攻不进去非要硬攻是不行的。但将孙中山的讲话用在这里,似乎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事。孙中山是“激进主义”么?他的“毕其功于一役”与你所评论的那个诗歌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一下,你说的毛泽东“异想天开搞十五年超英赶美,大跃进,都是不可取的”。如果说孙中山的“毕其功于一役”是“不可取的”,那么,中国的“民国”就建不起来,我认为这位“评论家”是在那里瞎说。而毛泽东的“赶英超美”也并非空穴来风。这一口号是在1957年提出来的,是因为当时的赫鲁晓夫提出“苏联要15年赶超美国”,毛泽东以此回应,谈到中国也要15年内超越英国。随后得到了刘少奇在中华全国总工会第八次全国代表会议上发言的支持。毛泽东这一期望有没有错,我认为是没有错的。至于能否实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打上不好的烙印。如此,我们讲要实现共产主义,岂非也是“激进主义”和“异想天开”了?试想,我们一改革开放,我们与西方的差距缩少了多少年?要是西方不实行某些高科技方面的禁令,中国与全世界的距离还差多少呢?我们评论写文章,一定要实事求是。至于当时的“大跃进”,在此过程中有些人不实事求是,乱放“卫星”,这又不是毛泽东叫干的!现在怎么都可以归到他老人家头上呢?而且毛泽东在出现经济衰退后,特别是接下来的三年自然灾害中,曾经又在七千人大会的讲话中把赶英超美的时间放宽到一百多年。可见,毛泽东也是最讲实事求是的。但是,毛泽东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关乎国家安全命脉的高科技的开发和研发。在关乎民生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象你那样地“打白蚁战”的。比如,在核武器的研发上,在大庆油田的建设上,无论那个国家压我们,无论我们多穷,也要搞,即使勒紧裤带也要上马。我们今天能与西方叫板的,就是有了这些东西,包括在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在世不长时,将中国的国门打开,开放与美国建交,并进入联合国的合法地位。如果没有这些,那么,我们今天的历史也可能要改写了。不改写,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国际地位。我说,我们有些中国人,他们私心太重,没有从历史的当时社会的实际出发,尽拣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东西,在那里挑刺,而且是用放大镜看的,这样看出来,还能准确么?我们讲运动,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在局部和某个点上,可能要有不少人死去的,其中也有不少是无辜受害的平民百姓。这也是不能否认的。但在国家与个人的关系上,应当个人服从国家利益。
我认为,我们今天不要将变革革命与所谓的激进等同在一起,就是文化大革命,那也不是什么“激进”和“冒进”,激进和冒进都是下面那些人和“四人帮”搞偏了方向,没有按党的文化大革命的要求搞。而“大跃进”也不能等同于“激进”。“大跃进”的本意是好的,不是什么“激进”的,而是下面的人急功近利而弄虚作假,是他们歪曲了“大跃进”的本来意义,而历史学家们也将其划等号,这是错误的。我们只能说在“大跃进”的口号下,有人犯了“激进主义”的错误。“大跃进”变成了“乱”跃进!包括文化大革命,毛泽东也讲不要武斗,要文斗。而文斗不是采取暴力和侮辱人的行为进行什么戴高帽游街!我们现在的各级政府,都有年度的目标,年度的计划,包括中长期的发展规划等,这与“大跃进”求发展在某种意义上是相同的,但不能犯“激进”主义的错误。那时,是下面的人将大跃进变成了大“冒”进,那怎么实现得了?我们也不要忘记了,中国解放后,劳动人民迸发出来的革命积极性,包括列宁的星期天义务劳动精神,那时都是无私奉献不讲个人私利和报酬的,认为自己人都是党的,还有什么可以讲条件要求的呢?我们今天人的观点与那时人的观点,在有些方面是根本无法相接的,有的人还认为是难以理喻的。那时,确实是“革命加拼命”的王进喜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雷锋精神。你说这是“激进主义”么?那你就错了,说实了,这些从苦难中解放出来作国家主人的人民,都是在感恩!他们感恩这个社会,他们感恩GCD新中国!我不知道这位“评论家”到底在说什么?
噢,他是这样说的:“现在看来,‘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说法是有道理的。面对各种官场腐败与民间苦难中暴露出来的种种体制弊端,我们应当多关注、多研究、多思考、多讨论;而那种不合实际的理想主义,因其自欺欺人,还是免谈的好。”什么叫理想主义不切实际?还说这是“自欺欺人”?实际上任何理想在没有实现之前都有可能是不切实际的,或者存在有不切实际的东西,但不能说这是自欺欺人的东西!那么,如此说来,毛泽东时代应是没有“各种官场腐败与民间苦难”了吧?我想,说没有是不对的!但至少没有象今天这样不少高级官员被频频审判。市场经济,当然会飞进来不少苍蝇蚊子,也不足奇也。至于少谈些主义,为何这位评论家又在那里大谈“激进主义”呢?是对自己讲的肯定呢还是否定呢?特别是他提到了“中国大陆文化复兴”的问题,我不知道如今文化复兴的概念是什么?如今的复兴,也就是讲文化“衰落”后的复兴。那么,又在什么时候衰落了呢?既然是讲过去是“激进”的,就不能讲过去是“衰落”的文化,那这个衰落是否指改革开放以后?如此,又要“复兴”什么?不过,你所讲的总是有所指,才可以有所“复兴”吧?但我们绝对不能空洞地讲文化复兴。其实,文化本来就是伴随着社会进步社会发展而进步发展的,即使社会在某一时期落后了,但文化却不会衰落,不会死亡,不会消亡,只会更加进步更加发展,这就是文化在社会中的推动力。社会越动荡,越有可能出现大师级的文化巨匠,这已被历史所证明。在社会进入到今天的时候,其它可能都可以消亡,唯有文化是不死的,除非人亦消亡了。在我们大谈“话语革命”时,我们到底要的是怎样的“革命”?难道以写“下半身”“垃圾诗”为荣?让这些东西在网络上泛滥?这位评论家还讲:“下半身、垃圾派的形成并发展壮大都不过短短几个月,没有现代网络是难以想象的”,这难道是“今天”的“语语革命诸条件已在互联网上成熟,这是新的科技舞台给中国民族文化复兴带来的新机遇”么?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就是所谓的“从观念意识入手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前提”么?这就是所谓的“中国网络的‘低诗歌运动’倡导的‘破坏即建设’”?我真的没有见过如此胡说八道的!网络仅仅是一个载体一个平台,它可以容纳它能容纳得了的东西,就是其它文化载体也一样,只是允许你,你都可以发。网络也一样,只要那些管理者不允许你上,你照样也没有办法将你的话语文字图像等粘上去或贴上去。即使贴上去,也会被马上废掉。这与所谓的人为弄出来的“低诗歌运动”又有什么关系呢?而这个所谓的“运动”,也是那些一小部分人自己弄出来的,不代表什么!“中华民族文化的复兴”是要这样的“复兴”么?这个“新机遇”是“下半身”和“垃圾派”所形成的“机遇”么?还有更为离奇的说法:“这就是为什么网络话语革命要先行于社会话语革命,网络文化运动要先行于社会文化运动的基本原因”。请问:有了网络以后,这些话都是网络自己生产出来的么?而从逻辑角度讲,是网络大还是人类社会大?一切文化都在这个人类社会大概念下生存。作为社会人,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归于整个社会范畴的。然后是在这个社会大前提下的个人的行动和喜好。
因此,我们不能把“社会”与“网络”的关系搞颠倒了。“网络话语”应小于“社会话语”;至于革命,就“社会革命”来讲,要比“网络革命”的外延大。这“网络文化”运动,怎么可以要先行于“社会文化运动”呢?任何革命,都不是今天讲一句话就可以革命了的,都是因为某件事情的发生或者变化,推动或触动了人们要去改革变革,特别在社会实践和社会活动中,更是如此,无论你网络多少发达,都不能离开这个原则。在网络上,不讲“语法”,不以此为耻,还以此为荣,并冠以“话语革命”者的人,他们的文化功底不肤浅才怪呐!在网络上,有些人本来就是文化功底很浅的人,有些甚至不学无术的人,他们写错了,也就将错就错,又死不承认自己错,也没有人令他们可以改错,别人也没有这么多精力与他们纠缠,再加上有些人还有文痞之气 ,并有一些臭味相投者,更有一些自称是他们的哥们姐们的,再加上少数文坛失落者们聚在一起,乌鸦不变成凤凰才怪呢!那些“下半身”和“垃圾派”的写作,也是他们生活着的一种长期积累所致,或许是扭曲的人生观世界观的反映。但他们缺乏一种文化的道德标准,更不属于什么“语语革命”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们的子孙们怎么向别人启口:“我的祖先是一个以“下半身”写作为荣的“文化人”?如果他们脱开文化人的公共责任,硬要如此讲,那就让历史去评说吧!我们今天崇尚的快餐文化,不要把概念弄错了,这快餐并不是不讲质量的快餐。如果是用变质了的食物制作,那么,谁会去吃这类快餐!而制作快餐者也要讲手艺,不是粗制滥造让人吃了倒胃。这样的快餐店能开多久?我不知道如今的文坛,那些所谓的教授们,他们到底想教授什么?他们好象是医院里的医生,是医学院的教授,专门在那里教什么“阳性诗潮”和“阴性诗潮”!说穿了,就这么几十个人甚至稍多一些人在那里写那种所谓的“阳性诗”和“阴性诗”,却被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臭教授们弄得成为一个“诗潮”了!还有人说他是“上个世纪80年代时独具慧眼的发现”!我看是“患眼”吧!弄出什么“世界诗歌阴阳交替七大潮”,真是糊弄人“有术”!
他讲的“七大潮”我们引用如下:“第一阶段是在远古,属阴性诗潮;”“第二阶段是古希腊罗马时的阳性诗潮”;“第三阶段是中世纪,阴性诗占统治地位;”“第四阶段是文艺复兴时期,阳性诗潮勃起;”“第五阶段17—18世纪,以古典主义为代表的阴性诗成为主潮”;“第六阶段,阳性诗潮高举浪漫主义旗帜成为主流;”“第七阶段是现代阴性诗潮泛滥至今。”这样的划分,是否低级到庸俗得不能再庸俗的地步?我们应当给予驳斥。
第一, 这七大潮,连他自己也不能确认有七大潮,这第二阶段和第六阶段都没有“潮”。
第二,何为阳性阴性诗潮?难道是远古时的母系时代,写的诗都是阴性诗么?即便是女诗人,就没有了充满光明和阳气的一面么?我以为,不是所有的女性写的诗都是阴性的诗?即便是李清照,她既写婉约的诗,也写富有浪漫和阳气的诗词。如此冠以阳性阴性诗潮,是完全不妥的。即使是在崇尚生殖的时代,也并非那些诗都是写阳性的,更不是什么阳性诗潮的“勃起”!退一万步讲,即使是有一部分人写那些淫欲色情的诗,那也不能代表文化和诗歌的主流,何为大潮可言?
第三,古希腊罗马时期的诗,并不是都是阳性诗,更说不上有什么这样的诗潮!我们不能认为某些作品中有崇尚阳性的诗句文句,就讲这是一首崇尚阳性的诗,它就可以代表当时的一种诗潮,如此以偏概全,真是一大笑话。这“荷马史诗”是代表什么呢?这《奥德修记》是讲航海生活和家庭生活的史诗,而且格调比较悲壮,节奏比较急促。你能说它是阳阴两性的诗潮么?而英雄奥德修在特洛伊战后还乡的故事,其中也有荒诞不经的事物和故事穿插书中,你又能说它是荒诞的,根本不是阴阳两性的诗潮了么?另外,那个《伊利昂记》又是一部英雄史诗,属于民族首领从各方面受到歌颂,讲的也是特洛伊战争的故事。这部属于神的故事和英雄的传说,其中又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生活、宗教生活生产贸易和体育竞技等活动,比如描写了铁匠神赫淮斯为阿喀琉斯铸造甲胄,心中充满了劳动的愉悦等。他刻在盾牌上的图画,就是反映了日常生产劳动的情景。你能就说这是阳性的诗么?这男人写的或写男人的就称之为阳性诗,那么,我们今天可以讲是俯拾皆是的,那全世界的文学全都是二性文学了。如此,很有意思么?但这不是世界文化发展的本意!但在史诗中却讲到有三位女神,按你们的说法,岂不是写阴性的了!这三位女神又各许帕里斯以最大的好处,赫拉许他成为最伟大的君主,雅典娜许他成为最勇敢的战士,阿弗洛狄忒答应他娶一个最美丽的女子,而帕里斯判定阿弗洛狄忒是最美的,他随后到斯巴达做客,又拐走了斯巴达国王墨涅拉俄斯的妻子,美丽的海伦,并劫走了大批财富。然后战争开始并越演越烈,进行了七年。就此而论,这位教授又如何去判定是阳性诗潮还是阴性诗潮呢?我们都认为文学等是高于生活的,不应以阳性阴性去慨括。至于有些人专写那些裤带以后的东西,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也不能进入那一层文化的殿堂。文化的殿堂是神圣的,不是什么低级趣味的。我们连这一点都不认可,那还有什么可以讲的呢?因为任何东西都有崇尚什么扬弃什么的,至于现在不扬弃不崇尚,未必见得以后就不扬弃和崇尚。但是,文明社会无论如何都不是以低级趣味为主流为崇尚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人类的消亡也就不远了。当然,社会标准与个人标准总是有一定的差异和距离的,社会规则是社会人共同来制定和遵守的,不是由那个教授那个人或者几十个人在那里今天这样提明天又那样提,且硬要别人认可的。
第四,在中世纪,又怎么是阴性诗占统治地位呢?我还看过但丁的《神曲》,那是在高中阶段读的,那里是讲什么阴性的文化的东西?!那么,在这个中古时期的诗歌我认为也不会脱此巢臼。而“神曲”共有14233句,全诗用三韵句写成。这里讲的三韵句是但丁以当地民间诗歌常用的一种格律作为基础而创作的。三韵句是每段三行,每行由十一个抑扬格音节构成,通过连锁押韵的方式把各段衔接在一起,最后又用一个单行诗句煞尾,其押韵的格式是:ABC,BCB,CDC和YZY及z等。整个故事又是采用中古梦幻文学的形式进行。诗中叙述了但丁在林中迷路后终于走出森林,忽然又被三只野兽豹、狮、狼挡住去路,正在危急时,罗马诗人维吉尔出现,他是受雅特里齐的嘱托来救但丁的,引导他游历了地狱和炼狱,接着贝雅特里齐又引导他去游天国。这个游历又构成了《地狱》,《炼狱》《天国》三部曲。每部有三十三歌,连同作为全书的序幕第一歌共有一百歌。这种均称和结构是建立在中古关于数字的神秘意义和象征性的概念上,并不是从作品本身的内在必要性产生的。这些都已是文学史上耳熟能详的事情。对此,我们的所谓某名牌大学的教授所讲的“在中世纪,阴性诗占统治地位”又怎么解释呢?但丁的诗在当时是名气很大的。我们不能把他的诗中弄几句出来,就说这是写阴性的,是阴性诗占统治地位。这不是历史笑柄是什么?
第五,“在文艺复兴时期”,又怎么是“阳性诗潮勃起”的时期呢?这根本都是一鳞半爪东拼西凑硬弄上去的,是十分牵强附会的说法。我们知道文艺复兴发源地在意大利,这期间有法律家、外交家、艺术家、诗人和学者辈出,形成了整个文艺文化的复兴。其核心基本上是以人文主义思想为指导的。人文主义的先驱文艺复兴最早的代表人物是彼特拉克和卜伽丘。彼特拉克写的叙事诗《阿非利加》,诗中歌颂了古罗马西皮奥击败汉尼拔的英雄事迹。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阳性诗潮勃起”的问题。再说,他的用意大利文写的抒情诗集《歌集》又充满了情感,是否又属于阴性诗潮了呢?就卜伽丘的早期作品来讲,都是以爱情为主题的传奇和叙事诗。他的代表作是散文《十日谈》,当时被译成西欧各国文字,在十六世纪、十七世纪的欧洲,特别是对现实主义分子产生过十分重大的影响。在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阴性诗潮的问题或阳性诗潮勃起的问题!可能是那个教授相当然想起来的所谓“勃起”吧?!即使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后的著名诗人托夸多·塔索(1544—1594),也是出生在一个廷臣和诗人家庭,后因神经失常被监禁七年之久。他比较有名的是叙事诗《被解放的耶路撒冷》,他写的诗也是涉及爱情、美和感官的快乐等,包括宗教之间的争战等,我们还可以从亚理斯多德的《诗学》和贺拉斯的《诗艺》中看出保守派与革新派之间的争论,并不是什么诗是阳性的或是阴性的问题。在法国,当时有七星诗社,这些人写的诗也不是什么以阳性和阴性来进行崇尚的,更不是以此为潮流的。在西班牙,没有人可以与塞万提斯的作品可以相比,他的《伽拉苦亚》和《佩尔希莱斯和西吉斯蒙达历险记》,特别是《堂吉诃德》小说,是非常有名的,他的长诗《巴尔那斯游记》,也不是什么阳性诗“勃起”和阴性诗潮的问题。这些作品,在当时都是有影响的。还有在英国的莎士比亚的作品,那里是什么专写阴性阳性的文字作品和诗歌潮的“勃起”?!他早期写过两首长诗,《维纳斯与阿都尼》和《鲁克丽丝受辱记》都是根据奥维德的故事改写成的。前者描写爱神对青年猎手阿都尼的爱情的追求,后者是谴责荒淫强暴的行为,在艺术上有点华丽柔巧。这又怎么能与阳性诗和阴性诗相挂勾呢?特别是他的《十四行诗》,大多数是写给一个青年贵族的,另一组诗是写给一个深肤色的女子的,都是在歌颂友谊与爱情。就前者来讲,你能说它是阳性的诗潮之“勃起”么?而后者又是什么呢?是“阴性”之诗潮“泛起”吗?简直是无稽之谈!如要钻牛角尖也不是如此之钻法的!
第六,在“17—18世纪,以古典主义为代表的阴性诗成为主潮”,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为根据的?!这“古典主义”怎么是“阴性诗成为主潮”了呢?就法国的莫里哀来讲,也是大名鼎鼎,他是欧洲最杰出的喜剧家之一,又是古典文化作家,他并不是拘泥于古典主义的法则,主要是反封建反教会的,并带有宫廷色彩。最有名的是《堂璜》和《吝啬鬼》。但是,莫里哀也不是什么属于阳性或阴性写作潮的作者。如果在当时有阳性和阴性诗潮,那么,在其它的文学领域中也应存在着这类什么潮。诗歌不能游离于社会文学的大范畴。但是,好象还没有这类什么潮的东西,那么诗歌也就不存在这样的阳性和阴性的诗潮,更没有什么阴性诗潮之“泛起”,或为什么“主潮”和“主流”等等。我们知道,当时法国人写诗或者写的诗论有些名气的是《寓言诗》的作者拉封丹和《诗的艺术》的作者波瓦洛,他们也不是什么阳性和阴性诗的写作者,更没有说过什么诗的“勃起”和“阳萎”过!在英国,当时写诗有名的有约翰·弥尔顿,他的《失乐园》,约有1万行,有十二卷。根本不是讲什么阳性和阴性诗的写作问题,实际上就是讲的圣经中的夏娃和亚当因受到撒旦的引诱而偷吃禁果被逐出乐园的故事,以说明人类的根源。还有他的《复乐园》和《力士参孙》等都是长诗,那有什么阳性阴性诗的代表?而我们那位教授讲的这个时期是“以古典主义为代表的阴性诗”为“主潮”,我看是没有影子的事!这样随便地下结论,我看整个世界的文化史都要改过来了。
第七,不知何为“阳性诗潮高举浪漫主义旗帜成为主流”?这个世界岂不是充斥着阳性的东西了?而且可以到处泛滥了?如街头的招贴画般多了?岂不是滑稽至极?我想,应是指十八世纪到达近代这个阶段(即不包括现代)。就这一漫长的时期来讲,在欧洲主要是“启蒙运动”。“启蒙思想家”层出不穷,也是继承了文艺复兴而反封建反教会斗争的继续和发展,主要是崇尚个性解放。就英国文学来讲,这一时期比较突出的有《鲁滨逊飘流记》,这些书我都有,也看过。他是用第一人称写的长篇小说,也不是什么阳性阴性写作的问题。当然,在十八世纪前半叶,感伤主义诗歌已经抬头,比如汤姆逊的长诗《四季》,主要描写大自然的各种变化和诗人对此的感受,并以此寄托自己孤独的心情。诗中常常流露出感伤主义的情绪和情节。还有杨格的《哀怨,或关于生、死、永生的夜思》,讲的是诗人在妻女相继亡故后遭受到的打击,导致了个人生活的极度痛苦。这种感伤是刻骨铭心的。另外,还有格雷的《墓园哀歌》,写得比较完美,属于古典主义诗歌形式,表达了对农民的同情,为他们的天才得不到施展而鸣不平,遣责暴君,诗的基调比较低沉,有感伤蕴含其中。当然,写墓园的诗人也不少,人们非要将他们归纳为“墓园诗派”,那也没有办法的事,就这么几个人,也为什么派,在西方确实是太多了,太平常了,就象他们先注册后办企业开店一样。但不为主流,也没有人去过份的崇尚和提拔。他们中的这些诗作,也不是什么写阴性阳性诗的流派,更不是什么“阳性诗高举浪漫主义旗帜或为主流”,而恰恰是存在着明显的古典主义的风格,那种感伤,又有何“浪漫”可言呢?我们不能让一个感伤中的人去浪漫,而人怎么可以同时感伤和浪漫呢?除非他抛弃了感伤而去浪漫!否则就是神精病!在法国启蒙时期的文学中,当时的孟德斯鸠在写《论法的精神》(1748年出版)。他的《波斯人信札》在当时是别具一格的,也很受大众欢迎。他在启蒙运动中是比较突出的一个主导人物。讲到法国文学,必然要讲到伏尔泰,他是文坛巨匠,他写了五十多部悲剧和喜剧,一万多封信札。有史诗、抒情诗、讽刺诗、哲理诗等,你又能说他的诗是阳性的呢还是阴性的呢?还有卢梭的散文,在法国文学史上是比较突出的,那又是那一种“性”别之诗呢?在德国,我们知道很有名的歌德,他写的诗歌很多,中国就出版过他的不少诗集,我手中就有他的《歌德诗集》(上下集),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1982年8月第一版,上册定价1.30元,下册定价1.65元,很便宜。按现在的价格恐怕上下二册要40多元吧!可见物价上涨是非常大的。当然,那时工资只有几十元,要拿这么多钱去卖,一般人也是买不起的。我在这上下册诗集中,也没有发现什么阳性和阴性诗的问题?更没有看到什么“阳性诗潮高举浪漫主义旗帜”并且可以为“主流”的问题!还有俄国十分有名的诗人普希金,我手头也有他的“抒情诗选集”,也是上下册,是查良铮先生译的,也是1982年1月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上册定价1.2元,下册定价1.37元。我看他的抒情诗就是写情感的么,那有什么阳性阴性诗潮的什么特征?我想,是不是那些教授没有事干了,在那里胡诌什么?你是男的,假如你却在那里写阴性诗什么的评论,那么你自己又是什么性之评论?是否可以冠以不男不女型的性别之评论?你肯定不愿意这样被别人定性的,非大骂不可!另外,我还有雪莱的诗选,是江枫译的,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10月第一版,1983年6月第2版,并且印了4次,定价是1.25元。著名诗人谢冕作的序。他的诗,也没有人讲是阴性阳性诗的代表作什么的,更不是什么“阳性诗”高举浪漫主义旗帜“而为主流”的问题!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去读一读这些文学名人巨匠们的作品就一目了然了,就不会被那些所谓的教授牵着鼻子走了。因为浪漫主义根本不是什么以阳性阴性来区分的,也不是被什么“阳性诗潮”所“高举”的!而且就字面上讲,也是有语法用词不当之错误的!这样的名牌大学的教授,我以为是误人子弟的教授!即使在十八世纪后,十九世纪至二十世纪初,特别是一七八九年至一八三○年这段被谓为十九世纪初期的文学,也是以浪漫主义著称的。这一时期的哲学思想和社会思潮与文学的关系比较密切。主要是在德国以席德(1724—1804)、费希特(1762—1814),谢林(1775—1854)、黑格尔(1770—1831)为代表的唯心主义哲学盛行。德国古典哲学还包含着辩证法,在夸大主观作用的同时,宣扬宗教和神秘主义,对于浪漫主义文学强调主观精神和突出个人主义倾向比较大,这期间,空想社会主义也在欧洲国家中传播,主要有法国的圣西门和傅立叶及英国的欧文等空想主义对浪漫主义影响也比较大。就这二大方面来讲,使欧洲的文学运动更具浪漫主义色彩。当然, 这是从大的方向讲的。浪漫主义,又有积极和消极的浪漫主义。一般是描写理想,抒发强烈的个人感情,这是浪漫主义作家的一个特别重要的特征;另一方面就是着力描写大自然的景色,抒发作家对自然的感受。而诗歌,又是浪漫主义作家最常用的文学载体,这一时期特别盛行抒情诗。但是,浪漫主义文学反对十七世纪以来统治欧洲文坛的古典主义,这也是从大的方面上讲的。有个别作家依然是以古典主义为基础的东西。不仅歌德一生没有停止过诗歌创作,而且席勒与歌德合写过《警句》,席勒的著名叙事谣曲《人质》、《手套》、《潜水者》等都是十分富有戏剧性的,他还写过不少哲理诗等。我过去曾经讲到过雪莱,这里还要提到的是拜伦。他早期的长篇叙事诗《恰尔德·哈罗德游记》,所表现的是拜伦渴望追求个人自由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同时,他还写过一些反映革命斗争的著名短诗,如《锡庸的囚徒》、《勒德派之歌》、《普罗米修斯》等。还要特别讲到的是法国文学巨匠雨果(1802—1885)他曾经创作过《颂歌和杂诗》,主要是歌颂王朝和天主教的。开始他否认,文坛上存在着古典主义同浪漫主义的分歧,想从中调解分歧,但最后又完全站在新兴浪漫主义一边。他的小说《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非常出名。我还知道雨果在1831年发表了《秋叶集》诗歌集,主要是描写家庭生活和个人心情的。另外,他还有《黄昏之歌》、《光与影》、《心声集》等三部诗集出版,就这些巨匠们的作品中,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阳性诗潮“高举”着“浪漫主义旗帜为主流”的踪影,反而就是在浪漫主义的旗帜下,诗歌更富有人性味和生活情趣,包括承担起一些社会责任。特别是在中国的新文化运动中,象康有为、梁启超、林纾、胡适、章太炎等人都曾经写过新诗,章太炎还专门论过白话新诗写作的问题,这些人都是新诗的积极创导者。康有为、梁启超、夏曾佑、谭嗣同等人也都提出了反对复古、革新诗界的口号等。胡适还是新诗的倡导者之一,他还写过《五十年来之中国文学》。尽管林纾等人后来又趋向守旧,但也不是什么以阳性或阴诗为诗潮而去写那些浪漫诗或其它的。我们大家都非常熟识的鲁迅、朱自清、闻一多、郭沫若、茅盾、萧乾、朱光潜、巴金、周建人、老舍、臧克家、梁漱溟、丁玲、秦牧、邹获帆、钱钟书、季羡林、邵燕祥、艾青、徐志摩等许多的文学大家和巨匠,他们中虽然有些人不是以写白话诗著称于世,但是在他们的作品中,也没有什么以“阳性”什么“潮”高举“浪漫主义旗帜成为主流”的,这是粪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个某名牌大学的教授是怎么头脑发热弄出来的评论!他大概是想让人类重新回到那个后人以为是崇拜生殖器官的时代吧?而人类的文化也不是什么以崇拜生殖器官的二性文化为主流的文化!按他的说法,岂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冠之为“阳性和阴性”之“潮流”了吗?
第八,怎么可以说:“在现代,阴性诗潮泛滥至今” ?我们打开网站,我也没有看到什么“阴性诗潮泛滥”,又何来的“泛滥至今?”而且在过去什么时候又“泛滥”过?仅仅是后来那几十个人,就是几百人在那里写,几千人在那里写,就中国十几亿人来讲,那还不是微乎其微?他们能代表谁?他们能泛滥得了么?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几百人,真正称得上会写诗的也是廖廖无几。我想,一个文学评论者和评论家,写的东西要对社会对他人负责,不是信马由僵天马行空地乱写,更不是不着边际地空写,那样会留下历史笑柄的。特别是不能以偏概全,更不能将自己个人的意见强加于别人。而吹捧某名牌大学教授的这位评论家的吹捧使人看了后更觉得十分的肉麻:“犹如门捷列夫发现了自然界的元素周期律”,某人“在上世纪80年代来以其卓越的诗学研究,发现了人类诗歌阴阳两性诗潮消涨起伏的规律性,并预言阳性诗潮已为期不远!”就阴阳两性来讲,中国古代早已有了道学上的阴阳八卦等比较周密详细的阐述。在中国的“性”文化中,也是俯拾皆是的事,怎么是这位教授才发现的呢?这位吹捧者也太无知了吧?而且这种发现怎么可以与门捷列夫发现自然界的元素周期律相提并论呢?我们说,世界不能没有自然界的元素周期律,但可以永远都不要发现什么“阴阳两性诗潮的消涨起伏的规律性!”更可笑的是,这位名牌大学的教授怎么会知道远古之人的“阴阳两性诗潮的肖涨起伏呢?”那时没有文学没有雕塑,还处在蛮荒时期,甚至人类的文字都没有发明,他是怎么知道的?更何况在近代时,他也不可能知道这种规律性!你叫他有本事把全国的诗人都统计入,并且测出诗歌到底是写“阴性”多还是写“阳性”多?如此经不起推敲的评论,真的是“垃圾”评论也!
众所周知,从另一个角度看,写诗本来是十分美好高尚的,为什么要被这些人弄得这个性那个性的,是不是听来有点污浊不太文雅?或许,也正因为如此,诗歌真的没有市场了,真的要走下衰落并被大众所抛弃了!从上个世纪到今天,这位名牌大学教授的所谓预言早已破产了,因为在中国“阳性诗潮”根本没有出现过!就那么几个人还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是不是跳梁小丑,到是要由大众去评论,要由历史去定论。我不敢妄断。反正那个人吹捧的所谓“为期不远”了的预言,是短命的,是否有鲁迅的《狂人日记》般的狂人之味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好象反正什么评论都有,只要自己舒服,就不管别人看了眼痛。说别人激进主义的,我看这类预言就是典型的“激进主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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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09-4-16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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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关于“冲刷”与“修正”等“妙论”
在这里,我还是要说一下某个所谓评论家对那些垃圾派诗作序时所写的评论中的某些话.这些话,真的让我感到惊震!他在某序的小标题是“势在冲刷诗坛病象”,这好象是他对垃圾诗的认同。我到是要晕了!本来定性就是垃圾诗,还“冲刷诗坛的病象”?怎么说得通呢?不过,在他的小标题下就是这样开门见山说的:“低诗歌并不企图反对以‘真’为本的其他诗歌写作,然而,低诗歌运动势将冲刷所谓‘伟光正’的‘假恶丑’与‘大而空’的诗写病象!即冲刷‘那种不痛不痒的空洞形式写作,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写作,无视残酷现实真像的逃避写作,蔑视人间苦难的张扬自我写作和日常无聊的个性化写作’(指引用某诗人评论者语);这些写作不仅‘与先锋写作精神格格不入’。从根本上看,它们都是‘反人民、反良知、反文人担当社会道义、反知识分子批判精神和民本写作立场的反人格反人类的反动写作’。(指某写诗的人评论)。我们希望通过低诗歌运动的冲刷‘修正一些没骨头的写作倾向,纠正一些轻骨头的诗歌气质;修正一些奴颜婢膝的写作姿态,纠正一些媚骨十足的诗歌现象;修正一些摇尾乞怜的写作方向,纠正一些犬儒弱态的诗歌现象;修正小家子气的个人化写作潮流,纠正一些娘们气息浓厚的日常化诗走势;修正一些逃避现实的写作逆流,纠正一些投降政治的诗歌稗史’(指某写诗的人评论)。是的,以‘真’为本的诗歌写作与‘低诗歌’并不冲突,但中国诗界的纤媚、修饰、晦涩、做作等封闭性自觉话语,将被低诗潮无情冲击和扫荡。”。这位评论家之评论和引用某写诗的人之评论,我真的是愕然了!当然,我并不是反对那些真正不好的东西,包括某些诗歌现象等。但回过神来一看这些人的评论,真的感到不知道在干什么?或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从他们上述所说的字面上看,好象他们是中国现代新诗运动的主宰似的,或者是救世主一般,更使人看了如什么主流讨论者和大家之类的人物了。如此侃侃而谈,确实会迷惑了很多一部分人,使他们盲从于他们的文字下,而觉得非常有道理,也很有诱惑力和煽动力。我认为,如果他们确实是从这个出发点的话,那么他们比那些垃圾派诗人们更龌龊,更是向下写作的宣告者和代言人。我们要揭开他们的“画皮”,就是要把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揭出来,不然,他们这种暗渡陈仓的无聊写作,还真会将许多天真的写作者引入歧途,并可以让其膜拜他们了。这里我们要将他们的上述给说法如剥竹笋一样地剥一剥,在那个看似穿着“美好”外衣的评论者,到底里面是不是人性之证明。
第一问题:“低诗歌并不企图反对以‘真’为本的其他诗歌写作,然而,低诗歌运动势将冲刷所谓‘伟光正’的‘假恶丑’与‘大而空’的诗写病象”!
我不知道这位先生写这句话时也不觉得脸红!他到底几岁?是不是经历过我们那个解放后的红色年代?我想,如果他经过了,那么,他是反动。为什么这样讲?因为他全盘否定了那个充满激情的时代!而中国没有这个激情的时代,恐怕不可能有如此之发展!就像清朝被辛亥革命革掉辫子一样!我们看事物要看主流,要看全面,不要抓住一句话,就将什么东西都否认了!清朝以前的人都留着长辫子呐!我们看他们还不是古董和怪人!但我们能否认那个时期中国发展的文明?!而前提是我们讲低诗歌,这低诗歌本身就不如充满激情的积极向上的诗歌写作,它又怎么“企图反对以‘真’为本的其他诗歌写作呢”?如此自相矛盾的评论,是不是根本没有思考就写出来的?那只能骗骗那些低诗歌写作者,以及后来一些也想如此写作的人。如此的“低诗歌”还能称得上“运动”?有多少人拥护呢?它们在那里“运动”?不就是那么几个人在那里写“垃圾”诗么,还运动什么?!我们的文坛和网坛上,如果都充斥了那些“垃圾诗”等,谁还愿意去上网?你家里的人都喜欢那些“垃圾”么?我想,如果你家里十天不清理垃圾,你家里的人能好受么?你家里还会珍藏着那些垃圾么?我想,这些人怎么不好好想想,怎么可以以那些垃圾为荣呢?以那些垃圾为荣的人又是什么人呢?是好人么?是好诗么?是否是变态呢?我想,我不去下这个结论,所有有知识的人,只要有正确思想的人,都会有正确结论的。而“低诗歌运动势将冲刷所谓‘伟光正’的‘假恶丑’与‘大而空’的诗写病象”!这句话,初看上去好象很正确,但你要是仔细一分析,就露出了马脚!就好像是闭着眼睛说瞎话!这“伟光正”怎么是“假恶丑”和“大而空”了呢?这“伟大、光荣、正确”怎么可以与“假恶丑”和“大而空”扯在一起呢?即使退一万步讲,在某一个时期没有达到我们期望的“伟大、光荣、正确”的一面时,也不可能是属于“假恶丑”和“大而空”的诗作!我们可以将过去那些好诗翻出来看一看,比如写雷锋的,写王杰的,写焦裕禄和王进喜的,写那些正面的东西,难道不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东西?这些人物都是“假大空”和“丑恶”的么?即使我们的诗人写“西沙之战”,那不是歌颂正面的么?难道是歌颂“假丑恶”和“大而空”的东西?真的是无稽之谈!另外,我们过去提倡样板戏,那又有什么错?至今还没有此类的戏可以超越样板戏!戏剧再改革,就目前来讲无法可以突破,无论那些人如何在吹捧自己的作品,或者那些人又如此地贬低样板戏,可它就是样板戏!当然,我们反对全国就这么几个戏,应当更丰富一些,百花齐放,不是几朵花互放,但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地乱放,比如象各种垃圾乱扔一样!我们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们就会建议,要建一个现代化的垃圾场将其统一填埋。但是垃圾如果日积月累太多了,就要建一个更科学的更先进的垃圾场,不能建那种粗放式的低水平填埋的露天垃圾场,而要建分类处理并将一部分可再生的资源分解出来再利用的垃圾场站,但其性质依然是垃圾。当然垃圾中也有金子,而金子本身就不是垃圾,只是因故而归入垃圾之中,不能混为一谈。因此,这“伟光正”本身没有什么错,怎可以归入比那垃圾更坏的“假丑恶”之中呢?而要不是“伟光正”,那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我们不要亵渎了“伟光正”三个字。“假恶丑”和“大而空”本来就不属于“伟光正”的范畴,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更不可以讲“伟光正”是“假恶丑”与“大而空”!当然,这位先生还在“伟光正”前面加了“所谓”二个字,以为这样讲就不是“伟光正”了。那么,你那个加上“所谓”二个字的依据又是什么?没有依据而乱加“所谓”,这本身就是站不住脚的,所以,就经不起驳斥。如果真是所谓的“伟光正”,还谈什么呢?我们现在有些人,辩证法没有学好,弄点滑头的东西倒很才行,凡是没有根据和吃不准又怕别人揪住尾巴的,都弄个什么“所谓”“或许”等等,而随后的东西都是经不起历史和现实检验的东西!这才叫写文章之“病象”写诗的“病象”!如此之诗之评论,能“冲刷”什么?能“冲刷”掉那些垃圾么?那些下半身写作,那些写垃圾和写厕所的诗是不是“假恶丑”的东西?还能是“所谓”的“伟光正”的东西么?
第二个问题:“低诗歌运动”势将冲刷那种不痛不痒的空洞形式写作,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写作,无视残酷现实真像的逃避写作,蔑视人间苦难的张扬自我写作和日常无聊的个性化写作,”“这些写作不仅‘与先锋写作精神’格格不入。”
但是,这里讲的是“低诗歌运动”是“冲刷”“所谓”“伟光正”的‘假恶丑’与‘大而空’的写诗写病象,”——“即冲刷”那种不痛不痒的空洞形式写作,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写作、无视残酷现实真像的逃避写作、蔑视人间苦难的张扬自我写作和日常无聊的个性化写作。”这两者怎么可以划等号呢?这为何又与“先锋写作精神格格不入”呢?而“先锋写作”是否有包含“伟光正”在内呢?如此混淆不清,如此“格格不入”,岂非真的让人“刮目相看”啊?!这叫什么“低诗歌运动”啊?而且不是所有的“不痛不痒的空洞形式写作、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写作,无视残酷现实真象的逃避写作,蔑视人间苦难的张扬自我写作和日常无聊的个性写作”都是“假恶丑”的和“大而空”的“诗写病象”!更谈不上这些写作是什么“反人民、反良知、反文人担当社会道义、反知识分子批判精神和民本写作立场的反人性反人类的反动写作”!这位先生还是“从根本上讲”的!并且是说这些写作现象是如此“反动”的“写作”,岂非比那个喊口号的年代更具喊口号的年代,比那个戴高帽无限上纲无限拔高的年代更具戴高帽无限上纲无限拔高?!当然,那时这么做的人,都是基层那些比较愚昧的人干出来的,而大多数人都是出于正义,都是出于国家利益,出于反修防修,也有一小撮人是出于私利,出于那种人格的扭曲。
不过,这些评论家们如此的评论,有很多“好处”。就是“希望通过低诗歌运动的冲刷,修正一些没骨头的写作倾向……”等现象。这里的好些“修正”,我们看了后头皮发麻。按他们之说法,中国诗坛就是他们最革命最伟大最无人可比拟了的。但我依然想不通,为什么诗人写些风花雪月的诗就不可以了呢?这怎么就成了反人民反良知反人性等等有六大“反动”之“反”了呢?我想那一个反都可以要他们的政治生命!这是不是比文革还文革了呢?如此的评论,如此的上纲上线,在诗歌界中怎么还存在着呢?本来写诗的人就有不同的层次,但大家都不会赞同那些“垃圾”的东西,总是要附弄高雅的东西,即使写些“不痛不痒”的诗,也无碍大局和大德,有些人可能“无视残酷现实真像而逃避写作,”但他又在那里写作并不停地在网上发表等,即使少数人可能“蔑视人间苦难的张扬自我写作和日常无聊的个性化写作”,又怎么与“反人民”等挂上钩呢?我想,那些写“下半身”和“垃圾”诗的人,这样的诗,是不是“不痛不痒的空洞形式写作、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写作、无视残酷现实真象的逃避写作、蔑视人间苦难的张扬自我写作和日常无聊的个性化写作”?只要我们认真去读一读这些人的诗,就可以找到真正的答案。那就是除了大喊大叫和歇斯底里直白写诗以外,他们这些人什么都写过!还“修正”这个“修正”那个呢!我不知道这些评论者们到底要评论什么?这低诗歌就是这样乱“冲刷”的啊?!我想抽水马桶也不会如此“冲刷”的,它也只能冲刷那些人体排出的废物等,而有些器物是冲刷不了,也冲刷不下去的,可能只会阻塞管道!更不会去冲刷你的金戒指和其他什么牛奶蛋白质之类的东西的!除非这个人是精神病,不知金银等是何物也,就乱丢乱倒东西在其中!在这里我们还要着重讲一下那些所谓的“修正问题”:
(一)、这些人要“修正”的是“一些没骨头的写作倾向”,是为了“纠正一些软骨头的诗歌气质。”我不知道他们所讲的“没骨头”是指什么?是指骨头不硬吧?如此,那么他们自己到底有多少硬骨头呢?我们如果真正给他们抖一抖,或许一根都找不到。难道讲写几首“下半身”和“无聊”的诗,即那些下流的和垃圾派之类的诗作,就是“硬骨头”了么?我想,只要讲写作道德的人,都不会认同他们的骨头是“硬”的!这样的所谓“硬骨头”我宁愿不要!特别是那些靠谩骂过日子的人写的诗。当然,对真正的“软骨头”和“没骨头”我是坚决反对的。但是,中国靠这些人去写诗“纠正”和“修正”那些所谓的“软骨头”和“没骨头”的写作倾向,我看这是中国文坛的悲哀!历史证明,幸亏不是这样,也根本不是这样。因为那些所谓的“垃圾派”诗人们,“下半身”写作的诗人们已经存在好多年了,也没有多少人去附和,并将他们这些破诗推向什么深入,也根本无法可以如此深入地“运动”下去。特别是他们是否是真的“硬骨头”写作,这是要经过大众检验和历史检验的,不是凭三二个所谓的评论者评论家(包括气味相投的同伴们)说了算的!那些故意在其中拔高,真正搞“假大空”评论的人,只能是留下历史的笑柄。
(二)、这些人要“修正”的是“一些奴颜婢膝的写作姿态,纠正一些媚骨十足的诗歌现象”。要真是如此就好了!但他们又是怎么“修正”和“纠正”的呢?难道就是“狗眼看人”和“诗狗人”什么“王傻人”“陈傻人”“余毒”,除此以外还能“修正”“纠正”什么呢?如此“修正”和“纠正”是否觉得很光荣?有的别名起得十分肮脏可耻,还自以为荣地在那里标榜。请问,那你为何不叫自己“大粪”,不叫自己“婊子”,不叫自己“杀人犯”、“强奸犯”、“吸白粉者” 、“肺结核”、“SARS”?当然你非要这样叫,别人也没有办法,但有多少人会附和于你呢?你这叫反叛么?我看是最无能的表现!别的什么都不会,就这点儿本身!?否则,你在那里发什么牢骚呢?有本事还怕不能出人头地?还怕闯不出阳光大道?而那些所谓的评论家却说“狗眼看人”是“形象化地表明了崇低审丑的观察视角,这意味着中国低诗潮运动将重新审视一切价值”!哇!就这个“价值”啊?还重新“审视一切价值!”真是笑死人!?写那么点东西,能审视得了中国当今社会整个社会中的“一切价值”么?而且是“审丑”,又怎么能包含得了“审美”之“一切价值”呢?如此以偏概全又自相矛盾的东西,真是浅薄之论说也!我不知道他读过鲁迅的作品没有?那“痛打落水狗”比这些“狗眼看人”是否更要进一步?而鲁迅又是什么时代的人?岂非“狗眼看人”走的又是落后了的路线?好象是文化的退步?又如此去“重新审视一切价值”呢?当然,这位评论家的“一切价值”的“价值”就在于以下几种算是“一系列”的崇低审丑的话语手段:‘反讽’、‘反饰’、‘颠覆’、‘改写’、‘铺排’、‘扯蛋’、‘揭伪’、‘打假’、撕剥’、‘还原’、‘倒置’、‘换位’、‘荒诞’、‘戏拟’、‘戏伤’、‘暴露’、‘搞笑’、‘揭恶’、‘空白’、‘露癖’、‘拆散’、‘抠象’、‘曝光’以及‘性事与政事相通而互文交媾’,‘政治话语与色情话语谐音错位’等等。我看了半天,好象这些手段早已被过去人所用过,都是一些陈旧的手段,都是一些平常的东西,有何可以“重新审视一切价值”?只不过是拿来主义,是历史之翻版而已,不是中国的,就是世界的,而且这些人说的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因为前提是“垃圾”和“下半身”写作等。这样的“解构”,我看那些评论家是吃错了“药”在那里“解构”的吧?他们自己怎不起个名叫“狗娘养”的呢?我想,大概他们就如那些臭男人臭女人一般,总希望自己可以出去偷鸡摸狗,在外面养着自己的情人,而不希望自己的配偶有情人或婚外情!现在,有这种心态的人写评论写诗,还能有好素质么?他们的骨头还有多少是“硬”的?!
(三)、这些人要“修正”和“纠正”一些奴颜婢膝的写作姿态,纠正一些媚骨十足的诗歌现象。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去“修正”和“纠正”的?就是弄那些所谓的“不拘形迹的言说狂欢”,即就是由此而“表现的物态与事象的颠狂”么?在那个所谓的评论家所写的序中,好象肯定这种“颠狂”是“网络广场狂欢节的基本特征”——“任性、自在、狂荡、放纵”,这也是‘低诗潮’纵欲式的阳性话语汹涌而起的表现形态。”如此评论,那你怎么不在你的女儿儿子面前纵欲给我们看看!?那么你怎么不教育你的家人都这样“任性、自在、狂荡、放纵”呢?你敢不敢?我想你是不敢的。为什么会这样拥护那些“纵欲者”呢?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你家里的亲友,没有关系!但是,我们的许多家长从学校里回来后都讲家里教育了半天,孩子到社会上半个小时就跟别人学坏了,就变了,就不听家长的话了。为什么?就是那些“教唆”犯在那里不负责任地宣传“教育”的结果。他们只要自己高兴,就不管别人的痛苦。这就是中国人的劣根性,如老祖宗讲的:“各人自扫门前雪,别管他人瓦上霜。”而要别人如何如何的,自己恰恰是不如何如何的!另外,那些人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就是“媚骨”了么?那些人写些歌颂正面的东西,就是“奴颜婢膝”了么?难道你们写些“粗鄙、横蛮、肮脏、下作的言语,放肆地对权力话语、主流话语、精英语语、严肃语语、正经语语进行戏访、调侃、亵渎、嘲辱、戏弄、捣乱等等话语破坏,”就是不“奴颜婢膝”和“媚骨十足”了?你们就是这样子“冲刷”的吗?我想,这样的不“奴颜婢膝”和“媚骨十足”,我宁肯不要!那种“亵渎”和“捣乱”及“粗鄙”、“横蛮”、“肮脏”、“下作”的言语,却是我们应当“歌颂”和“赞赏”的么?如此之说,比那些“奴颜婢膝”和“媚骨十足”是更具犯浑作奸!而那个所谓的评论家却说他们这是“放肆地突进各种社会活现场的禁区与若干正统、正经、主流意识的话语禁地”?真是好坏不分了!但我不知道这“正统、正经、主流意识”有什么不好?为何说要突破“禁地”?而且还是用“亵渎”、“捣乱”、“横蛮”、“肮脏”、“下作”去突破禁区!难道还是“粗鄙”、“横蛮”、“肮脏”、“下作”、“亵渎”、“捣乱”这个些东西这些人“好”??这些“诗”是“好诗”,这些诗人还是“大诗人”,是“低诗潮”运动的领袖??如此,这个天下岂非黑白颠倒?!那么,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颠覆”什么?他们到底要“捣乱”和“亵渎”谁?
(四)、这些人要“修正”和“纠正”“一些摇尾乞怜的写作方向,纠正一些犬儒弱态的诗歌形象”。我们不知道他们的那些“摇尾乞怜”的写作方向指的是什么?难道按照当今文坛上官方之写作要求进行写作,那叫“摇尾乞怜”的写作方向吗?这官方的写作要求是要你去写什么不好的东西么?我看就是要我们去写正面的东西罢了,这也没有什么大错的。那么,你们现在去写的所谓的这个派那个派又是怎么在网上出现的呢?如果那不是“摇尾乞怜”的写作方向,但谁也没有限制你吧?那你们又向谁“摇尾乞怜”了呢?就算你们没有“摇尾乞怜”,这是否比正面写作“伟大光荣正确”呢?我看是十分低级趣味的东西!你们珍视社会“真实现象”,不“逃避写作”,不蔑视人间苦难,那么你们为何不去干些其它事情,而仅仅在那里写写诗,这又能救得了那些所谓的“人间苦难”么?要以务实一些的态度,去做你们不“蔑视人间苦难”的事,不“逃避”现实写作的事。你没有去做去实践去体会,你又怎么能够说自己是不“逃避”和“不蔑视人间苦难”呢?实际上,你们自己也不就是在那里做无效劳动,而“逃避”现实写那些垃圾诗而已!却高调唱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响!我不道这是不是自己生病了叫别人在那里吃药,别人不愿意吃你那个使别人病加重的“药”,你就在那里骂娘!就在那里搞“笑”,就在那里“亵渎”别人的人格,就在那里“颠覆”,就在那里“换位”,就在那里“捣蛋”,就在那里“打假”,就在那里“露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犬儒弱态”的具体表现?!既然叫“犬儒”,又怎么是“弱态”呢?如果这条“犬”是儒家的,那又有什么不好呢?难道那些恶狗比儒狗还要好?这是就你们的“狗”论来讲的!但是为什么要讲到“狗”呢?是不是那些垃圾诗人写的东西都是“狗”类的东西?我认为,这样讲的人,是不是有点“反良知反人性”了?而那种狂犬凶态的傲迈不羁的犬夫的诗歌形象是否比摇尾乞怜式的犬儒弱态的诗歌形象更可耻?就前者来讲是否属于“疯狗”式的形象?而当今仍以“狗”为比喻者的人是不是“反动写作”的人呢?如此讽刺别人的人,是属于不“反文人担当社会道义”的人么?我们讲文人的“骨气”,就是要有正确的认识和态度,该如何批判的就要如何批判,可以不留情面,可以讽刺有加,但要用恰当的比喻,毕竟不是鲁迅那个敌我矛盾的时代了。同时,更不要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
(五)、这些人要“修正”和“纠正”“小家子气的个人化写作潮流,纠正一些娘们气息浓厚的日常化诗歌走势。”这种状况,如果成为“潮流”和“走势”当然不好,但是写作是自由的。这是从写的角度讲,也不能限制别人如此去写,就象我们无法可以限制那些写“下半身”的东西和“垃圾”诗派的发挥一样。可是,这些人在反对时,他们的作品是不是属于“个人化”的写作呢?有多少大众会认同他们的作品呢?为何又不被主流社会所认可呢?因为他们写的是“低诗歌”,不是人民群众想要的诗歌,有些不讲道德不讲良知,一味地“下流”下去。这样的诗歌是“大气”之诗歌么?我看就是最小家气的东西!因为他们从私利出发,而根本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就是人民大众的感受,有的甚至不敢向他自己子女炫耀的东西。作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比,他们将自己口中的浓痰随便吐向公共绿地或者非常整洁的宾馆的大厅中一样,就是不吐在自己房子内的客厅里或卧室的地板上!你要是往他的房间中吐吐试试,他即使当面不骂你,也会在背后骂你这个人没有素养,骂你个狗血喷头!另外,怎么可以说别人是“娘们气息”“浓厚”呢?这样说法本身就有歧视女性的问题!如此“冲刷”,我看他们这些人本身也并不是什么高素质的人!现在,有些人书读得不多,诗也写不出一首能使人使历史刻骨铭记的好诗,但是,那些骂街的本事到如悍夫一般,而且还不知羞耻,一天到晚地掏那个什么的阳具,就象医院里摆在那里的塑料做的教学工具似的,以裸为荣。他怎么不天天在他父母子女面前去显耀呢?你以为就你那玩艺儿可以显摆,不要以为别人都是白痴,什么都不懂!只要是有知识有修养的人都知道自己要遮羞的,都是知廉耻和懂道德的!否则,人与牲畜又何异呢?同时,人还有他的隐私隐情,还有公共审美意识,还有伦理道义德行。人要懂得,不是所有原始的东西都是好的,都是可以为人所用的!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就是不懂得尊重自己!因为,在他不尊重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已经看清了他的嘴脸,知道了他的素质和人品。对那些写“下半身”和以“垃圾诗派”为荣的人,我们过去好象是讲这些类型的写作者为“文痞”,不知现在这样讲是否对?我想,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历史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到底这样的“丑”诗还有多少“审美”价值?那些人说如此之“流派”的“诗人”,是在审“丑”,我不知道是如何个“审”法?是写“屎”为排泄恢复名誉?是写“下体”为“下体恢复名誉”?真的是非常滑稽的事!你怎么为这些恢复名誉?你不恢复名誉又怎样?“屎”还能变为“蜜”呀??那些粪呀屎呀的,何人不知道?你写几首歪诗就能为其怎么的了?说穿了,这些人根本没有多少生活积累,根本没有如何深刻地去理解社会,就只好弄那个旁门左道,或者打什么谁都不知道的“迷魂拳”,以糊弄别人。大凡无计可施的人都是这样的,大凡无技可用的人也是这样的。当然,也有破罐子破摔的人,甩赖皮最好,那一脸无赖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什么个丑相?这些人连“饭”的名誉都没有恢复,还在那里为“尿”和“屎”恢复名誉!他们这个说法,讲给黄土高坡上的老百姓听听,他们非讲这个人有精神病不可!什么名誉不好恢复,而要去恢复“尿”和“屎”的“名誉”?你是让它变成你吃的“饭”哪?而那“屎”的“名誉”也没有人将其毁了么!谁有毛病才去毁了“屎”的“名誉”!它是“屎”了,还毁什么?不会有人说动了他的“屎”糕吧?对于“下体”,又有多少人没有快感和不懂得快感呢?它有没有“名誉”重要?关键是你要知道这是“下体”不是“上体”,二者是有别的。你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认识,却将那下体举过了“上体”,岂非颠倒是非和黑白?你那个所谓的“恢复名誉”,无非是“审丑”,又怎么能恢复它的名誉呢?那些评论家们的定性就是“低诗歌写作中的‘丑’,具有开心、好玩、刺激、过瘾等‘娱乐’性与快感性,甚至不乏狂喜性!要说美感,这当然也是一种美感,那是力的美,粗悍的美,强刺激的美!”我看了后要吐!那写“屎”的,怎么会变成了如此之美了呢?让他端一碗“屎”去吃吃看?还美么?我想,不用吃,叫他端上一小时看看都受不了,还美呐!有些人,这边讲尿,那边讲屎的,但真正要他如小保姆一样地端屎倒尿地服务于别人,他可能逃得比兔子还快!我不知道这些评论者到底安的什么心?他们竟如此地阐述因果关系:“如果说,‘禁欲、雅致、理性、晦涩’是阴性诗歌的基本特征,那么,低诗歌写作的‘纵欲、浪漫、非理性、明朗’便特出地表现了阳性诗歌的诗写特征。”我在这里被他们弄得有点搞不清到底是“理性”好呢,还是“非理性”好?而他们讲理性又是“晦涩”和“禁欲”的,这好象自相矛盾的么?!就“非理性”来看,却又是“明朗”的“浪漫”的,这好象也是说不通的么?!再说“纵欲”的人是好人么?而“阴性诗歌”又怎么是“禁欲”的了呢?那些“晦涩”的诗和“雅致”的诗又怎么对得上号?反过来,那些“雅致”就不能代表“阳性”了么?那些浪漫,明朗的诗就不会出自女性或是属于“阴性”的诗了么?而“雅致”与“浪漫”在某种意义上是一致的,不可分割的,那又叫什么性呢?是不阴不阳的么?要是其这一段时间是写“浪漫”,过一段时间写的是“雅致”呢?是不是讲其从阳性转到阴性?这咋听了都好象是得了肝炎好了似的!这样子“很有力”很“粗悍”很具“强刺激”吧?评论诗歌怎么都这样变化无常地瞎评呢?是否是“个人化写作”的“潮流”所致?还是真的不如他们自己讲的“娘们”的“气息”太“浓厚”了的缘故?这样说“娘们”也太污毁人了吧?那你们是什么鸟人呢?这样说你,你能无动于衷么??
(六)、这些人要“修正”和“纠正”“一些逃避现实的写作潮流,纠正一些投降政治的诗歌稗史。”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修正”和“纠正”的?难道他们写这些诗歌就是为了“纵欲”,就是为了“非理性”,就是为了“开心、好玩、刺激、过瘾等‘娱乐’性与快感性”?这就是不投降政治的诗歌正史么??他们在“不乏狂喜性”中得到美感,不会是端着一盆别人的“屎”或他们的“尿”吧?这就叫不“逃避现实”么?或者说是不是“逆流”?他们是在如此地“纠正投降政治”的写作么?他们这些诗都是属于“正史”的东西么?我看他们是彻头彻尾地逃避现实而写作的人,是真正投降政治的诗歌,且又不能入稗史的东西!因为历史上没有什么以“屎”为“美”的东西,即使“稗史”也不是如此而可以入的!再说,你写的那些东西是没有政治性的东西么?那什么叫不“逃避现实”呢?那你们的政治又是个什么东西的政治?是“捣乱”,是“纵欲”,是“垃圾”,是“下身”写作么?如此,岂不是下流政治、流氓政治么?再说,如此之“真”,如何不把你自己的家变为“粪坑”或“厕所”?那个评论家还说他们是以“真”为本的诗歌写作与低诗歌并不冲突!到底冲突不冲突,我看把屎搬到他自己家中评论一下,就知道什么叫矛盾和冲突了!这样的评论家,竞说现在“中国诗界”是“纤媚、伪饰、晦涩、做作等封闭性自赏”的,我看在《诗刊》中的诗,好像大都是明朗的阳光的、浪漫的、真实的、崇尚人生自然美的,也是开放的、自然的,可以为大众所赏的主流诗潮!即使有些瑕疵,也是很正常的!请问,那些“低诗歌”写作者,你有本事可以写出让人振聋发聩可以遗世并且烩炙人口的诗作来么?噢,你写不出,就弄那些“屎”啊,“尿”啊,“下身”啊,往这个社会或他人或你自己身上扣么?以此来无情“冲击”和“扫荡”,你能“冲击”谁“扫荡”谁呢?你连自己的“垃圾”都冲不掉扫荡不掉,还一天到晚尽想着“扫荡”“冲刷”别人!说什么“伪民间”?你们自己是什么“民间”?自称自己是“民间”的人,恐怕是最不为“民间”的人!那些以平民诗歌自居的人,我们认真地看一下,他们都不是真正的平民写诗者!因为,他们连什么叫“民间”和“平民”的基本概念都没有弄懂!那些评论者也在那里起哄和盲目地追捧,竞说他们之间的“调侃与臭骂”,是什么先锋话语不是恒定的,诗性话语总在寻求各种可能性中为自己探寻新的前景”?这“调侃”是“先锋话语”?那赵本山的相声,又有多少调侃成份在呢?可能太多了吧!如是,赵本山应是最先锋的了!而那些人的“臭骂”也为“先锋话语”么?还是属于不稳定的“先锋”话语?这些是诗性话语么?是在寻求各种可能性中“为自己探寻新的前景”?这“新的前景”就在那“臭骂”中产生么?如此的评论,恕我直言,我想恐怕是中国历史上最臭的评论!还“话语复兴”动口不动手!请问,光动口就能使话语变革了么?其意思是不是讲有知识的人是动口不动手的?也就是说:这包括游手好闲在内的这些诗人们,就是动口不动手的,就是要别人养他们的!他们就应该是不劳而获的寄生虫!?我这样讲,是因为他们自己讲的:“工人做工,农民种地,商人做生意,官员搞管理……那么知识人呢?知识人就是运用话语、操作话语、生产话语、创造话语的,话语权益是文人的特殊权益,用好话语是知识人的职责。”我不知道,他这个话是不是“屁”话(恕我不恭)?他到底懂不懂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这个人民当然要包括所有知识分子在内!说知识人就是运用话语用好话语的,那么没有知识的农民工人就没有了话语权益了么?就不能创造话语了么?我们用这样的观点去断定,那肯定是错误的。而从历史讲,那些知识本身就不是什么知识分子创造的!因为毕升在造字前,他根本没有文字知识!我们讲远了,有我们知道的《诗经》,其中的“伐木”等诗,根本不知道何人所写,写的都是故旧宴乐歌,但其中的真实,不身临其境,不是伐木者,就不会有此深刻的感动!而“伐柯”一诗写的又是婚礼谢媒歌,根本就是当时百姓自己心中想的什么,就唱的什么,那有什么知识人在运用和操作话语的什么权益呢?像这样顺其自然在生活中产生的诗,《诗经》中有很多。我们从近处讲,鲁迅是学医的,却为大文豪;老舍写的东西,都是很有口语民俗方言的东西,也就是讲,都来自于民间生活,都是在大众中吸取文化养料的东西。你们那个知识人的话语权益“是文人的特殊权益”又在那里了呢?而你们那些“臭骂”、“饥讽”、“捣乱”、“鄙视”、“横蛮”、“肮脏”、“下作”、“尸泻”、“屎”等话语权益是不是“文人的特殊权益”呢?如此崇尚的人又是什么知识人呢?我想真正的话语权益是在大众中,只有大众的广泛创造,我们中国的文化才能那么丰富,更何况中国地大物博,民族众多,生活习性不同,文化风俗有异。我这里讲的地大物博是就国家与国家之间来相比的,我们不能偏面地以人均来相比,也不要否定别人过去讲的特定之意思。然而,十分滑稽的是那个所谓的评论者,却说:“而今的中国知识人,在话语运用上,要么是没尽到应有职责,要么对自己有话语权力这个常识完全无知,于是主动檄械,或是无奈放弃……,总之,中国知识分子拱手出让话语权力,已是不争之实!”我以为这是无稽之谈!为什么?就是这个评论者如此讲了时,就已经证明中国的知识分子是有话语权益的,也是履职的,无论讲得对与错,他是在那里这样讲,是在讲话语权益的问题。又怎么是“檄械”和“放弃”了呢?你不可以要求别人都和你那样在那里“臭骂”,在那里“阳具勃起的”、“性器骚动的”、“追求性感的”、“粗俗语气的”,如此大胆妄为的“去冲破所谓的禁区”!这样的话语权不应是文人所真正拥有的“话语权益”!这样的“话语权益”,我想,凡是有人性有良知有修养的真正的知识文人是不会去“生产”“操作”“运用”的!这类“话语”还用“创造”,你就不觉得可耻羞耻和龌龊么?这是中国话语的“变革”么?你不会将这类“变革”搬到学生的课本上去,让你的孩子们一天到晚都在念你那个“阳具勃起”之诗和“屎”之类的“低潮诗”吧?如此“动口”不动手,难怪你们再弄下去,不饿死才怪呢?有人可能也会不动手而饿死或者以其它方式去死,这当然是他的权利。他们非要这样做,谁也没办法!但请他们不要说这是不食“嗟来之食”的缘过!更不要说这是和伯夷叔齐不食周粟而饿死首阳山的性质是一样的!当然,个别不知羞耻不讲廉耻的人,可能要除外!我就纳闷了,中国如此之美的文化,怎么到他们那里,竟变成了如此低下劣等的庸俗不堪的文化了呢?那些评论家们还如此“称赞”说:“以垃圾诗派为浪头的‘低诗潮’弄潮儿们,以各种粗俗,肮脏、下流、嚣张的骂话,投入网络各个论坛的一堆堆篝火中,溅起了阵阵欢快的火花!”我不知道这是在褒呢还是在贬?那些写作者,又对这样的评论,是否感到什么叫语无伦次和下流恶浊么?这些人还要这样“粗俗、肮脏、下流、嚣张的骂语”下去么?还愿意在这样以垃圾派为浪头的“低潮”中做所谓的“弄潮儿”么?我想,最好是拿着这些字句给你们的父辈们和儿女们去看看,你们是不是该这样“弄潮”下去!?除非是栽什么种子结什么果的人,只有他们才不会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我想,在某种意义上,写诗与做人是一样的,包括那些如此写“评论”的人,他们可能要比那些写诗的人更为无耻和恶俗!所谓无行文人,他们算是最无行的那一种“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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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2009-4-1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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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徐乡愁”有什么“现象”?
在网络上,曾经一度为“徐乡愁”的诗展开过激烈的争论和交锋,并且有些滥觞其间,好象大有成为某种“低诗潮”的“现象”。其实,我看了后总觉得中国文化和中国文人那种丑陋的劣根性被现代的某些人拾起,或者讲是故意在那里炒作和演戏。因为,他们要如此写,也就在那里写了呗!但恰恰是有那么些不入流的人在那里为他们鼓吹,弄得比天还大似的。说穿了,就是那么个芝麻绿豆大的事,不同的看法不同的写作方式在网络上行走罢了,有何为“现象”的呢?好的,自然为人们所崇尚;不好的,自然会被人们所扬弃和淘汰,有些还是不屑一顾的,这就是历史的必然。当你在那里自以为是必由时,而历史却不会认为这是必由的。我想,徐乡愁到底为谁“愁”呢?他又让那些人为他所愁呢?否则,可能也不会叫“徐乡愁”吧?我不知道这是他的“可悲”呢,还是觉得这是他的“荣耀”?如果不能“衣锦还乡”和“荣归故里”,那么,确实是应当永远地如此“乡愁”下去的!如果是可以“荣归故里”的,那么,他还有什么可以“乡愁”的呢?因为,他的诗,在网上被他人定为“垃圾探索性的作品!”如此“垃圾派”还能不“可悲”么?这又如何“荣归故里”呢?但愿什么都不是!!但别人在“恭维”过后也是明确表态的:这是“探索性的垃圾作品!”如此又似乎可以安慰的,是可以得到一些心安理得的东西的!但是,它的前提是“垃圾”。换言之,就是“探索性”的“垃圾作品”!这样又是令人很“可悲”的了!当然,我们要从本质上讲,那就是“垃圾”一派的东西。而那些乡里人,可能有些人还真文化水平不高而弄不清楚了,怎么会有这样“探索”的诗人和诗呢?在乡下,“垃圾”是什么?这是稍为有点年龄的人都明白的事。如今的诗人怎么都这个德性了?如此一派,能“探索”出什么好“作品”?以此为“荣”者,岂不为世人所“愁”呢?我们都时髦地讲过,要“择优”录取,那我就在下面“择优”录取徐乡愁先生的大作,而且是被许多人点评评论的“名作”,也就是那些“代表作”吧!!如此,徐乡愁先生是“可喜可贺”的了,因为可以历史上的“名人”了!是的,那历史上的“名人”大凡有二种,一种是李白岳飞等名人,一种是秦桧和蹩脚写文章的人。我们来看看徐乡愁先生是如何出“名”的!
(一)、徐乡愁先生“独到”的《解手》。
当然,徐乡愁先生写的诗,那些不识字的老百姓都懂,他们天天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些狗屁事,谁不懂?比如《解手》,谁不知道是小便啊?当然,有些地方的人是讲解手的,包括大解小解等。但在有些地方是拉屎,不讲“解手”,讲“解手”,那里的人就不懂了。可是,弄了半天,徐乡愁不是讲这个“解手”,而是讲将手解脱出来,是不要去“解手”,那不让百姓们都憋死!这本来就是文不对题的事情,却被很多人在那里吹棒!有的人还吹捧说写得好,并且认为“我们不只是两只手,我们有太多太多的手”,我不知道那个“三只手”是否也是“不只是两只手”?徐乡愁先生写的“那双手”,好象是没头没脑的双手。因为他的基本点是“揣在衣兜里”,不是自然地放在那里或垂在那里。你那双手老是揣在衣兜里干嘛?这不符合人的本能和规律!而“解手”怎么可以等同与解脱双手呢?更有吹棒者,他们认为“他的手能不能从屎尿上解脱出来,而在于他的眼光能锁定在何处”。我不知道他们在“评论”和“点评”什么?!徐乡愁先生的这首诗,根本没有触及“从屎尿上解脱出来”,而是根本不想去触及“屎尿”,因为他的那双手是揣在衣兜里的,是要把从“数钱”、“抒情”、“向上级递烟”、“高举旗帜”、“热烈鼓掌”、“表决”、“选举”、“宣誓”、“投降”中解脱出来。这些都解脱了,那双手还能做什么呢?剩下的是否就是去强奸、去杀人、去放火、去抢劫了么?我不知道究竟在解脱什么?我们讲从那些不好的方面解脱出来,这是对的,比如“投降”什么的,这是万万不可以做的事,而且不是什么“解脱”的事,是非常严肃的坚决不能做的事,要如此讲“解脱”就有点轻描淡写了。而从艺术来讲,他的这十一行诗,根本没有什么艺术性,就是那么直白地讲,这种“解构”,是属于儿童在垒简单的积木。不过,在那里大谈“解手”的诗人徐乡愁先生怎么不“愁”呢?因为他自己的手却在那里写了那么多的“垃圾”诗,根本没有“解手”过,岂非活人被“屎”“尿”憋死?
(二)、徐乡愁先生“离奇”地《在荒郊野岭》。
徐乡愁先生是否喜欢《在荒郊野岭》,我不得而知。但是他却大写特写《在荒郊野岭》。他说:你“如果在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会怕强盗打劫,怕鬼孤缠身。”在“这个时候,”“你突然在路边发现,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如此怎么会有“安全感”呢?但在徐乡愁先生来讲确实非常“离奇”:“有屎就有肛门,有肛门就有人烟,转过山梁就是”。如此莫名其妙,还那里在写诗,简直是恶作剧!这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有可能就是那些打劫强盗所屙的,你还有“安全感”么?明明是“屎”在那里,何来“肛门”?“肛门”早已无影无踪了,还有“肛门”!?不过,什么不好比喻,弄一堆屎来比喻?那样很有诗意么?还说有“屎”就有“肛门”,那要不是人屎呢?又怎么“有肛门就有人烟”了呢?如此经不起推敲的诗,还算诗么?即使转过山梁,既然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怎么会有人烟居住在那里呢?而有的人“点评”却说:“我相当喜欢”这首诗!我怀疑他也是同类写诗的人,可能是真正臭味相吸的人!他当然“喜欢他的孤寂和落寞,喜欢他在如此孤寂的落寞的时刻都未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和生命的执著。” 还喜欢呢,要知道徐乡愁先生写的是“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啊!我不知道,他怎会提到这个高度去吹捧!难道你们不写屎什么的,就写不出好诗来了?就不是“对生活热爱和生命的执著”了么?我以为他这是怕寂寞,而不是不怕!我不知道这位点评者点评到什么地方去了!简直是乱弹琴!还“喜欢他的孤寂和落寞!”那他还怕什么呢?不过,他还有使人发晕的吹捧:“如果你真的有过置身荒郊野岭,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经历,茫茫山野,四空寂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这个时代,人已经不再是人,因为人属于群体动物,即使离群索居的修行隐者也要隔段时间走进人烟,采购一些生活必备用品。这样的修行不过是根据时间长短划分而已。而且修行者本身追求的就是一种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朝吐纳,午修身,晚冥想。由此探悟个体存在的意义和大生命永恒的终极。然而,这样的大成之境,非我辈所能耳。”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点评”什么?!第一,这人已经不再是人,那又是什么呢?是鬼是仙?他们又怕什么呢?我想他们最怕的就是上帝,就是正义正气!而鬼是什么,反正是丑恶的东西!而仙又是什么呢?就是山里的人么!古人造字已经下了定义,我们今人为何不懂呢?既然这位点评者说“人不再是人”,又怎么可以讲“人属于群体动物”?而人“离群”时就怎么不为“人”了呢?那么当你处在这个场景中时,你能讲自己不是人,是鬼什么的吗?我想你是不会同意的!而真正的“隐者”,他怎么会再隔段时间走进人烟稠密处“去采购一些生活必备用品”呢?这样的“隐者”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隐者”么?真正的“隐者”都是随地取材而养活自己的,不会再到人烟稠密处行走的。而搞迷信修行,也不是什么以时间长短来划分的!“修行者”怎么会追求“静”呢?他们在那里诵经,在那里唱吟,在那里击馨,在那里做什么法事等,搞得乌烟瘴气,还“静”呐!有些还与鬼怪差不多!当然,他们也有静坐而悟的,但并不能悟出什么“生命存在的意义和大生命永恒的终极”,因为他们中没有那一个是可以终极的?大多是自欺欺人而已!第二,就象徐乡愁先生的诗一样,为什么非要看到“肛门”?在荒郊野岭穿行,你又如此地惧怕,还有心思看那路边上的那泡“屎”?如果是热气腾腾的,那就是人刚屙的,应当是先看到人才是,这么大的人看不到,竟看到那堆很小的鲜屎,这不符合事实么!这是不是闭门造车造出来的?那些点评的人,可能与徐乡愁先生也是同类,也是不切实际地乱点评而已!在这首诗中,他们都是很胆小的人,因为这首诗透出的核心就是怕,因怕而生发出来的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有多少艺术性可言?
(三)、徐乡愁先生“硬气”得《你们把我干掉算了》。
当然,徐乡愁先生也有“硬气”的一面,就是写诗也要说《你们把我干掉算了》,大有视死如归的味道。这当然是从诗题上来看的,其内容如何,我们还要稍为认真地分析一下。他一开始就写自己的“头颅开始腐烂,头发和发屑不停地下掉”,“五官也开始腐烂”,“眼屎鼻屎耳屎大量分泌”,“心脏开始腐烂”。反正,“面对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无动于衷”,就是要“继续烂下去”,让“骨头也腐烂了”,并且要“深入骨髓”,最好是“开始长蛆”,特别是“*也腐烂了”,不问原因,就是“懒得去操这个装逼的世界”。诗中讲的是这种人,是不是社会的渣滓?如此,还好意思在那里评头论足呢?何况头颅腐烂了,是否包括五官头发等腐烂了?是否有重复之说?如果一个人连心脏都开始腐烂,他还能活着么?这样没有医学常识的人,怎么可以写这样的诗?你写的那个“*”还能“操”什么呢?我认为这是十分滑稽无耻的事情!而且此人还拒绝治疗,拒绝接受教育。但是,这些教育都是“语重心长”的教育,那这个人是不是无药可医了?所以要求别人“把他干掉算了”,而且是在“阳春三月”的大好季节里,这个人还算是人么?我以为他笔下的人就不是人。为什么?因为这样的人早已死了,又怎么会躺在那里或站在那里或坐在那里“晒太阳”“晒得”他“发懒”“晒得”他“发困”呢?这样腐烂入骨髓的人还能动弹么?这样的“机会”算是“最佳”之“时机”么?如此之诗,怎么不是在那里胡扯呢?根本不符合逻辑!有人竟对这种烂诗如此评价,说这是“对这个虚伪世界的轻蔑,在自露丑陋的对视中表现是如此决绝。而憎恶虚假,痛恨虚假,正是低诗歌审丑写作的动力。为要坚持真实,宁愿成为‘畜生’或腐烂到底也在所不惜!”我不知道这位点评者在“胡诌”什么!?第一,这是在“坚持真实”么?就人体的健康来讲,这是根本不真实的,是虚伪弄出来的,要真是这样病入膏肓的人,还能出来“晒太阳”?不死也得住进ICU了!更不可能去“操”什么了!如此“胡诌”的东西也“赞赏”之?!我不知道他的真实来自于哪里?大概这个人是机器人吧?第二,徐乡愁先生写的诗中的人是属于宁愿成为“畜生”的人么?而且是为了坚持“真实”而成为“畜生”的?我看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是坏事干尽了得了什么性病之类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有如此腐烂法的人呢?要么是得了麻疯病之类的!而为人者,有哪一个人是属于“腐烂”到底也“在所不惜”的人?不行,你来试试?我想,你的手指头上要是有个地方开始腐烂,你都要去治,更何况如此“腐烂”之人呢?不要在此评论声誓旦旦,可是一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对别人气壮如牛,对自己往往是胆小如鼠的。这样的人,是不是伪君子?是不是道貌岸然的人?是不是两面人?第三,这是在“轻蔑”这个“虚伪”的“世界”么?徐乡愁不是讲“面对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无动于衷”么?难道这是讲的“假话”?那么,就是徐乡愁先生是“虚伪”的了?!我认为,这个点评者,不知在乱讲什么?!还说徐乡愁先生是“在自露丑陋”,我不知徐乡愁先生在“自露”什么?一个人死了,就要腐烂,一个人病了,或许这个人在某些部位开始腐烂,这很正常,也是常识,有何“自露丑陋”?所谓“憎恶虚假、痛恨虚假”的人,怎么自己反而在那里弄出虚假的东西来?第四,什么“决绝”?是请求别人干脆把他干掉算了?这样子很“勇敢”很“决绝”么?腐烂到这个样子都不敢自己“了断”,还很“决绝”?我认为却是十足的胆小鬼!如中国人讲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的评论这样的诗,真的不知“腐烂”到什么程度了!如果真的很“决绝”,如此生不如死地活着,就干脆拿根绳子自己吊死算了?或者用刀往自己胸口刺上一刀就完了,还在那里叫嚷什么?大凡说要自己跳死的人,大都跑到岸边坐在那里,用脚弄出水花而不跳入水中却在那里哭嚷的人,目的就是要别人来拉他(她)来劝他(她)的人,这类人才是假腥腥装作要死的人。这在过去民间是比较多存在的一种现象。自己“腐烂”到这个程度了,竟还会在那里“晒太阳晒得发懒发困”,还由于懒而不去“操”这个“操”那个东西的人,他能有勇气与世“决绝”么?有人到是如此评论:“在这样一个‘装逼’的世界里,我们的肉体也许还可以继续像猪狗一样或者连猪狗也不如地活着(徐乡愁先生另有一名篇《猪比我们幸福》),但我们在精神上实际正在死亡。”我到认为,这位评论者只讲对了一半,就是那些人也是像“猪狗”一样地活着的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假如你本身都承认自己是“猪狗”一样,还有什么“精神”可言?但我认为徐乡愁先生不会认可这样的人,也不会真正认为自己就是把“人”当作“猪狗”来写的。假如反之,那徐乡愁先生自己还是“人”么?如果说“精神上实际正在死亡”,那他还说懒得“操这个装逼的世界”干什么?他还怎么会知道别人是“语重心长”地去“教育”他?那他怎么自己还不“了断”自己?还要让别人去“了断”这么一位“腐烂”之人?这大概是徐乡愁先生的另一种“猪比我们幸福”吧?!而在这个标题中,“猪”与“人”是有着本质和精神上之不同的,请不要混淆不清。而“猪”比“我们”,不是“我们”是“猪狗”和“猪狗”不如!
(四)、徐乡愁先生“特殊”的《屎的奉献》。
除了“猪比我们幸福”以外,徐乡愁先生最“经典”的恐怕就是那《屎的奉献》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写了什么“稀里糊涂”和“颠三倒四”的诗?但是,倒是有那么些人却在那里附和。他的诗是这样写的:“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到底是多少?有诗句为证:“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到底有何贡献?徐乡愁先生断言:“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这好象其它人都不屙屎和尿似的?其它人在徐乡愁先生的眼中是否没有这个功能?而唯独徐乡愁先生一个人有此功能?真是笑话?!如此之诗还能算诗么?难怪别人批评说:“诗中‘偏多市井气,废话十足’”。当然也有“赞颂”的:“诗中前面的自然之笔,文字晓畅”,是“属于白描浮世如绘画风格”。这又有什么呢?一般会写点诗和文章的人,都能达到这种通顺平白的程度,恐怕有些小学生也能如此写的,什么屎啊尿啊,他们可能最熟识。因为,有些人尿了裤子,父母就要打他们,斥责他们,他们记忆最新最深刻。但我认为,这“屎”怎么就是等于是“米”的“尸体”了呢?如此说来,那米是稻谷的尸体了。谷是不是稻的尸体中的一分子呢?但谷种下又会复活的!要是准确讲,那米饭才是米的尸体。当米饭变成了屎时,就不是其米的尸体了。另外,假如这个人今天吃的不是米呢?尿也一样,假如他喝的是奶呢?当然奶也是水做的,但不等同于水!我们也没有见过“水的尸体”的比喻或借喻隐喻明喻什么的!这大慨就是徐乡愁先生写的“特殊”性吧?而“屁”也一样,不一定就是有屎有尿时就有屁,因为尿与屁根本是两个路径,怎么会产生气体呢?没有见尿时有气体冲出来的?如此写作,是否是根本不懂在那里乱写?又怎么经得起推敲呢?再说,不是所有的人每年都“制造”出“屎90公斤,尿2500泡”的?这大人小孩也是不一样的,男的女的恐怕也不一样,如此写作,岂不是滑稽?而“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这是农谚中的说法,不是徐乡愁自己的东西。就此,还有人说他的诗“不仅是对体制化诗歌美学的挑战,也是对正人君子的道德感和意义系统的挑战。他将中国传统的意义系统全盘摧毁,没有长虹落日般的孤绝,也没有大漠云烟般的美丽,所表达的不再是传统的意义和道德的意义。”我看了后真的是有点头皮发麻!可能全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他这样写有什么冲破和突破传统的?他引用的还不是传统的“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他说奉献的是“屎”,难道还是什么“洋屎”么?这对什么体制化诗歌美学的挑战?我认为它本身就不美,还挑哪个门子的战?难道是“丑”的对“美”的挑战?怎么挑?丑小鸭真的能变成白天鹅么?那是永远都变不成的,别听那些人在那里胡诌。何为体制化以外的诗歌?如果分不清楚,那么,你这种诗又怎么站得住脚呢?所谓体制化与非体制化或者体制化以外的诗,都是那些人人为弄出来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唐诗宋词有什么体制化和非体制化的东西?“五四”时期的新诗发展到如今又有什么体制化的东西?我们不能把古人的写诗等的格式化等同于体制化!写诗就写诗,不要什么都牵涉进来,那种牵强附会的东西,都是那些不为文人者之所为的,是他们别有用心弄出来的!在这里,他们还说对什么“正人君子的道德感和意义系统”进行“挑战”,越说越离奇越无聊!有些人上网,根本是一个无赖相!难道做一个“正人君子”讲“道德”是没有意义的么?难道要对此进行“挑战”还是对的么?是值得为此歌功颂德么?我看有些人是不是好坏不分昏了头脑?!在这个网络时代,怎么连人最起码的廉耻都不讲了?还要归罪于别人,归罪于那些“正人君子”,归罪于传统的道德?你不当正人君子,还要当恶霸刁奸之人?!那个以“屎尿”为荣的人,有人竟将这类破诗与“长虹落日圆”和“大漠孤烟直”相提而论,岂非中国文化之怪事?这两者根本是格格不入的东西,也扯到一起,还问了个什么没有此“孤绝”,没有彼“美丽”等,认为这些都是“传统的意义和道德”,那他们的那些“屎”呢?是否言下之意是“新潮”的,是“时尚”的?就此,那么就可以不讲“道德”,不讲“传统”了么?一个人要是没有了道德的底线,那这个人还能是一个“正人君子”么?我们一些人非但不为“正人君子”,反而是反对“正人君子”,那他们又是何许人呢?我想,那些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传统什么叫时尚!这“长虹落日圆”和“大漠孤烟直”怎么就是“传统”的呢?放在今天,我认为一样是时尚的,一样是比时尚更有魅力的自然状态。不要认为古人的诗句,那就是传统的,不时尚的。其实,在当时古人讲时,也是最时尚的最具魅力和经典的。而经典就是到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都不会落后,都可以超越那些今人认为之时尚的!这些之所以成为经典,就是因为它们都不是“僵硬死板”的,更不是在“单向度”之“死胡同里”生存和遗留下来的东西,而是可以超越时空而自由走向未来的为人们所崇尚的东西和艺术之精神等。我劝一些人,还是要好好去吃透了什么是传统后,再去看一看那些时尚,就会觉得什么叫浅薄!才会懂得做人确实要做一个“正人君子”,不要在那里拿着鸡毛当令箭,东拼西凑搞什么快餐式的又不讲质量的食品给那些没有免疫力的人吃!到时候,别人责问你时,你又不负责任地讲:“谁叫你自己要吃,谁也没有强迫你吃!”反正别人肚子痛,别人患痢疾在那里化钱就医,又关你什么事呢?这倒也无可厚非,谁叫你不看清这是《屎的奉献》呢?他已明确告诉你:“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你为什么不跟别人学习呢?跟他学习,就只能是“屎”的奉献!你会要么?你会接受么?这是你人生的理想和追求么?怪都怪你自己,不懂得“人以群分”和“物以类聚”!但是,徐乡愁先生说的就是偏面。他在说别人的时候,其实就每个人的功能来讲,都一样会产生屎啊尿啊的,不只是你徐乡愁先生有这个功能有此奉献。但你为何除了这种本能之外,就没有更好地“奉献”了呢?我认为,这才是要值得我们很好思考的问题?!那么,就诗中的意思来看,除非这个人就是没有用的人,仅仅是一台造粪的机器,那还谈什么奉献?因为其得到的多,奉献的少,只知道汲取,而贡献出来的又是本能的东西,根本不如动物。因为动物吃的还是自然的东西,不会浪费一些能源,也不会挑食。要这类人去长期吃草,他们能受得了么?牛吃下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如此,这类人真的不如牛也!就此类诗,以及所涉及到的内容来看,还谈什么“勇于揭开麒麟皮下的马脚”?这类话语又怎么能与“斗士”“拍案”而起相联系呢?还能算得上是“先锋诗歌”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直面斥控堂皇表象下的阴谋与罪恶”么?这样不切实际的吹捧,可见这类人自己的审美水平是如何的低下无耻!
(五)、徐乡愁先生“创出”的《我的垃圾人生》。
徐乡愁先生还写过《我的垃圾人生》。他的目的是要当一名诗人。我想也不是这样当的!靠如此写法,能为一名真正的诗人么?我以为在中国历史上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他是“创新”有度也,主要体现在他写的《铁杵终于磨成了针》上!反正是那个“垃圾人生”了,“创新”最要紧!因为他在写《铁杵终于磨成了针》时,那是非常传统的一个故事,也是老掉牙的东西。不过,好就好在,他终于明白,这么粗的铁杵是磨成针的,不是削成针的!但是,他自己在诗中说是“稀里糊涂地成为诗人”,又是另当别论了。在那么平常乏味的诗中,无论如何也只能是“稀里糊涂”的诗人才会写的诗句。但是,他是知道“磨的”,而这个磨好像有点乱“磨”?那个人可能是力气特别大,耐力特别好,竟说“第一个十年就这样被磨掉了,唐朝也跟着远去了十年”,紧接着又说:“当第二个十年也快要被磨完的时候,也就是到了公元2002年”了,最后结论就是“铁杵终于磨成了针,下面我也可以当诗人了。”我不知道李白要是醒过来,不知有何感想?他会不会讲,这是何等星球来的“鸟诗人”?都到了电子时代了,还这么笨地在那里磨针?他只磨了十年,今人却要磨20年?难怪没有好诗?!不过,徐乡愁先生是怎么当诗人的?我们来看一看他的告白:“我也可以把窗户打开/让月光很有诗意地照在我的床前/我吃罢晚饭/周围的人们都看电影去了/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这种满眼都是眼屎的人还能当诗人么?因为他看了半天才看清“月亮果然像月亮”,岂不是废话?在逻辑上也是错误的!而矛盾之处,就是:打开窗户就看见月光很有诗意地照在他的床前,这会儿,是不是吃饱了饭撑的?那为什么又看不见那月亮了呢?这样经不起推敲的诗也算是诗?这能把铁杵磨成针的人,连针都看得很清楚,何为看不见这一轮圆月呢?是不是功夫太深了?大慨这就是“创出”的《我的垃圾人生》吧?!在此,这位诗人真的“稀里糊涂”有余,而要真正成为诗人时其功力就十分不足了!但是,也有人吹捧。有位点评家说:“这首诗巧就巧在让故事自身自我解构,让一个古老的故事在复制中膨胀,在膨胀中破裂。自身的逆转非常自然,反讽效果很好。”我真的被他的点评弄得莫名其妙了!还反讽呐?这首诗本身就格调不高,就是对古老的故事进行重复,根本不如原来的故事生动,还解构呐,是将其解构得面目全非或者是支离破碎?平白的话语,没有一点儿新意,东扯西扯的意思,根本没有艺术性!我不知“巧”在哪里?现在的人点评,好象自己根本不懂,就在那里弄些词句吹捧,不出洋相才怪呐!不仅没有讲出“巧”的依据,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内容,更没有从艺术性的角度去剖析去议论去阐述意义等,或者鞭挞什么。我想,真正的“反讽”就是印证了徐乡愁先生写这首诗时,要当一名“稀里糊涂”的“诗人”。我不清楚这“古老的故事”是怎么在“复制中膨胀”,又在“膨胀中破裂”的?要是没有根据就下此结论,岂非信口开河?我想徐乡愁先生怎么不如此“膨胀”一下:即这个“膨胀”是不是将一千年或更多的时间,经徐乡愁先生式的“垃圾派”诗“膨胀”为“十年”了?这根铁杵也算世界之最的了,竟磨了一千多年。不过,这也够徐乡愁先生“愁”的了,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磨石呢?而那位老太婆又是怎么复活了的?还能陪徐乡愁先生再磨几百年么?这种“反讽”,我看就是无稽之谈!当然,徐乡愁先生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如此乱“膨胀”的。他诗中的意思好象是听听那个老太婆重新演绎一遍“铁棒磨成针”的故事,然后,撇开李白,自己单干。这是他“反复考虑”后才“自己动手”的。他把自己“家里的钉丁碎铁片锈铁丝,拿到铁匠铺去”,“叫师傅给他专门打一个铁杵,又叫石匠给他凿一块石砧”,就这样“日日夜夜地干”出来了,而且是“废寝忘食汗流浃背”地干,一共干了20年,才把此杵磨成针,才可以当“诗人”。我认为这不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么?因为,这根铁杵是专门打成的,为何不打细一些,或者就接近针呢?为何不用锈铁丝淬火成钢,然后去磨呢?或者是先磨成针后再去淬火呢?如此笨的办法,你不磨二十年才怪呢?这样磨出来的诗人怎么能为诗人呢?因为磨针是最简单的劳动,也是徒弟们干的事,不是师傅们做的事吧!不多读些书,多积累一些知识,老是简单地重复着磨杵的动作,面对的就是那块老磨石和那根铁杵,你又能写出什么好诗来呢?还能当得了好诗人?当然,能当这样的自封的“稀里糊涂”的诗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那些吹捧他的人,可能还认为他是谦虚低调,是绵里藏针,是真人不露相。因此,就大吹大擂为其脸上涂脂抹粉,无奈涂得太厚了,一出汗就一层一层地剥落下来,那脸也就成了大花脸了,晚上看上去就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在旷野碰到时,那真的会把人吓死的!中国的诗歌,或许,就是被那些垃圾诗派及下半身写作等冲刷得象某某人的大花脸一样了!
(六)、徐乡愁先生“经典”的《我不得好死》。
大慨是为“经典”吧,于是,徐乡愁先生就写出《我不得好死》的诗来。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自己咒自己呢,还是在咒别人?全诗内容如下:“我永远都不得好死/出门被车子撞死/游泳遭遇海啸/第一次坐飞机就流行空难/中了五百万心梗/抢银行被当场抓获。 我策动诗歌起义/差点满门抄斩/我跟警察枪战/终于暴死在街头/我的瞳孔渐渐的大起来了/世界渐渐的小下去了/没有人来给我收尸。 你们千万不要把我埋了/最好把我的尸体吊起来/像死猪一样地吊在/城门的上空示众。 过路的群众快来看/背背篓篓的提篮子的不要挤/中小学生都来看/法制教育从娃娃抓起/朝廷的钦犯们也来看/看完了也不要收尸/我还没有死够。”此类诗,写得那样声誓旦旦,好像这个人是可以千刀万剐的人,是一出门就该死的人,也是无恶不作的人,连抢银行都敢,此人还能“好死”么?干这等坏事,还想“活着”?我看徐乡愁先生的诗写得真是滑稽透顶!你策动“诗歌”“起义”,好像已经“起义”过很久了,也未见那一个“暴死街头”?如果不是“策动诗歌起义”,那么,此人真与“警察枪战”而 “暴死街头”又有何足惜的?不过,就现在的社会来讲,你要是“暴尸街头”,早有人将你的尸体拉走了,还能让你暴尸街头发臭?你想吊到城门口也不可能了,因为,大多数城市好像都没有城门口了!只有吊在什么车上示众是可以的,也是切合实际的!这“死”了已成“尸”了,还说没有“死够”,你还能活过来再死一次或再活过来几次再去死几次?这些是不是异想天开?就这么一首破诗,有的人还将其捧到天上去了!说其“以全新的角度、最叛逆的思维、最彻底的正解、和最本质的抵达、最深刻的关注,让这个时代措手不及。”我不知道用这数个最的人,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评论,在中国的诗歌史上,还有哪一个人可以超过徐乡愁先生这首诗的?不讲远的,就讲近代的。比如藏克家的那首经典诗:《有的人》,徐乡愁的诗可以与此相比美么?我想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还有郭沫若的“凤凰涅槃”。再说,徐乡愁的诗能算得上“叛逆”么?他是在那里乱发泄,竟说“把我的尸体吊起来,像死猪一样地吊在,城门的上空示众”,那还是人讲的话么?我们讲的文明社会,难道在他眼中竟是这样的?如果诗人写的是这样的人,那么又有什么可以叛逆的呢?我们本身就是要对犯罪分子进行惩治的么!这法制教育当然要从娃娃抓起!幸好徐乡愁先生在这一点上是比较明智的,但却不是以什么“全新的角度”写的诗!这些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也是公民的一般常识。那些以自己身体作贱的人和以此类题材写诗的人,本身好象就是素质不高的人,这种诗根本不能为什么多元诗中的诗。这样的诗不是“垃圾化”的诗又是什么呢?还有不少人有不少的歪论,他们怎么不用到自己的头上?他们起劲地吹捧,如此“经典”,可能使徐乡愁先生飘到九霄云外了,那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那可能是《我不得好死》的翻版吧?那些咒诅别人或自己说《我不得好死》的人,我们好好看看吧,有哪个人是已经“不得好死”的?而如此咒诅又有多少力量呢?我们应当还记得那首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样的诗人才是仁人志士,这样的诗才是本真的,才是对时代的彻底瓦解,才是人性之本质的抵达,才是那个时代所措手不及的!
总之,要写的东西还很多,也没有时间了,只好顺手打住。可能这样写,会得罪不少人。但是,我以为我是出于闲话,讲了一些真话实话,不讲什么匹夫有责,也就是想不要让诗坛变成了一边倒的哑巴,只见那一拨人在那里鼓噪,弄得到处都是屎呀尿呀的臭哄哄的,也没有人去打扫清理,真的可悲!那些讲正义讲本真的人又到哪里去了?那些拿了政府薪水的专职人士又在哪里“谋算”着?我想,我讲的话都在上面,也不与别人再争论什么,“美”与“丑”,“善”与“恶”,“正义”与“邪道”,只要大家一比较就清楚了。对那些批评不成就进行人身攻击的人,这就是最好也是最大的讽刺!因为,不仅仅诗就是匕首,好的评论应当胜过匕首。不过,这是闲话,就不必当真。我还是要再次申明,这些评论就是我一家之言,仅作参考,仅作抛砖,不敢引玉。我的本意不想对别人人身进行伤害,而是使那些人的某种不“健康”的思想受到震动或者有所改变,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因时间伧促,肯定有不少疏漏之处,更有不少不当之处,如有不恭之处,更望大家和大家们见谅。
速写于2009年3月15日上午9时20分至中午1时20分,下午2时至5时;
3月29日上午9时50分至中午1时20分,下午2时至傍晚6时50时
4月5日上午9时35分至11时20分,下午4时至5时20分;
4月6日上午9时零8分至中午12时15分,中午12时40分至下午6时正
http://cq.netsh.com/eden/bbs/759445/html/tree_335999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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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2009-5-7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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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转录徐乡愁的诗歌文本与上面的批评文章对读
1.《解手》
徐乡愁
就是把揣在衣兜里的手
解脱出来。把忙于数钱的手
解脱出来。把写抒情诗的手
解脱出来。把给上级递烟的手
解脱出来。把高举旗帜的手
解脱出来。把热烈鼓掌的手
解脱出来
把举手表决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选举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宣誓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投降的手解脱出来
2003.9.12.
[李霞]:
这是解构的标本性作品。让我们在想笑还未笑出之际,就被诗人的智慧和好玩俘虏啦。关键是我们都不得不这样而为,而我们却没有想到这样的“解手”。但此诗让我们想到了,我们不只是两只手,我们有太多太多的手。
[谢小谢]:
把任何一只手从任何一个地方解脱出来,是容易的,不容易的是,解脱出来以后应该放在哪里。作为垃圾写作的杰出代表,徐乡愁能不能打开一个新的诗歌局面,不在于他的手能不能从屎尿上解脱出来,而在于他的眼光能锁定在何处。
[张嘉谚]:
移义式诗法并不限于“以下犯上”式的反讽和消解,它也有针对极权体制中普遍的奴性风气的“正治”性,且看徐乡愁的《解手》。这些形形色色的“手”之所以需要加以“解脱”,一言以蔽之,是它们被权威教育完全奴化了,是它们统统地充满了奴性,只会畏畏缩缩,只会见利忘义,只会讨好献媚,只会歌功颂德,只会服从驱使,只会甘作奴仆!……诗人对当今中国之社会病象洞若观火,其诗性正治的“移义”诗法,通过这首诗得到了有力的表现。
[月落猫瞳]:
在讨论这个话题前,先转帖上午在Q上看到的一首诗歌:诗名叫《解手》。只是纯粹主观上的不喜,我连上了百度,找到了这名叫徐乡愁的作者,知道了一个叫“垃圾派”的诗歌流派。据说它的历史发源还早于“梨花体”。但“垃圾派”于我而言的确是一个新名词,于是我又花了一些时间读了几首,诸如徐乡愁的另外一首《屎的奉献》。垃圾派的诸多诗歌,从我读到的看来,确实如其名字,就是把一大堆角落里的垃圾赤裸裸地翻晒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普通之人当然捂着鼻子,避而远之。而他们却可能还为自己的“不疾恶臭”而伟大。
[镜哥哥]:
整个作品以大量的排比形式出现,细心的比较,我们不难发现诗人所表达的要义。这个要义要是用诗歌中的原话回答,就是最后一句:把投降的手解脱出来。这首作品写法老道,寓意明了,哲理性强,讽刺效果也很明显。
[向明]:
“手”這一字的前面常常会加上一个形容詞,產生手的其他岐義,譬如“打手”、“砲手”、“黑手”、“劊子手”等等。這些被特定形容的“手”,己經是一特定行業的代名詞,都是一把好手,了解不難。只有我們每日必須的排洩說成是“解手”,便有点不可思議了。“垃圾詩派”的詩人徐鄉愁便寫了一首詩,大大的解釋這難懂的《解手》:按“解手”本是民間對大小便的“文明”說法,自古以來即是如此。真正的意思是指朋友相交接近時“携手”示好,分開離別則把相携的手解開,而相對稱“解手”。秦觀有詩云﹕“不堪春解手,更為客停舟”。徐鄉愁的詩《解手》則把原來的意思,不論民間使用或文學修飾全部顛覆,賦予時代新意,極近反諷之能事。名評論家李霞認為這首詩是解構主義的標本性作品,讓我們在想笑而還未笑出之際,就被詩人的智慧和好玩所俘虜。
[ 本帖最后由 沙尘 于 2009-5-7 19:56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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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于 2009-5-7 20:02
| 只看该作者
2.《在荒郊野岭》
徐乡愁
如果你到了荒郊野岭
前不挨村后不着店
怕强盗打劫
怕鬼狐缠身
这时候
你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转过山梁就是
2003.9.16.
[清野]:
《在荒郊野岭》这首诗歌我相当喜欢!喜欢他的孤寂和落寞,喜欢他在如此孤寂和落寞的时刻都未放弃的对生活的热爱和生命的执著。如果你真的有过置身荒郊野岭,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经历,茫茫山野,四空寂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这个时候,人已经不再是人,因为人属于群体动物,即使离群索居的修行隐者也要隔段时间走进人烟,采购一些生活必备用品。这样的修行不过是根据时间长短划分而已。而且修行者本身追求的就是种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朝吐呐,午修身,晚冥想。由此探悟个体存在的意义和大生命永恒的终极。然而,这样的大成之境,非我辈所能耳。我们“怕强盗打劫/怕鬼狐缠身”,我们有挚爱的亲人,厮守的爱人,亲密的友人……既为他们所记,更怕被他们所忘。荒郊野岭的行走不过是为了早日回到亲人爱人友人身边,向他们报声平安,告诉他们:我想你们了!可是现在,你依旧在路上,承受着所有的幸和不幸。“这时候/你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真的,那真是一种无比幸福的安全感!我曾经多次有过独自行走在荒郊野岭的经历,路边随便出现的不管是一个脚印一个烟头还是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这种感觉都让我敏锐的嗅到同类的气息。这种感觉真的很亲切,很温暖。正如诗里所说“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也许再走快几步就能赶上前人,就能到达一个村庄。哪怕是个陌生人,一个和我一样独自在荒郊野岭穿行的人,他就在前面等我“转过山梁就是”。没错, 转过山梁就是! 特此向写出如此富有生活气息的徐乡愁致以崇高的敬意!此为二。
[女贞子]:
这首诗歌的语言虽粗俗,但是其间所述的情感和俚趣还是真实的。回到整个人类认知的高度上来,这首诗歌也有他不俗的意义。在荒郊野岭,很可能指向诗人所生存的环境,包括社会的和心理的两层意义的环境。荒郊野岭的荒芜正是诗人整日所面对的生活本身。在心理学角度诗人已经感受到孤独乃至是孤立给他带来的焦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空间上是一种孤立,在时间上就成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般的孤独。焦虑的表现是两个“怕”,都指向丧失,一个是“强盗打劫”,可能丧失的是可以和主体分离的物质,一个是“鬼狐缠身”丧失的是无法抽离的精神或曰灵魂。第二节出现一个假设,在你产生焦虑后,在你的行程中出现了同类的信号——“鲜屎”。这里所说的同类是可以解除所述主体焦虑的人,他可以打破孤独和孤立。第三节顺应第二节推理下去,由产品上溯到生产厂家,由同类的排泄废物溯寻到同类所在,“转过山梁就是”,焦虑得到了缓解。突然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和“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很显然在语言形式上《在荒郊野岭》是俗语,土话,但意义指向却是一致的。
[秦志良]:
看这是诗吗?这就是把屎的意义延伸到了极点,就好象你想到书,你就想到纸,想到纸,你就会想到解屎,这是典型的对诗的一种误解,这不是在写诗,这是在摧毁中国的文化。把一个概念不断的延伸扩大,居然有好多专家为其叫好,实在是可悲。照这样去写,中国所有的汉字都可以乱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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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2009-5-7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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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赵思运]:
简直过目不忘。我第一次在网上读了它,没记住作者,诗是记牢了,这次集中看徐乡愁的诗就有一种故友重逢的感觉!它是徐乡愁的诗歌里几乎是唯一的非解构作品,而且很成功。不是在对对象的反讽中显示它的意蕴,而是自身呈示出一个独立自足的意蕴充盈的“场”。它不是伟大的具有重大思想性的作品,但是是非常好的作品。
[路野]:
乡愁这首诗写的也正是大地收获以后荒凉的景象,并且和人物结合的异常完美。在这一点上,我认为只有海子的《黑夜的献诗》曾达到了同等的高度。但海子的诗歌是单刀直入,并且结尾和作者自身完美结合,是一首史诗化的产物。乡愁的诗则加了更多的想象力,也更加写实化,是现实主义的结晶。由乡愁这首7行短诗,我不得不对现在很红火的垃圾派的写作风格问题提出批评。垃圾派的有些诗人的写作太拖沓冗长了,缺乏诗歌对语言精练的最基本要求,诗歌是不以长短论得失的。就像乡愁这首小诗,是足可抵十首百首百行长诗的。
[张嘉谚]:
《菜园小记》“传神”地表现了垃圾派“向下”、“审丑”的写作原则,同时又出色地表现了“精神性转化”的意趣。称其为垃圾写作的经典文本恐不为过。它形式精短、内蕴锋利剽悍,而又表情自然、面目平凡。其象征意蕴敞亮了世界上一切因奉献而遭践、因献祭反受凌辱的现象!也直捅人类一切忘本负义、以怨报德的恶习!这绵里含针之作在捉笔时想必是灵性出窍,因而举重若轻天籁浑成。它在运用白话口语时以“无技巧”所达到的“化技巧”境地,似乎直追“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和“明月直入、无心可猜”的中国古典诗歌,而将自己悄然引入了《沙扬拉娜》、《断章》、《老马》、《弧线》等现当代精短诗歌的艺术队列。
[红尘子]: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足以说明他的诗歌领悟能力的不同凡响,此诗虽短却在拨和插入之间剖开了时间的在场和不在场,通过诗人的才气、智性,留给了读者一个无限的思考空间。
[李霞]:
这首诗有人说是徐乡愁的代表作。红尘子说:“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足以说明他的诗歌领悟能力的不同凡响,此诗虽短却在拨和插入之间剖开了时间的在场和不在场,通过诗人的才气、智性,留给了读者一个无限的思考空间。”我认为这首诗的意义还在于留下了徐乡愁从浪漫情怀走上垃圾革命的痕迹,“春天来了”我们会想起海子,“被萝卜插入过”就带出了徐乡愁。其中的思考空间,我们完全可以想本来就是这样,原生态才好。
[西北龙]:
最近,收到了路野寄来的《裸体》民刊的创刊号。在绝对推荐的栏目里读到了徐乡愁的一首名为《菜园小记》的诗歌。这一首诗歌的“萝卜”和“插入”构成的暧昧动词“插入”的延伸的曲解,使这一首诗歌瞬间闪亮起来,起到了点石成金的妙用。一般来说、暧昧的词语有两种含义,比如“日”、“操”、“弄”、“色”等等。它除了日常生活表述的一层含义,还有与性有关的另一层含义,只不过在官方语言是不允许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暧昧的词语在诗歌里的运用,才表现出非凡的机智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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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发表于 2009-5-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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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们把我干掉算了》
徐乡愁
我的头颅开始腐烂
头发和头屑不停地下掉
我的五官开始腐烂
眼屎鼻屎耳屎大量分泌
我的心脏开始腐烂
面对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无动于衷
我的骨头开始腐烂
腐烂深入骨髓腐烂开始长蛆
我的鸡巴也开始腐烂了
我懒得去操这个装逼的世界
你们不必给我治疗
也不必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你们干脆把我干掉算了
现在正是阳春三月
太阳晒得我发懒晒得我发困
正是干掉我的最佳时机
2003.4.6.
[张嘉谚]:
对这个虚伪世界的轻蔑,在自露丑陋的对视中表现是如此决绝。而憎恶虚假,痛恨虚假,正是低诗歌审丑写作的动力。为要坚持真实,宁愿成为“畜生”或腐烂到底也在所不惜!
[皮旦]:
记得在《北京评论》上看到这首诗后,我立即给他回了一个帖子,帖子的具体内容我已不记得了,反正我当时十分兴奋。这种兴奋直到此刻仍没有把我远离。我深感这是垃圾派创作上的一大成果。这首诗总共两节,十四行。第一节十行分别写了包括头颅、五官、心脏、骨头、鸡巴在内的他身上的五个部位开始腐烂。头四个腐烂,还都分别写出了腐烂的程度,比如关于骨头开始腐烂,他写道:“腐烂深入骨髓腐烂开始长蛆”。仅仅是开始腐烂,就达到了这种程度,不用说,这样的人不如把他干掉算啦。而他写到第五个,也就是写到鸡巴也开始腐烂的时候,他没有再去重复腐烂的程度,而是笔锋一转,写起了腐烂的原因:“我懒得去操这个装逼的世界”。这其实也是写出了所有腐烂的原因。尽管这首诗也多少保有“徐氏屎风”,(在第四行一连出现了三个屎字)但我对它的理解已不得不上升到徐乡愁所谓的“精神革命”上去。在这样一个“装逼”的世界里,我们的肉体也许还可以继续像猪狗一样或者连猪狗也不如的活着(关于这一点请阅读徐的另一名篇《猪比我们幸福》),但我们在精神上实际正在死亡。
[鲁宏婷]:
中国垃圾派诗歌是目前网络中最活跃的诗歌流派,徐乡愁作为垃圾派的代表人物,他的这首《你们把我干掉算了》,具有粗砺,直接,断裂,细节,腐烂,荒诞,真实等风格和语言特点。他的书中书写着自己的生命的躁动不安,有时甚至达到歇斯底里的地步,但是诗中气息充沛,具有杀伤力,在这个人性压抑的年代,诗人通过这样的诗来表现他宣泄的快感,但却过于发泄。诗中透露了诗人的生存动态和精神状态。诗歌的根本特色是明朗易懂,粗率放浪,具有垃圾派“崇低,向下”的诗学主张,这是诗人处在这个物质欲望极具膨胀和人性压抑的时代,通过写诗努力去达到一种真实从而再现他们内心感受中的真实,勇敢地表现出垃圾派诗人的一种自由精神或者说是流浪汉精神,这种精神邋遢,快乐,无拘无束无法无天,这种独一无二的个性和性情,表现在具体的诗歌创作上是没有任何框框,天马行空,我行我素,自由写作。
[女贞子]:
整首诗都透露着诗人自我的死亡,诗人没有对这种死的恐惧,反而欣喜,出于何种原因,我想诗歌里已经露出端倪。关键句:“面对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无动于衷”这一句说明诗人的死是内死亡,是自杀。当然自杀也和外部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诗人不仅自杀而且不屑这个外部世界了。第二节完全暴露了诗人的这种心态。诚如弗雷德里克.R.卡尔所说,每一个先锋都是一枚自杀的炸弹,自焚的火种,他们采取一种“神风”突袭战术,使艺术和艺术家同归于尽。传统成为先锋的祭祀品,先锋是以传统来表明传统的可消费性和可杀性。每一场先锋运动都融会了它必欲取代的东西,直到我们对其进行审视研究之后,在我们记忆中只剩下残渣余片时为止。可见徐乡愁是现代主义者,因为现代主义将自身之死作为基本信条之一,这也是先锋蔑视权威的表现,自我销毁性。每一次探讨或先锋艺术运动大约只能维持五年之久,所以探讨本身就是一次终结。此外,由于现代主义的每一方面都生产于摒弃、破坏和再造的需要,所以,它是以对历史、过去乃至现在的否定为基础的,又由于先锋主义总是对未来的一种暗示,所以,每一次冒险都注定要被它自身的性质所毁灭。
[王志栋]:
2003年3月开始在中国网络上出现了“垃圾派”,近来愈演愈烈。他们推出所谓的“垃圾原则”,崇低(屎)、向下,强调废话(口水),企图以自我亵渎的极端方式来反讽这个世界的伟大和崇高。有徐乡愁的《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为证。这首诗被解释为,粗率放浪的诗写到惊世骇俗的地步,根本可以说是没有解析的任何必要。然而也就是在这个人消解过程中,社会已等同于个人,对于时代的鞭笞需仔细的反思。在一些看似废话的话语里,却陈述着一个对于意识形态的判断,也就是在这些不安的文字里时代在颤栗。可以这么说徐乡愁只是把形式主义发展到极端,并且放纵复制现象,来说明时下人的残缺不全,所指的扩张和膨胀,各个碎片意味着对整体不如也说是社会的肢解。
[卢海霞]:
全诗从浅显易懂甚至粗俗的句子构成,其讽刺方式的深刻令人拍案称绝,然而腐烂也更深入骨髓了,物质文明进步了,但我们这位诗人的精神世界却更加空洞、糜烂。诗中我看到一个垃圾派诗人颓废、厌世的思想,其中腐烂、蛆、鸡巴、装逼、干掉等词表现了作者的这一思想,也体现出了垃圾诗“崇低、向下”的主旨,这些可算是这诗妙处,但也正是这些妙入残酷揭露了一个垃圾诗人灵魂的缺陷,我们看到精彩讽刺的同时,也看到了一个不思进步的丑陋嘴脸。这样的诗讽刺的方式倒值得一看,但那种颓废,叫别人把看书干掉的思想也只能让人鄙视和不屑罢了。诗中这样的人,别人治不好他,也教育不了他,我们反能祈祷他自己能拯救他自己,或者他干脆把自己干掉算了。
[老象]:
提到垃圾派诗人,徐乡愁无疑最引人瞩目。这些诗作已十分成熟,它们成为垃圾派最具特色最为成功的代表性标志是当之无愧的。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徐乡愁最为发力的诗写,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理念贯透其中的“屎系列”和“人渣系列”,这也可以说是垃圾派的高峰写作,其中《你们把我干掉算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徐乡愁似乎已成为垃圾派的代名词。
[丁友星]:
在诗歌《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中,徐乡愁的诗更是以自我“腐烂”为代价,启蒙国民的心志,并且毅然决然地劝告人们:“你们不必给我治疗/也不必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你们干脆把我干掉算了/现在正是阳春三月/太阳晒得我发懒晒得我发困/正是干掉我的最佳时机”,以此换起沉睡的人们觉醒,可见也是用心良苦啊!因此,徐乡愁诗歌的大悲文化现象,就是通过哀叹世道的不公,同情人民的苦难,充分体现对社会腐败和人民疾苦的悲愤和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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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发表于 2009-5-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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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是造粪的机器》
徐乡愁
牛顿从墓穴里爬出来
他的心脏开始跳动
血液开始循环
他的头发由白而青而黑
事隔多年还是那样郁郁葱葱
这时候,落地的苹果回到了树上
地球的引力已经消失
牛顿和他的灵感
正在自家的草坪上练习退步走
从果园退回到宿舍
从老年回到少年
从少年回到胎儿
从胎儿回到受精卵
牛顿他爸和牛顿他妈
此时正在床上
制造牛顿
真对不起,放映员抱歉地说
我把电影片子放倒了
好,下面我也要用同样的方法
让伐倒的树木再立起来
让病亡的亲人恢复健康
让乱收的经费退还给人民
让判错的冤案发回去重审
我还要让乱扔的垃圾回到手中
让大便和小便
都回到人的肛门
并在反引力的作用下
穿过大肠和小肠再穿过胃
直抵扁桃也锁不住的咽喉
最后从口腔里吐出
香喷喷的米饭和果实
从前,人是一个个造粪的机器
现在制造黄金
2002.11.22.
[李霞]:
超时空,目前仍是幻想,但诗是幻想的最早实现者。历史的再现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人真的成了行尸走肉,成了“造粪的机器”。反讽荒诞的结果,不仅是好玩开心,重要的是警示,时不时让我们醒来出一身冷汗。
[张嘉谚]:
和“颠倒”法有些类似,“忤逆”法与下面的“逆挽”法都是逆向思维反向思考的产物。这几种“诗性正治”诗写法不知起于何时,又始于何人的创造。但在当今中国网络诗坛。却可以说以垃圾诗人徐乡愁运用最为娴熟。我从思维方式看,垃圾诗人徐乡愁的逆向思维已入驾轻就熟境地;而化粪便为黄金的结尾,蕴藏着可供多要素解读的因子:1)呼应波特莱尔“透过粉饰掘出地狱,给我粪土可化黄金”的说法;2)表现了中国网络的“大杂院狂欢节”色彩:“粪”与“屎”,是徐乡愁为中国诗歌所作的独特贡献。“粪”与“屎”在徐乡愁的诗中,不再是那种日常生活中狭隘的物质性或生理性含义,而具有奇特的诗性隐喻意涵——一种对体制病的批判夹杂着痛快的情绪渲泄(参见徐的“屎诗系列”)。总之,“粪”与“屎” 虽令中国诗坛的绅士淑女们避之唯恐不及,但在徐乡愁、皮旦等一些“严肃”的垃圾诗人那里,却不单是一个脏字,一个“情象”或“意象”,而是一种生活姿态,是具有世界观性质的形象,是一种世界感受。
[章闻哲]:
垃圾派崇尚口语,热衷于把一切维护人类尊严和漂亮的遮羞布揭开,不让你不舒服誓不罢休,这是垃圾派的革命性,所以他们把拉屎以及更多惨不忍睹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拉进了诗歌的圣殿,他们就是要摁着你的眼睛盯着一堆屎,让你承认拉屎跟吃饭是一样的,你必须平等对待。在这一点上垃圾派代表人物徐乡愁甚至通过倒放片子的方法论证了拉屎其实比吃饭崇高多了。他们普遍有着“挖人脚底板”的习性。
[雷喑]:
管(上)兄:你说徐乡愁《人是造粪的机器》的写作或表达的技巧该有多高。我刚开始从上至下读完第一诗节时,硬是耐着性子;可读到第二节,才恍然大悟。第一节的唠叨,全是为第二节啊,平易中的奇崛真他妈厉害。由此可知,徐乡愁在敲击键盘前,是经过用心推敲的。真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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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发表于 2009-5-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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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屎的奉献》
徐乡愁
屎是米的尸体
尿是水的尸体
屁是屎和尿的气体
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
尿2500泡
屁半个立方
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
庄稼一支花
全靠粪当家
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
我奉献屎
2003.3.25.
[训练小猪天上飞]:
徐乡愁白描浮世如绘画风格。如诗中前面的自然之笔,文字晓畅,而偏多市井气,废话十足的行文。而最后两句对诗性发掘的深刻和行文的奇丽非同一般可比。顺便想到一件有趣的比喻,用这“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两句放进现代经典诗歌里,便几乎是名句的感觉。行文立意的凿空而道,文字的硬,拗,锐,丽,也很有引经据典的意味。读徐乡愁的诗,你必须把自己的阅读趣味置于艾略特的荒野之上,验的是你的阅读趣味耐力和反思维的创造力,在这里你无所适从, 面对的是一个世俗的人很难苟同的世界观, 他的诗不仅是对体制化诗歌美学的挑战,也是对正人君子的道德感和意义系统的挑战。他将中国传统的意义系统全盘摧毁,没有长虹落日般的孤绝,也没有大漠云烟般的美丽,所表达的的不再是传统的意义和道德的的意义。 而把摧毁僵硬死板的意义系统,把意义从单向度的死胡同里解放出来。回到原始的意义创造和宣泄的本真中去。这种意义是解构的也是建构的。这样的意义碎片飞扬,风起云涌,即使一闪既逝,也会震撼心灵石破天惊。
[张嘉谚]:
低诗歌写作对于一切粉饰、伪饰、装饰的诗写加以剥除、剔除和排除,在当今的网络诗场,的确开了新生面。试看以写《屎诗系列》感到痛快的徐乡愁的这一名篇——《屎的奉献》: 这样的诗所表达的,是多惊人的真实!谁没有屎尿屁?谁没有眼屎鼻屎耳屎?然而这种真实是人皆清楚却又刻意加以隐瞒了的;是人人心照不宣却又避之唯恐不及的。独有诗人徐乡愁像那个喊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孩子,他的话语是如此纯真而又多么切实。这里的情辞对应:“当家”与“奉献”;情象对应“花”与“屎”颇耐人玩味,其中就隐含着“真”与“假”的指涉:按理说,真正的当家者应当是低下的又脏又臭的“屎”人,可实际上,却被高高在上的有头有脸的“花”们当了家;虽然“奉献屎”的诗人对祖/国之爱才是最真诚最实在的,可却为世人所不齿!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用鲜花献给祖国”的浮华和虚荣!这就是现代人不断张扬的虚伪不过的真实--真实已被人类文明长期加以有意掩盖了!也许,这种掩盖“最初“有他的缘由。但是,越到后来,人类的“掩盖”终于发展成为一种裹挟着虚伪虚假虚饰到处横行的恶习!即对一切卑劣无耻的言说行为也加以肆无忌惮的粉刷包装,进行掩饰与粉饰!在这种时候,似乎只有话语斗士才拍案而起,勇于揭开麒麟皮下的马脚;只有先锋诗歌忍无可忍,直面斥控堂皇表象下的阴谋与罪恶。
[王顺健]:
垃圾派是向屎而生,去做粪便的虚拟网络。垃圾派在人的向下动作中(或者说是运行中运动中)在粪便中找诗意的归宿的。粪便是自为人类文明以来,始终为人不齿的人产物,因为它臭因为它低,因为它是排泄物,始终被伟人、世人排斥在审美以外,这在历代可能有它的正确性。而在当下,垃圾派却发现了向下过程或者说成为粪便的合理性,和审美情趣。其中一个垃圾派成员的一名诗就直达垃圾派的内核,大家可以就此具体展开讨论。这句诗说“你们向祖国奉献鲜花,我奉献屎”。我个人以为,这句诗干净本质又充满快意。它充分体现了个人写作在社会重压之下,作为人的自觉意识,和快乐原则。社会处处都有公厕都有屎,那不都是人拉的吗?都在拉,但拉得确有不同,一种人醉生梦死的拉,麻木不仁、闭目塞听的拉,一种人是突然觉醒,主观能动地拉,心胸坦荡地拉。
[常言笑]:
这一类诗被定位为垃圾派,徐先生自然而然是“干将”,甚至有些人把徐乡愁与木子美,竹影青瞳相提并论。我想定位为垃圾派有一定的道理,诗歌总得有类别流派之分;与木子美,竹影青瞳并在一起比较也可以,但不能归为一类,不能说是炒作。调零的只是一朵花,不是整个春天,要饭的只是乞丐,不是千千万万的人民,以一种悲观的曲调吟诵人生是教人吃厌世嫉妒的毒药,但同样的是,粉饰太平,以华丽来掩盖伤疤就是教人永不停息的吸食海洛因,和平、友爱、秩序、和谐、富裕、繁荣,世界真的是如此美好么?既然有那么多歌功颂德的角号,为什么不可以接受低下、小市民的声音。歌舞升平只是一种表演,徐乡愁的诗就在这样一种需要优雅,需要兰花指的场合放了重重的响屁,引起骚动是必然的。
[典裘沽酒] :
想起徐乡愁的诗系列/ 就感觉这家伙太爱屎了/ 就想起他的你们贡献粮食/ 我贡献屎的诗句/ 我就想用屎糊在他的脸上/ 糊在他的近视眼镜上/ 让他真切的感受屎/ 再写出的屎诗就能进入文学史/ 虽然他会用四川话骂我/ 典裘沽酒你这个锤子/ >你先人板板/ 我就笑着说/ 乡愁娃娃,要得,要得/
[涂国文]:
排——无法通过香气来吸引眼球,于是便有人想到了以腥臭来勾引大众的鼻子,引起世人的注意。这一类人以诗人沈浩波、徐乡愁为代表。沈浩波主要表现为“排精”(前文已述,兹不赘言),而徐乡愁则更多地表现为“排便”,他所倡导的“垃圾派诗歌”,立志为祖国贡献垃圾和粪便,《人是造粪的机器》《屎的奉献》《我的垃圾人生》等诗歌便是他的代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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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发表于 2009-5-8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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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铁杵终于磨成了针》
徐乡愁
只要功夫深
铁杵磨成针
说的是李白小时侯贪玩
由于受到铁杵磨针的启迪
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诗人
徐乡愁也想当诗人
也想仰着脑袋抒一抒情
可是我上哪儿去才能找到
那个磨针老太婆呢
即使好不容易找到了
她怕不怕麻烦
把那个故事再给我重新演绎一遍
我经过反复的考虑
还是我亲自动手吧。于是
我把家里的烂铁丁碎铁片锈铁丝
拿到铁匠铺去
叫师傅给我专门打一个铁杵
又叫石匠给我凿了一块石砧
现在我可以开始干了
日日夜夜地干,一丝不苟地干
废寝忘食汗流浃背地干
第一个十年就这样被磨掉了
唐朝也跟着远去了十年
当第二个十年也快要被磨完的时候
也就是到了公元2002年
铁杵终于磨成了针
下面我也可以当诗人了
我也可以把窗户打开
让月光很有诗意地照在我的床前
我吃罢晚饭
周围的人们都看电影去了
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
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
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
2002.6.
[赵思运]:
徐乡愁进行解构的手段主要是反讽。但是反讽并不是简单的反对。它是一种智性的东西。关于智性的理解很有争议:一种说法是“知性”,主要指理性思辩的思想深度,如卞之琳、穆旦甚至郑敏,欧阳江河的《玻璃工厂》也很典型。我更愿意把反讽理解为智慧性,指的是人性之深度。为什么人们经常说“心智”?因为智慧总是与心性、人性相连,与灵魂的顿悟相连。当然两种说法无所谓高低,它们都有好诗。不过我总觉得,前者是第二义的诗歌,后者才是第一义的诗。反讽也不是讽刺。反讽与讽刺的区别在于,讽刺过于强调诗人主观性的强行进入,出现霸权式话语,经常会破坏诗歌自身的特质,而反讽是诗歌文本自身蕴涵的一种反抗力,不是诗人强加的。他是智慧本身的力量,它的力量强大、尖锐而且自然不做作。 这首诗巧就巧在让故事自身自我解构,让一个古老的故事在复制中膨胀,在膨胀中破裂。自身的逆转非常自然,反讽的效果很好。
[周末星期]:
垃圾派诗歌。“秋天深了,王在写诗。”这应该是海子的诗句。海子离开了世界,秋天因此没有“诗意”,而王却成为了垃圾王。尽管未明目张胆打出消灭第三代诗歌或朦胧诗歌的旗号,可是垃圾派已将自己同美国金斯伯格的垮掉派区别了开来。它比于坚的《尚义街6号》的包含的要义要求还要彻底,有语录式的句子分行就成为直白的诗语言了:“我吃罢晚饭/周围的人都去看电影去了/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徐乡愁《铁杵终于磨成了针》)。此种口语在诗中发挥得叫人侧目,通常喜欢以“屎系列”或“人渣系列”来制造无穷的“垃圾诗”。代表诗人徐乡愁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 不过,同样让人侧目的是,成立于2003年的垃圾派只用短短两三年时间就令诗坛热闹不止,实属罕见。
[老九]:
题记:上个月在花街社区现代诗歌版面有人大量转贴垃圾派领军人物徐乡愁的诗歌, 大家褒贬不一,各舒己见,以下是我的跟贴(略有删减):对垃圾派写作了解的不多,就从今年看了几个关于垃圾派的诗歌来论,我觉得其肯定的一面不容质疑,像楼主贴出的关于徐乡愁的好多诗歌,虽然有大量的“屎”、“尿”等引起人们反感的字眼,但我认为当我们在读这些诗歌的时候不要总盯着那些“垃圾”不放,写垃圾仅仅是种手段,其内核是对媚俗与虚伪的反讽,并表达一种不妥协的立场,其向下的理念,也更关注了下层的民生,仅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是有其积极意义的。我觉得它的生命力应该在于针对时弊,关注民生,其向下的理念是这一切的基石。楼主贴出的徐乡愁的好多诗歌,就像一把把锐利的手术刀,一刀刀是如此精准地切中这个社会的要害,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很难再有像它们这样给我带来心灵震撼的诗歌了。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说这是“难得的使人眼睛一亮的好诗”的原因。从这一点出发,我觉得垃圾派写作远比那些一味沉浸在风花雪月、咀嚼着那些前人早已咀嚼千遍的传统写作强!当然,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同样发现一个问题,一些所谓的垃圾派写作,确实庸俗不堪,为写垃圾而写垃圾,这就失去了垃圾派写作的价值。被人攻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大戈]:
在星星和绿风上,我曾读到徐乡愁等的诗歌,从我的阅读视野中看,他们的诗歌却是对“垃圾”的批判,对人类低劣一面的嘲讽。他们的行为和上个世纪60年代英国的新青年文化运动有点相似,用过激的言行和胡闹来张扬个性,来表达自由。英国的新文化运动后来波及到欧美,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但那是规范之后的事情了。摇滚乐被世界接受,不是因为胡闹,不是因为垃圾化了,而是因为它是文化,成为文化才有意义,否则只能垃圾下去,对人类和社会产生不良影响。社会发展的成本还小吗?有生存价值的才生存,存在只是形式,生命才有意义。
[ 本帖最后由 沙尘 于 2009-5-8 23:3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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